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日向云川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广场边缘。
那里,日向分家的成员们正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低著头,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沮丧和惭愧,像是霜打的茄子。
其他忍族甚至平民忍者都有人牵动七宗罪』,而他们这么多人,却连一个能引起七宗罪』反应的族人都没有。
“都试过了吧?”日向云川迈步走向他们,开口道,“那么,就隨我回去吧。”
“在我离村之前,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向大家交代清楚。”
“是,云川大人。”分家眾人声音低沉地应道。
日向云川朝著日向族地的方向走去,日向分家的眾人自觉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穿过广场边缘,踏上通往日向族地的熟悉街道。
午后的阳光透过道路两旁枝叶繁茂的树木,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上偶尔有村民经过,看到这支沉默的队伍,尤其是领头的日向云川,都下意识放慢脚步,投来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
日向云川走在最前方,仿佛没有察觉到身后瀰漫的低落情绪。
然而,就在即將拐入通往族地的主干道时,日向云川的脚步放缓,头也不回,清朗的声音传入身后每一个分家成员的耳中:
“抬起头。”
眾人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前方那道背影。
“怎么都摆出这副表情?”日向云川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们,“让別人看到还以为日向一族又出了什么意外。”
闻言,眾人张了张嘴,有人开口道:
“云川大人……”
“抱歉,我们……”
“我们让您失望了……”
日向云川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平静扫过一张张脸庞,没有责备只是摇了摇头:“不必沮丧,也无需自责。”
“七宗罪』的选择,並非单纯以实力或天赋为標准,而是契合於灵魂深处的某种特质,你们未能拔出,並非能力不足。”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况且,分家的未来,也绝非繫於几柄武器之上。”
“孝。”
日向云川的目光落在日向孝身上,说道:“你天赋不错,只是年轻,记住,修行如逆水行舟,你们是日向一族的未来。”
说罢,他又看向日向伊吕波,继续道:“伊吕波,你经验丰富,心思沉稳,我不在的时候,分家事务,还需要你多费心。”
“还有直也、拓仁、友弘、佑月……”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开口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日向一族不可或缺的力量。”
“宗家的白眼,分家的白眼,並无本质区別,区別只在於,你们如何看待自己,如何运用这份力量。”
“我希望你们不要像宗家那样固步自封、局限於柔拳法之中,希望你们能找出適合自己的道路。”
他的话语如清泉缓缓流淌过眾人心间驱散了部分阴霾。
虽然未能获得七宗罪』的失落感仍在,但那份被理解、被认可、被寄予厚望的感觉,让眾人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而日向云川已经转过身去,继续走向日向一族的族地。
身后分家眾人的气氛似乎变得轻鬆了几分,沉默依旧,但不再是压抑的沉寂。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踏入族地大门之际。
“站住。”
一声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日向日吾和几名宗家长老站在那里,刚才开口的人,无疑正是日向日吾。
但出乎意料的是,分家眾人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声命令,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光甚至没有偏移,跟著日向云川走进了族地。
原本只是想找日向云川索要《圣经的日向日吾,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黑,喊道:“我说让你们站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门前迴荡,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和脚步。
直到,走在最前方的日向云川停下了脚步。
“都没听到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日吾长老让你们站住。”
“所以,还是站住吧。”
在日向云川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所有分家成员都停在原地,日向云川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日向日吾等人。
他的脸上带著一抹温和的笑容,微微頷首道:“日吾长老,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
族地內,阳光被高墙和屋檐切割,投下一道更深的阴影,墙內墙外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宗家和分家像是不同世界的人。
日向日吾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心里的那股冷意和杀意却更深。
如此凝聚而强大的集体意志……
分家这些该死的傢伙,已经彻底指挥不动了。
果然,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拨乱反正!
“看来日吾长老没有什么要紧事。”日向云川毫不在意地说道,“那就容我们告辞了。”
说罢,他带著分家眾人,走进族地的更深处。
而日向日吾站在原地久久无言,直到日向云川和一眾分家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转身看向身后的几名长老。
“今天晚上,来我府邸议事吧。”他冷声道,“只有我和你们,暂时不用通知日足。”
几名同样阴沉著脸的长老面面相覷,知晓他是打算討论宗家和分家的未来,而他们也想知道如何解决如今的困境。
於是,思索片刻,几人点了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