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恩的直觉告诉她,这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
金车仁却信心满满,毕竟在这个国家,检察官的权威已经深入人心了,上至大统领,下至小混混,他们想查谁就查谁,囂张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第二天,金车仁就带著文东恩出发了。
车上,文东恩心中有所猜测,不过她还是装作异的问道:
“老师,就我们两个人吗?”
“东恩呀,老师这次要教你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你记住,多看少说,即使不明白,也要先按我说的做,之后等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再问问题,明白吗?”
金车仁怕她坏事,提前打起了预防针。
文东恩乖巧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金车仁对这位背景强大的弟子还是很满意的,没有盛气凌人,没有任性妄为,对他还颇为尊重,这样省心的弟子即使没有背景他也会考虑收一下的,嗯,也许吧。
他这才回答文东恩的问题:
“当地会有人配合我们的,不用担心。”
文东恩点头,她猜对了。
安南市,老城区,一座二层小楼中,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金车仁小组的临时行动基地。
这里就快拆迁了,整个老城区8000亿的项目也是朴成裴被调查的原因之一,他想要独吞这块肥肉,连口汤都不打算分给其他人,惹毛了本地的其他权贵,这才被举报。
財帛动人心,不然谁又愿意去招惹朴成裴这个掌控著安南市黑白两道多年的土皇帝呢?
此时金车仁两人已经匯合了当地的行动人员,当地检察官都昌学、青年检察官车胜美、候补检察官郑万、崔植。
行动小组六位成员,四男二女就此全部到齐。
六人围坐在破旧木桌旁,一块白板立在一旁。
金车仁直到此时才说出这次的目標,
“韩度京是朴成裴的妹夫,深得他的信任,朴成裴很多见不得光的事都是韩度京替他做的,这次我们的目標就是韩度京。”
他说著向都昌学点了点头,对方拿出韩度京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
文东恩有些疑惑,这个韩度京他也在资料上看到过,他的身份是一名刑警,他的妻子,也就是朴成裴的妹妹因病瘫在医院很久了,医药费可不是一笔小数,这钱可不是一个刑警的工资能负担的起的,所以一直是朴成裴在资助他们,或者说是他在为朴成裴办事换取酬劳,总之韩度京需要朴成裴,朴成裴如果入狱,那么韩度京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著的那个女人就相当於被判了死刑。
他会这么做吗?文东恩表示怀疑。
不过她记得金车仁路上说的话,没有发问,她猜测金车仁应该是掌握了韩度京的什么把柄。
都昌学接著介绍道:
“我才见过这个韩度京,他刚刚捲入了一场杀警案,死的是他的队长,虽然他和现场另外一个警员的口供一致,都说是他们追捕的癮君子杀了那个黄队长,但我感觉没那么简单。”
人其实是韩度京杀的,那天他带著小弟去给帮忙办事的癮君子送酬劳,结果黄队长突然杀了出来,想要抢走这笔钱。
韩度京当然不能同意,没了钱happy,谁知道癮君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黄队长愤怒之下,迁怒於韩度京的小弟文先莫,韩度京上前阻止,扭打之下,黄队长撞破护栏摔下楼身亡。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说来还真不怪韩度京,不过这事確实不好说,也说不清,担心担责的韩度京只能选择將癮君子打晕,將这事扔到了他的头上。
一脑门官司的韩度京已经递了辞职信,准备专心帮大舅哥朴成裴办事了。
这晚,七人小组开著一辆改造过的房车来到了韩度京妻子所住医院的楼下。
由都昌学出面,將看望妻子的韩度京叫了下来。
韩度京来到车里,故作轻鬆的问道:
“叫我来什么事,那件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以为都昌学叫他来是为了前两天的杀警案。
都昌学笑著道:“今天可不是我要找你。”
这时金车仁端著两杯咖啡从车下走来,坐到了韩度京身边,他递了一杯给文东恩,这才掏出张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韩度京。
韩度京接过一看,心中有数,自己那点的小事可惹不来首都的检察官,这明显又是衝著他那位大舅哥来的。
“怎么样,和我合作吧,我保证你不会有事。”金车仁吸溜著咖啡道。
韩度京装傻充愣道:
“抱歉,我已经辞职了,可能帮不了你了,金检察有案子需要警方配合的话,还是去找別人吧”
金车仁再次伸手入怀,掏出了韩度京递交的那封辞职信,他用信一下一下扇在韩度京的脸上,
脸上儘是猫戏老鼠的轻蔑:
“辞职?你想多了,你的辞职被驳回了,我不许。”
被羞辱的韩度京愤怒起身,就要扑向金车仁,却被早有准备的郑万、崔植抓住双臂,按在了座位上。
金车仁放下咖啡,拿起摄像机著韩度京的脸,戏謔道:
“抬起头来,我叫你抬起你的头,西八。”
他抓住韩度京的头髮將他的头了起来。
被钳制住的韩度京悲愤道:
“我是罪犯吗,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辞职不成,他此时的身份好岁是个刑警。
金车仁將相机递给都昌学,笑著拿出一份资料,打开放在韩度京眼前,
“看看吧。”
韩度京看清里面內容后,顿时愣住了。
金车仁旋即对郑万、崔植道:
“放开他。”
两人听话鬆手,韩度京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心气,瘫坐在那里,没有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金车仁翻动手中的资料道:
“看到了吗,这里都是你帮朴成裴做那些违法之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