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
你是怎么敢的?
要知道高手过招。
招式都不存在用老的情况,隨时可以半路换招。
用手臂挡长剑?
你特么不怕我废了你?
他想废了陈一展吗?
想。
而且十分的想。
可他做不到。
陈一展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招式虽未用老,但想换招斩断对方一臂,却是来不及了。
因为陈一展的铁肩,已经冲他胸膛撞来。
感觉危机侵袭,崭新河连忙收回招式,双臂护在胸前。
“砰——”
双方身子乍触而分,崭新河蹬蹬蹬连退数步,险些一屁股坐地上。
“好。”
“大侄子太帅了,这招有我大哥的风范。”
寧乱喊完,胡伢子喊:
“大侄子牛逼,加把劲继续揍他。”
这俩货见陈一展得势,激动的脸蛋子通红,蹦著高的叫好。
而在场的青宗几人,却显得含蓄许多。
崭新河上来就吃个暗亏,被人家撞出五六米,再怎么说也是青宗弟子,年轻一代领军人物。
与侯爷手下只交手一个回合,便处於绝对下风。
脸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但碍於侯爷身份超然,自己还不能显得小家子气。
装模做样鼓了几下掌。
友谊第一,切磋第二。
一招得势,陈一展並未选择继续进攻。
因为他已摸清对方斤两,绝不可能是自己对手。
再打下去,可就有点仗势欺人了。
他选择出手,也只是为了教训一下崭新河,刚才对乾爹没礼貌而已。
並未想伤到对方。
点到为止。
既不落了乾爹脸面,又给了对方台阶。
陈一展含笑而立,抱拳拱手:
“崭兄,承让了。”
崭新河定住脚步,深吸两口气缓解胸口拥塞,长剑挽了一朵漂亮的剑,一指陈一展:
“朋友,胜负未分,何来承让一说?”
见他不服输,陈一展稍微上来点脾气。
这是给脸不要啊。
陈一展再怎么成熟,可终究还是少年。
此刻有些拿不定主意。
扭头看向乾爹,徵求一下意见。
毕竟乾爹身份在这摆著呢,自己可別坏了大事。
当他对上陈息眼神后,立即会意。
乾爹这是让我下手再狠一些啊。
那还有啥说的。
照做便是。
乾爹都发话了,自己也別藏著掖著了。
“唰唰——”
抽出双刀,隨意比划了一下:
“既然崭兄兴致未消,那只能客隨主便了。”
这次依旧是陈一展先出手,他早就看崭新河不爽了。
会挽剑了不起么?
老子给你改改刀。
与乾爹在一起久了,砧板的手艺,他也会了。
只从跟了乾爹以后,每次吃烧烤,都被寧乱,胡伢子逼著切肉改刀。
都特么快成半个厨子了。
陈一展这次下手毫不留情,上手单刀直劈崭新河头上。
力劈华山。
下手横刀顺势一挑。
封锁对方闪躲路线。
陈一展亮出这手双刀功夫,可惊呆了青宗在场所有人。
什么?
双刀竟能同时使出招式。
且配合天衣无缝,招式配合间,竟毫无顿涩感可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何青霜,裴安,任霞儿主僕,无一不是这方面行家。
尤其何青霜。
作为青宗宗主,眼力自然非同凡响。
当她看到陈一展双刀出手时,心中已经有了定数。
崭新河败了。
而且还是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