真把猫当女儿哄一样。
苏若筠看不下去,这一人一猫的隔物种对话,抬手敲了敲身边的矮柜提醒,发出两声清脆的“咚咚”。
霍景城抱著熊猫』转过身,挠了挠猫下巴,眼尾勾著稍弯的弧度,炫耀说:“它叫我爸爸了。”
苏若筠:“……”
餐厅內静默了一会儿。
苏若筠出声打破蔓延开来的沉默:“你现在是变异成猫了,还能听懂它说什么?”
闻言,霍景城不紧不慢地扬唇一笑:“父女』之间心有灵犀。”
苏若筠將手中的那副碗筷放到霍景城面前,她刚刚洗过手了,所以也就没抱小猫,只“噠噠”地弹了两下响舌逗弄。
熊猫』睁著漂亮的猫眼,抬爪挥落霍景城的大手,哼哼唧唧地闹著要下来。
见状,霍景城俯身弯腰,他刚一把猫放在大理石地面,熊猫』就迈著小短腿,一顛一顛地朝著餐厅外走去。
它本来猫粮正吃得好好的,结果被男主人一把抱起,唉,猫生艰难。
食不言寢不语,但两人之间没那么多规矩。
苏若筠右手捏著调羹,吃虾仁蒸蛋,屈起长指,將散落的碎发別在耳后,忽而想到了什么。
“明天我要去排练,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七一有建dang活动,中央乐团邀请她。苏若筠有许久没练过古琴了,活动在即,明天准备去练习室练琴。练琴这种事情,不確定什么时候结束。
“那我呢?”
低沉男嗓藏著几分易让人察觉到的委屈』。
“你晚上乖乖回你自己的別墅睡觉。”苏若筠安排得妥妥的。
再不情愿,也不能耽误正事,霍景城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
两个人吃饭的速度都不快,慢条斯理,只有不时的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在两人各忙各的后,十点上床睡觉,两人並肩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昨晚,酒/luan/情/mi,一时上头,凭著衝动好奇和酒意逞凶,do/了。
现在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躺在床上,反而愈发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苏若筠仰头看著头顶的水晶吊灯,屋內唯一光亮处,深蓝色的窗帘已经拉上,將漫长无垠的月色和夜色一同挡在屋外。
苏若筠揪著薄被上端,將其扯过发顶,窝在温暖的被窝里,闷著声音:“我先睡了。”
她闔眸休息,准备酝酿睡意,刚一闭眼,腰间触上两指微凉。
苏若筠冷不防地被嚇得一激灵,睁眼的同时,两指变为五指,隨即她整个人都被强势地搂了过去。
……
床头的檯灯散著昏黄的光,暗得让人重回昨晚的/微醺。
灯罩四周的水晶吊坠受到衝击力的作用,泛起接连不断的涟漪,与橘黄色调的灯泡,一同散开温和的暖光。
直至凌晨时分,才堪堪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