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据徐英智说是赵斗植威胁他拿钱给租的,平时赵斗植两人经常在这里鬼混。
李胜贤贴在房门上听了听,透过薄薄的门板能听到里面有人正在打电话。
他蹲下身子,在门边的盆下摸了摸,果然和徐英智说的一样,这里藏著一把钥匙。
他拿著钥匙起身,轻轻的打开房门,並伸手入怀,握紧了锤柄。
房门后,不远处,一个少年正坐在电脑前,眼晴紧盯屏幕的同时,嘴里大声说著些让李胜贤感到刺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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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妞真是可惜了,她哭著说不要的样子真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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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突然感觉有冷风吹入,偏头一看,发现门口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个陌生人,顿时被嚇的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翻过去。
“西八,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郑哲勇不知自己死期已至,起身叫囂著。
李胜贤將房门带上,踏入屋內,他警了眼电脑屏幕,上面的內容顿时让他目毗欲裂,那正是他的女儿被伤害的视频。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手猛地从怀中抽出,一锤子砸在了屏幕上。
啪的一声,碎片四散,屏幕应声碎裂。
郑哲勇被嚇的快速向后退了几大步,声音中带上了恐惧,
“你到底是谁,想干嘛,我警告你別靠近我,不然我要报警了。”
面对一个拿著武器的成年人,郑哲勇怂了,暴露了他欺软怕硬的真实秉性。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那样对她,为什么那样对我的女儿,啊?”
李胜贤无视了他的话,步步紧逼,最后一锤子敲在了退无可退的郑哲勇脑门上。
郑哲勇立刻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李胜贤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甩开膀子一锤接一锤的砸在他的身上,惨叫声顿时连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郑哲勇的声音弱了下去,似乎要不行了,李胜贤这才缓了缓手中动作。
他用锤子將郑哲勇挡在脑袋旁,已经变得软塌塌的胳膊移开,露出了他涕泗横流的脸。
“对不起,我错了,请饶了我吧.....对不起.....
他口中还在不停低声求饶著,似乎已经失去了神智。
“我问你,徐英智和你们是什么关係?”李胜贤踢了他一脚,帮他清醒一些。
“徐英智,徐英智那小子是个胆小鬼,是我们的钱袋子和跑腿的。”郑哲勇口齿不清的道。
“他有没有碰过我女儿,说,到底有没有。”李胜贤怒气再次升腾,恶狠狠道。
“你,你女儿是哪一个?”郑哲勇懵比道。
他有满满一鞋盒光碟,真的不知道这位父亲是为了哪一位来的。
李胜贤闻言照著他的大腿就是一锤子,
“混蛋,我是被你们害死的李秀珍的父亲,该死的混蛋。”
说著他又是一锤子。
“啊,別打了,別打了,他没碰,没碰,他当时帮我们录像来著,后来,后来.....
后来没等轮到他,你女儿就死了,这话郑哲勇没敢说出口。
李胜贤却已听懂了他的意思,抬脚將他翻了个身,一锤砸在他了的襠部,一锤锤直至將那里砸烂。
郑哲勇眼晴凸出,人已经发不出声音,已是生生疼死了。
李胜贤却还不停手,又將他的头也敲碎了,这才停下。
他气喘吁吁的瘫坐了一会,恢復了些体力后,就像在徐英智家一样,也不清理现场,直接起身离开。
不过他驾车离开后,一辆货车停到了楼下,捂得严严实实的专业清洁团队从上面下来,替他清理了所有痕跡。
最后李胜贤会不会改变心意那是他的事,郭延霖总之是要给他留一条退路。
李胜贤对有人在给他善后的事丝毫不知,他回到家后,对徐英智的態度好了一些,不过还是没有放了他的意思。
徐英智其实在他离开后努力尝试过逃跑,奈何李胜贤绑的太紧,根本和电影中不一样,这小子努力半天,除了將自已磨破皮了之外,没任何其他卵用。
第二天,休息了一夜的李胜贤吃了些东西,將徐英智放开了一会,让他解决各种生理问题,之后再次將他牢牢绑了起来。
这才离开,去找最后一个目標。
一家掛著教育机构牌子的店铺中,李胜贤谎称自己是赵斗植的朋友,专门来找他。
一脸横肉加络腮鬍的老板立刻表示没问题,將他带入了一件“教室”,让他稍等。
很快,一个看著和秀珍差不多大,穿著校服的少女推门而入,將书包扔到一边就开始自顾自脱外套,
“自己脱衣服,留条底裤就行,如果想要其他服务,得加钱。”
李胜贤顿时明白了这是个掛羊头卖狗肉的地方,他愤怒的站起身,抓住女孩的手腕道:
“离开这里,你这个年纪,不该出现在这里,回学校去,快离开。”
女孩却不领情,骂骂咧咧的跑去找老板了。
膘肥体壮的老板根本没把瘦弱的李胜贤放在眼里,赤手空拳就来了。
俗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不用说野路子的老板了,李胜贤几锤子下去,人就躺下了。
可躺下归躺下,这老板的嘴却很严,始终不肯透露赵斗植的去向,联繫赵斗植做的那些勾当,
老板很容易就把李胜贤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偏偏他还嘴欠的侮辱起人家的女儿,杀过人的李胜贤可不会惯著这个人渣,当即给他来了好几个八十,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