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朴妍珍会很乐意用一大笔钱把这东西赎回去的。”
孙明悟接过塑胶袋,拿到眼前一看,正是曾经校服上的姓名牌。
“朴妍珍”三个字清晰可见。
嘶,他吸了口气,確认道:
“你確定是从尹素喜摔死那里找到的?”
“当然,那上面还有血跡呢,你觉得那是谁的?”
文东恩看透了孙明悟的性子,这傢伙穷怕了,又生性衝动,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这事他是一定会接。
果然,孙明悟將那姓名牌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为什么不交给警察,你难道不想报復她吗?”
文东恩板著脸道:
“交给警察有什么用,我当初不也报警了吗?”
孙明悟虽然脑子不多,但也没轻易相信文东恩,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帮他的理由。
他搞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编辑信息发送给了朴妍珍,试探对方的反应。
“还记得十年前被你推下楼的女孩吗?”
看著手机上的信息,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脑海中,刚刚下班回到家的朴妍珍脸色大变,死死盯著手机。
当初现场还有其他人,不对,不对,当时她已经確认了,没人看见。
难道是那个警察?
朴妍珍心中思绪百转,並没有回覆,而是刪了信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她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证据,她可不会蠢到自曝,万一对方是在诈她呢。
可惜很快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这下她没法再淡定了。
“你当时校服上的姓名牌丟了,没发现吗?”
姓名牌確实是不见了,她也是事后才发现的,但警方在现场並未找到那东西,所以她也就以为是在別处弄丟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是谁?想干什么?”
孙明悟眼晴一亮,有门,看来文东恩那死丫头没骗他。
他编辑信息,“既然如此,那我就將它交给警察了。”
“你想要什么?”
哈,孙明悟兴奋的站了起来,他没有继续回復,他要好好想想,朴妍珍这臭女人向来高傲霸道,从来不拿正眼看自己,这次抓住了她的把柄,还不是自己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
只是想想,他就感觉浑身火热。
朴妍珍看著安静的手机,失眠了。
一家会所內,孙明悟以全在俊的名义將朴妍珍约了出来,因为他本就是帮全在俊跑腿的,朴妍珍並未怀疑,等来到房间內,並未见到全在俊她才皱眉看向孙明悟。
“其他人呢?”
孙明悟將房门关上,转身脸上露出標誌性的桀驁笑容。
“你看这是什么?”
他掏出装著姓名牌的塑胶袋,在朴妍珍面前晃了晃。
朴妍珍瞪大眼睛,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是你,你从哪弄来的,把它给我。”
孙明悟躲开了朴妍珍抓过来的手,將东西重新揣回怀里,不紧不慢的向屋內走去。
“你在命令我?”
他四仰八叉的坐到沙发上,看著站在那里瞪著自己的女人。
“朴妍珍,想好该用什么態度对我说话了吗?
朴妍珍暗暗咬牙,被一个从没看在眼里的狗腿子拿捏,让心高气傲的她实在没法接受。
她走到孙明悟面前,深吸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
“明悟,別跟我开玩笑了,快把那东西给我,到时候我让在俊给你涨工资。”
孙明悟不屑的笑一声,涨工资,有了这东西,他还用得著成天看全在俊脸色了吗?
“坐到我身边来,我们好好谈谈。”
他看著一身长裙,身材娜的朴妍珍,心头火热,征服这个高傲的女人,一定很带劲。
朴妍珍看见了孙明悟那让她感到噁心的眼神,什么东西,还想碰自己。
朴妍珍皱眉道: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十多年的交情,她也很熟悉孙明悟的性格。
“钱的事,等会在说,我让你坐下。”孙明悟不悦地道。
“你別逼我。”朴妍珍冷冷道。
孙明悟起身瞪眼,“我逼你,我看是你在逼我,既然你不想和我好好谈,那我可就走了。”
朴妍珍牙都要咬碎了,眯著眼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明悟呵呵笑道:
“你说我想干什么?”
朴妍珍看了眼桌上的酒,突然展顏一笑,晃的孙明悟的魂差点飞了。
“好,我就陪你好好谈谈,不过我们也別干聊天,边喝边聊怎么样?”
“好呀。”孙明悟一口答应下来,丝毫不知自己死期將近。
“那你去那两个杯子吧。”
平时被使唤惯了,孙明悟也没觉有什么不对,闻言立刻起身兴冲冲的去拿杯子。
就在他背对著自己时,朴妍珍操起桌上的酒瓶,狠狠抢在了孙明悟的后脑。
孙明悟哼都没哼一声,顿时被打倒在地。
朴妍珍咬牙上前,一下,一下,又一下。
孙明悟开始腿还抽动几下,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朴妍珍气喘吁吁的扔掉酒瓶,擦了把脸色被渐到的几点嫣红,用力將孙明悟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掏出了那个姓名牌。
喃喃道:“给你钱,你为什么不要,啊,你不是最喜欢钱的吗,为什么非得逼我。”
歇了一会她起身开始清理现场,这女人其实是五人组里最狠的那个,连全在俊都被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