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净说些丧气话,相信我,对付那些傢伙我有的是办法。”
胳膊拧不过大腿,泰秉兆最后还是再次出了血。
朴成裴转手就拿这钱去找人给吴检察长施压了。
晚上,地摊,韩度京带著自己的小老弟文先莫在这里喝酒,两人打扮差不多,头髮乱糟糟,上身夹克,下身牛仔裤。
韩度京把让他替自己去市长身边的事告诉了文先莫。
刚毕业没多久的文先莫听后迟疑道:
“咱们这位市长的传闻可不怎么好。”
韩度京端著扎啤喝了一口,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懂个屁,哪有什么好不好的,还不都是为了利益,你以为检察官为什么想要扳倒市长?”
“还不是为了帮开发委员会拿到老城区改造项目,好从中分一杯羹。”
“当刑警有什么好的,赚那点钱够干什么,去市长身边,他不会亏待你的。”
文先莫对这位一直颇为照顾自己的老大哥还是很信任的,就这么简单的被说服了。
他一脸老实的道:
“好吧。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钱才去投靠他的,全是因为相信大哥你。”
“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韩度京见这傻小子得了自己求而不得的位置,还在这跟自己卖乖,哪里会有好脸色,
“西八,整天傻乎乎的,阿西八。”
“我谢谢你。”
很快,文先莫信守承诺辞职去朴成裴身边做了安保头子。
检察官们看在眼里,觉得这次韩度京和朴成裴之间肯定出现了嫌隙,他们的机会来了,所以再次找上了韩度京。
这次他们没有用强制手段,都昌学出马给了韩度京他们的基地位置。
老城区的破旧房子中,韩度京如约而至屋內,检察官们正围坐在白板前开会,此时白板上已经掛满了照片,並写画满各种信息和图案。
都昌学正指著泰秉兆的照片讲解著他的身份:
...泰秉兆属於反对市长阵营,却暗中资助市长。”
“也许他们在唱双簧?”郑万道。
金车仁:“这个人应该知道。”
他回头看向韩度京,其他检察官也一起看过来,
“市长和泰秉兆是什么关係,他们想干什么?
韩度京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
金车仁见状將他单独叫进旁边的小隔间,拿出了韩度京新的把柄。
韩度京看著对方手机上自己的出轨视频,並不服输,表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金车仁却早將他研究透了,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
“把这段视频发送给你妻子怎么样?来,你自己发。”
“发啊!发!”
韩度京是真的爱自己的妻子的,但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难免有生理需求,所以才会被金车仁找到把柄。
“混蛋,你连一个病危的可怜女人都不肯放过吗?”他激动的道。
金车仁笑眯眯道:
“是你不放过她,我让你发呀。”
被手机在脸上,韩度京妥协了,他跪在地上认输服软,表示愿意配合。
隔间的破旧木质拉门根本隔绝不了里面的声音,只能勉强遮挡视线,让里面的人心理上有些安慰。
外面的人將里面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为了庆祝韩度京成为自己人,金车仁留他和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眾人围在拼起来的桌子旁吃起了火锅。
喝了些酒的韩度京向金车仁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听说是反对派拉拢吴检察长对付市长的,你是吴检察长的哈巴狗吗?”
金车仁这种老油条哪里会被他轻易激怒,满口都是互相尊重,克制情绪,合作共贏的大道理。
顶头上司被侮辱,都昌学作为手下却不能不有所表示,起身和韩度京推揉了起来,被崔植和郑万拉开。
韩度京继续口无遮拦,结果被女检察官车胜美给一酒瓶选倒在地。
韩度京走后,金车仁支开其他人,把文东恩叫到身边问道:
“怎么样,还適应吗,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文东恩毕竟年轻,金车仁怕她会对自己不合规的办案手法有什么想法,或者对韩度京升起怜悯之心。
他有些想多了,文东恩虽然有善良的一面,但她的道德底线是很灵活的,她的善良只留给对自己好的人。
“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嘛,我完全理解您,毕竟这里是市长的主场。”
金车仁心中惊喜,满意点头道:
“不错,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东恩呀,我越来越看好你了。”
“你要记住,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內部被攻破的,案子也是一样,找出罪人中的可以被我们利用的,通过了解內幕的这个人,我们就可以事半功倍的轻鬆找出证据,快速破案。”
以点破面,让坏人们自相残杀,文东恩若有所得,感觉这招也可以用在自己復仇上。
晚上,医院,韩度京妻子的病房中,包裹严实的朴成裴明面上带著文先莫来探望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实际上却是想要韩度京帮他解决掉泰秉兆这条有了自我意识的恶犬。
刚刚被威逼策反的韩度京偷偷打开手机录音,录下了两人谈话的全部內容。
期间文先莫离开病房门口,让护士闯了进来,嚇了两人一跳,被朴成裴扇了几个耳光教训了一下。
“我告诉你放鬆,你就真的去放鬆了吗?”
作为年轻人,文先莫的可塑性是很强的,被教训了一顿,他立刻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他如今是市长的安保队长,可不是什么韩度京的替身,身上崭新的西装,皮鞋,下班之后可以隨意开回家的配车,每月大把的票子,已经让他快速喜欢上了这份工作。
朴成裴离开后,韩度京看著对方带来的礼品中装著的大把钞票,想到的却是对方灭口泰秉兆的狠辣,泰秉兆可不比自己跟朴成裴的时间短他犹豫再三,还是將录音给刪除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金车仁竟然掌握了朴成裴的行踪,隔天向他討要录音。
韩度京解释狡辩之时,金车仁却收到了吴检察长让他暂时停止调查的电话。
朴成裴的钱起效果了!
吴检察长受到了上层的施压掛了电话的金车仁气急败坏,大声让都昌学他们收拾东西跟他一起回汉城,
韩度京將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鬆了口气,这代表著他短暂的臥底生涯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