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给国公和夫人敬茶吧。”这时,方嬤嬤端来了茶水,脸上同样是笑得合不拢嘴。
表姑娘跟世子,可真是太登对了。
陆湛牵著脂婉,陪她一起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脂婉接过方嬤嬤递来的茶水,先敬给了陆振北,“父亲请喝茶。”
“好好好。”陆振北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接过茶杯,象徵性地喝了一口,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交到了脂婉手里。
“多谢父亲。”脂婉接过后,开口道谢。
陆振北摇了摇头,“婉儿不用客气。”说著,看向陆湛,“你可要好好对婉儿,若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便军法伺候。”
陆湛眼角抽搐了下,答应了下来,“父亲放心,儿子不会给您机会的。”
“最好是这样。”陆振北冷哼了一声。
脂婉心里暖融融的。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人。
接下来是给魏氏敬茶。
魏氏同样给了脂婉礼物,不过她给的是一个翡翠玉鐲,还亲手帮脂婉戴在了手腕上,然后同样训诫了陆湛。
“……你比婉儿大那么多,以后多让著婉儿,但凡婉儿说什么,你都得听,不可以惹婉儿生气,婉儿若是不开心了,你还得设法哄她,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
陆湛闻言,看了她一眼,母亲总喜欢戳他的痛处,老拿他的年纪说事,好在表妹没有因为他年纪比她大,就嫌弃他。
“怎么了,不服气?”魏氏见他不吭声,眉头微挑。
“没有,我……很服气。”陆湛道。
脂婉见了,低头偷笑了下。
別人家的新妇进门,会被公婆刁难,到了他们陆家,就反过来了。
受到刁难的,是表哥。
“服气就好,你得知道,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若非婉儿不嫌弃你,愿意嫁给你,你辈子,怕是要打光棍一辈子了。”魏氏跟著又说了一句。
陆湛:“……”
“婉儿,快起来。”魏氏伸手將脂婉扶了起来,丝毫不理会旁边还跪著的儿子,“对了婉儿,新房里的布置,你还喜欢吗?”
“我很喜欢。”脂婉点头,“让您费心了。”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魏氏很是开心,“那个鞦韆,你有没有坐?”
“还没有。”脂婉摇头。
“那一会儿回去,你一定要坐,让阿湛推你,推得高高的,你放心,那个鞦韆,我让人加固了的,你放心大胆地坐。”魏氏交代道。
脂婉一听,有些心动,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昨日折腾了一天,想必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著吧,中午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晚上再过来一起吃。”魏氏道。
“好的,母亲。”脂婉应了下来。
告別了公婆,脂婉便和表哥一块回了青云居。
看到院中的鞦韆,脂婉跃跃欲试,“表哥,我想坐。”
“那就坐。”陆湛牵著她的手,走向鞦韆。
到了鞦韆旁,脂婉挣脱了表哥的手,坐到了鞦韆上。
“你抓稳一些,我推你。”陆湛道。
“嗯。”
隨著脂婉话音刚落,鞦韆便在陆湛的推动下,盪了起来。
刚开始他並没有用力,待脂婉適应了,他才用力了一些。
脂婉感觉自己一下比一下,盪得高了,刚开始,她有些害怕,但想到婆母说,鞦韆很牢固,她便慢慢放下心来,甚至还嫌弃陆湛推得不够用力。
“表哥,你力气太小了,能不能再用力一点?”
陆湛动作一顿,將她拉了回来。
他双手扶在鞦韆两边的绳子上,俯身看著她,“这会儿嫌我力气小了?昨夜,是谁哭著討饶的?这会儿,你腿不酸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