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凡是看到的都得死!
“除了燕艷姐姐,没有別人看到过哦”
聿云暮转头看过来,隨即拿过她手里的斗篷。
眨眼间,时子初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
时子初弯著眼眸,眼尾用红色胭脂描绘的眼线细长上挑,更显勾人,“阿暮这是不相信我吗?”
“信。”
聿云暮揽腰伸手將人抱起来,“所以,只有我见过?”
星澜、叶鹤棲和江晚笙有没有见过?
“只有你。”
聿云暮低眸对上那双瀲灩的桃眸,信了时子初的说辞。
看著心情不错的男人,时子初笑眯眯的开口,“阿暮,我可以看看神器吗?”
“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聿云暮反问。
“关心了。”时子初满脸的真挚表情,“看到阿暮的第一眼我就打量了,阿暮看上去不像是受伤。”
“诡辩。”
时子初抬起双臂勾住聿云暮的脖颈,嫣红的口脂在那冷白的脸上留下几个唇印。
聿云暮倏地停下脚步,低眸。
唇瓣贴住,阴冷与温热酒香交融在一处。
时子初望著那双神秘又漂亮的眼眸,眼里溢出笑意,隨即微微侧头错开。
聿云暮眼里瞬间迸发出了强势浓烈的侵略与占有。
他低头追上去,廝磨啃咬。
等到住处,聿云暮將时子初放在地上。
看著那水润艷丽的红唇,聿云暮低沉著嗓音开口,“跳一舞给我看看?”
“求我。”
聿云暮呵笑了一声。
望著时子初娇媚傲慢的样子,聿云暮意味不明的开口,“求你。”
时子初摘下斗篷扬手一丟。
聿云暮眼前骤然一黑。
等他拉下落在头上的斗篷,就见时子初踩著舞步过来了。
轻盈又灵动的舞姿叫人移不开目光,腰腹上的细金链子一晃一晃,直直晃进了聿云暮心里面。
……
次日。
时子初趴在床上不想动弹。
一夜无眠,聿云暮精神抖擞的坐在床边,像是吸足精气的鬼魅。
反观时子初,神色慵懒带著倦意。
看著衣冠整齐的男人,时子初翻了个身,眼不见为净。
跟饿了八百年似的!
看著缩成一团躺在被子里的时子初,聿云暮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背脊。
“闹什么脾气呢?”
时子初往里面挪了一点,不理他。
看著气鼓鼓的背影,聿云暮饜足的脸上浮上几分促狭,“不就是……”
时子初猛地翻身暴起一把捂住聿云暮的嘴巴,白皙的肌肤上透出几分漂亮的粉色,像是蜜桃。
“不许说!”
看著时子初凶巴巴的样子,聿云暮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拉开她的手,“要看神器吗?”
“看。”
白骨油纸伞突然出现。
看著呈闭合状態的油纸伞,时子初伸出手。
见聿云暮没有阻止的意思,圆润白皙的指腹戳了戳伞面。
“看著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时子初转头看去,接著猫猫祟祟要去抓伞柄。
聿云暮抓住时子初的手,“只是提升了品阶。”
“能不能切换形態?”时子初挠了一下聿云暮的掌心,而后收回手。
“可以。”
时子初亮晶晶的目光看著这把白骨油纸伞,“团扇!”
聿云暮静静地看著时子初。
半晌,漂亮的白骨油纸伞变成了一把团扇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