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大忙人,开门见山吧。”
说著,他停下话头,將自己的手机放入了香炉內,韩度京紧隨其后。
隨后两人看向金车仁,金车仁见此也掏出对讲机和手机放了进去。
都昌学不知是计,劝说道:
“组长,你没必要和他们搅在一起。”
密谈这种事可是说不清的,他也觉得大不了难堪一下,实在没必要被拉下水。
金车仁却不领情命令道:
“我们要好好谈谈,你先出去吧。”
都昌学还要劝,文先莫已经拦了上来,金车仁也瞪眼示意他离开,见此他只能无奈和搬著香炉的文先莫一起出了告別厅。
只剩三人的告別厅中,朴成裴笑呵呵的率先开口:
“你想要多少钱,我想收买你,金车仁检察官。”
金车仁露出憨笑:
“都是公务员,工资彼此不是很清楚嘛,我也不想要太多,只想要市长大人你的认罪证词,仅此而已。”
朴成裴闻言笑容微敛,抬头靠近金车仁,咬牙道:
“真的吗,那个对你那么重要,比钱还重要?”
“別开玩笑了,这个世上哪有不喜欢钱的人,这段时间我也调查过你们,你的上司吴检察长,
不也是到处收受贿赂吗?”
金车仁伴装来回步,实际却是在朴成裴看不到的角度以眼神向韩度京施压。
朴成裴丝毫未觉还在继续威逼利诱。
“我朴成裴可不是那么容易倒的,要死我也得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金车仁笑著捧道:
“你还真敢说,早就听闻市长先生厉害,如今一见果然不凡啊。”
废话半天金车仁终於又將话题拉了回来。
“你到底想用多少钱收买我,我还挺好奇的。”
朴成裴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个数。
由於声音太小,金车仁担心录音设备收录不到,所以假作犹豫,再次步远离朴成裴。
韩度京这时接话道:
“我早该介绍你们见面就好了,我就知道你们合的来。”
金车仁表现出了被出卖的不满:“你这只臭乌鸦还真是碍眼。”
“等你得到一大笔钱,你就会感谢我了。”
“你们好好谈吧,市长先生请一定要劝服检察官大人,我真的太累了,不想再做双面间谍了。”
韩度京真情流露,言罢退出了告別厅,將空间留给了两人。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被安排在对面厅的其他检察官,他没有凑过去,而是准备先行撤退。
不过没走两步,他就看到朴成裴的人关上了正门,封锁了出入口,心中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
韩度京刚想去找其他出口,身后却传来了招呼声,他扭头看去,发现是那位跟在金车仁身边,
一直没说过几句话的年轻女孩,好像是叫东恩。
他们根本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他想不到对方这个时候找自己能有什么事,转回头,就想装没听见离开。
文东恩却以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
韩度京皱眉扭头,就听这女孩道: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舟共济才是明智之举。”
韩度京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盯著这里的都昌学等人,拒绝道:
“放手,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没我的事了。”
“你觉得朴成裴会放过你?还是金车仁会放过你?”文东恩扫了眼周围安静下来的环境,语速加快道,“別自欺欺人了,你跑不掉,躲不了,除非找到比他们更强的人帮你,不然,你永远別想摆脱他们的摆弄,直至生命的尽头!”
“待在我身边,保护我,过了今晚,我帮你抹平你身上那些烂事。”
仇还没报,恩也未还,文东恩可不想死在这里,顾不上藏拙了,她要利用一切,儘可能的拖延时间自救。
韩度京闻言怀疑的看向她,不等他开口,文东恩继续道:
“不用怀疑我的能量,想想金车仁他们对我的態度。”
韩度京早就发现金车仁他们对这个女孩的態度有异,此时闻言对文东恩的话多了几分信任。
文东恩发现他的抗拒力量减小,立刻拉著他往都昌学他们那边走。
人多力量大,团结才有一线生机。
韩度京確认道:
“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要是今晚你没遇到危险呢?”
文东恩头也不回的道:
“不论有没有遇到危险,只要我们能活著离开这里,我的承诺就会生效。”
两人回到小厅,都昌学皱眉问道:
“东恩,你把这混蛋拉过来干什么?”
韩度京也看这傢伙不爽很久了,不甘示弱地道:
“西八,一口一个混蛋,你比我强多少吗?”
看著斗鸡似的两人,文东恩沉声道:
“留著点力气,一会有你们发挥的地方。”
韩度京闻言立刻听话闭嘴,都昌学还想说些什么。
文东恩却没了往日温和,冷冷道:
“都检察,你是否认为我只是个候补检察官,所以拿你没办法?”
別看都昌学对其他人傲慢无礼,粗野暴力,但他可不是没脑子的,面对比他地位高的金车仁说是一条忠犬也不为过。
想到金车仁平时对文东恩温和到近似諂媚乡態度,都昌学默默你回去。
车胜美三谜年轻检乍些都惊奇乡看向文东恩,他们都准备拉亻仆,没想到一向严厉暴躁乡都昌学前辈竟然真乡服软你。
文东恩扫你他们一眼,提醒道:
“你们没发现吗,周围乡人都被清走仆,这里除仆朴成裴乡人就只剩下我们你,你们觉得他们想干嘛?”
不等几人回答,她就自顾自道:
“如果只是为你保密,你们不觉得让追悼会继续下去才是最好乡掩静吗?
眾人所有所思之际,文先莫找仆过来,他向韩度京招呼道:
“哥,你怎么在这,和这些检察些很熟吗?”
“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