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你看不看吧。”
齐飞问道。
“看。”
陈曦没有半点犹豫。
围观群眾看著臭味相投的两人,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评价。
唯有袁术,毫不在意地给马超、孙策、纪灵声援著。
这场乱战並没有持续多久。
除了顶级军团,在这种环境中躺下那可就真躺了,根本没法爬起来。
而肯定能爬起来的飞熊和陷阵因为被围殴地太狠,现在也不行了。
最后,反倒是没人刻意针对的纪灵站到了最后。
袁术自然是狠狠嘉奖了一番。
而孙策和马超,两人被抬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肿了一圈。
就连吕布都不得不认可这两位的战斗意志。
齐飞看了一下,確定没有过分严重的伤势后,就放著不管了。
至少得让他们醒来后,亲自看一眼现在的状態才处理,如此才能產生最好激励效果。
隨后,除了三人组外其他人各自散去,消化今天的见闻。
而齐飞著跟陈曦一同找上了吕布。
“子鸿找我何事?”
吕布对於齐飞还是比较客气的。
毕竟一个顶级医师,就是他这种用肌肉思考的生物都直到不能得罪。
“嗯,怎么说呢,温候可识得这个?”
齐飞把陈曦书写的军务文书放在吕布面前。
他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头,於是乾脆决定直接点。
这种事对於莽子来说,绕肯定是绕不明白的。
直接进入正题才是王道。
“这,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吕布的声音在颤抖。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打开与齐飞交给他的文书仔细比对著。
毫无疑问,这两份的笔跡绝对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陈曦见此情景,有些庆幸自己被齐飞拖过来坦白了。
吕布隨身携带自己给送过去的书信,並且上面还存在內气温养的痕跡。
足以证明这封书信在他內心的地位。
这会儿刚见面没多久不坦白,要是后面等到吕布自己发现,绝对要出大问题。
“抱歉,温侯,这是我写的。”
陈曦上前一步,略带歉意地说道,
“你写的?怎么会是你写的?”
吕布心神剧烈颤抖。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发力,齐飞给的那份文书直接化为粉,而陈曦的那封信却勉强保存了下来。
“这对你来说或许有些难以接受,但这確实是我写的。”
陈曦提起不远处书案上的笔,在纸上写下信的开头,递给吕布。
“当初我写这封信並非是如信中说的那样,出於对你的感激—“
他继续说著。
但陈曦还未说完,就被吕布爆发的气势给打断。
齐飞默默上前一步,为陈曦挡住吕布的气势。
没有原著那份期待,所以吕布並未出现如同原著那般在期待落空后的暴怒。
但並不代表吕布此刻好受。
“哈哈—”
吕布闭上眼睛大笑著,笑声却显得有些悽惨。
他就算再不愿动脑子,也能理解陈曦此刻的意思。
一直被他视为心中支柱的这封信,並非是受他恩惠的并州老乡的好意,而是来自敌人的恶意。
何等可笑,何等悲哀。
“温侯。”
陈曦越过齐飞,试图唤醒吕布。
“出去。”
吕布大喝道。
无意识爆发的声音让他们所处的营帐为止颤抖。
若非齐飞和陈曦內气修为都不错,这会儿怕是要被吕布震碎耳膜了。
“温侯,信—
陈曦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吕布完全没有听的意思。
“我叫你出去。”
吕布睁开眼,用遍布血丝的眼珠瞪著陈曦。
“温侯若是想要并州因此受害,那大可以继续发脾气。”
齐飞开口了。
“这位会是汉室未来一切政务的负责人,得罪了他,到时候就给整个并州穿小鞋。”
陈曦自然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这並不妨碍齐飞用这个来嚇唤吕布。
“你居然敢用并州来威胁我?”
吕布惊怒道。
“我为何不敢?并州又不是我的家乡,我现在也没有对不起并州百姓。”
齐飞的话直戳吕布心臟。
吕布很清楚,他带著并州狼骑在中原征战,军事力量被削弱的并州就会遭到胡人侵犯。
这和民族矛盾什么的没有任何关係。
草原上活不下去的胡人一定会来犯,而实力被削弱的并州势必无法保护所有人。
那么,是谁削弱了并州整体实力呢?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你让并州狼骑一直留在中原的吧?”
齐飞仿佛看穿了吕布的想法。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確实是吕布的锅。
丁原当初和董卓较量的时候,打不过董卓,自然而然就会带著并州子弟回老家。
但吕布带著人投了董卓,並搞定了丁原,
董卓自然而言就收编了并州子弟组成的大军。
董卓死后就是各路人马相互乱战。
吕布是目前汉室并州势力最大的头头,并州狼骑自然得跟著吕布。
吕布不愿意回去,他们当然也没法回去。
“也不知道,现在的并州百姓过得如何,还能否安稳度日?”
齐飞直接说出了吕布內心的忧虑。
并州是吕布的家乡,是养育他的地方。
无论身处何方,那份感情是没法磨灭的。
而更让吕布感到难受的是,并州未有亏欠过他这位温侯吕布。
但他却压著并州子弟不许回归,还让跟隨自己的并州子弟伤亡惨重。
他毫无疑问亏欠了并州。
现在,并州到底怎么样了?
吕布內心时不时浮现出这个问题。
“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你,未来的并州百姓肯定过不好。”
齐飞立刻继续说道。
“这位是正儿八经的財神爷,任何人都没法与他相提並论的顶级搞钱好手。”
“若是他愿意付出资源,就是穷乡僻壤都能过上富裕生活;若是他想要针对,就是再怎么富庶的地区也得完蛋。”
齐飞大肆渲染著陈曦的凶狠。
仿佛陈曦就是那种会收一大堆苛捐杂税的坏人一样。
这玩意凡是了解陈曦的都知道是扯淡。
但吕布並不了解陈曦。
与之相对的是,他更清楚现如今的汉末官场是个什么状態。
换句话说,在他看来,齐飞说的东西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
“所以,现在你知道你的处境了吗?亲爱的温侯?”
齐飞一脸阴险小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