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遥茱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刚才裤子掉落的位置。
乾乾净净,空空如也!
那条裤子仿佛凭空消失了。
“刚刚,你的裤子不是……”
冷遥茱指著那块空地,疑惑地看向陆君。
“什么裤子?”陆君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老师,您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您看您,脸色都有些憔悴了,得好好休息才行啊。”
冷遥茱被陆君这么一说,也怔住了。
她再次仔细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陆君穿得好好的裤子,再回想自己进来时似乎確实有些疲惫……
难道真的是自己眼了?
工作太累导致精神恍惚了?
她有些困惑地抬起玉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唉……最近事情確实太多了,一件接一件,连轴转……”
“看来我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虑。
她再次看向陆君,確认他除了脸色还有点红,气息还算平稳,便放下心来:
“雨莱,你可得好好照顾陆君,別马虎了。姐姐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先走了。”
“姐姐慢走……”冷雨莱的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房门“咔噠”一声轻轻关上。
確认姐姐真的离开了,冷雨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后背靠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呼,呼,嚇、嚇死我了,好险,真的好险,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被发现了……”
她拍著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感觉魂儿都快被嚇飞了。
病床上的陆君也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还好我反应快,用神力把那裤子瞬间收回来,给自己穿好了裤子。
不然……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陆君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冰渊剑神力居然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
冷雨莱跟陆君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后怕和庆幸。
这一场由口嗨引发的血案,终於有惊无险地……暂时落幕了。
但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似乎已经被彻底捅破,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劫后余生却又无比尷尬的微妙气息。
估计从今天开始,俩人都不敢在这么肆无忌惮的口嗨了。
因为他们都付出了因为口嗨而付出的惨重代价……
冷雨莱坐在地上,看著病床上那个一脸虚弱无辜的小混蛋,回想起今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混合著某种奇异的悸动,再次涌上心头。
“我的好师姑,你可千万別说出去啊。”
陆君满脸无奈。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也不想这件事传遍整个传灵塔吧?”
冷雨莱羞红著脸,瞪著陆君:
“都怪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哼。”
“怪我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先来劲,非要口嗨,这不,口嗨口嗨著直接来真了,我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被你摁住?”
陆君嘆了口气。
“认命吧,咱就是说,咱俩,为什么会以这么抽象的方式……哎。”
“……確实。”
冷雨莱低下了头。
这也太抽象了。
这件事也是提醒了陆君跟冷雨莱,从今往后千万不要隨便乱口嗨。
不然会真的一时衝动,然后上头……
陆君抬手扶额。
我不乾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