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楼,大门外。
全场目光落在陈息身上。
人群自动隔开与三人距离,生怕沾染到一点暴发户的俗气。
陈息腰杆笔直,胸前大金链子晃晃悠悠。
毫无半点惧色:
“回答我,是不是对出这道楹联,便能免费入场?”
话音刚落,台上老鴇反应过来:
“按规矩確实如此,可还有50两银子的行头。”
“客官......”
老鴇见陈息三人王霸之气尽显,想坑一笔赏钱。
这也是青楼中常用的套路。
见到一些暴发户客人,知道他们有钱,还要故意刁难一下。
那些暴发户装逼,为了彰显自己財力,会赏下一笔银钱,再放几句狠话。
然后老鴇借坡下驴,表示狠狠吃惊一下。
立马諂媚让进屋內。
这样一来。
不仅给出了情绪价值,还顺带帮客人提升了身份地位。
两全其美。
可老鴇面对的是谁?
那可是大御堂堂安北侯,高丽陈王。
以及。
大御北部二州,安北侯麾下,最强打手天团,奉阳府双红棍,白山县治安队长,寡妇岭副书记......
寧乱。
没等陈息开口应付老鴇子呢,这货一个大跨步,立於陈息身前。
將大哥与老鴇子的视线阻断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白毛小辫子一翘,凝眉瞪眼:
“老鴇子,你是说我大哥,没有50两银子的行头?”
老鴇子见来者不善,心里头髮虚。
但她作为银月楼的掌柜,常年接触各种达官显贵客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很快镇定下来:
“是的,按照我们青霞姑娘定下的规矩,一身行头至少要值......”
话还没说完呢,只见寧乱双腿迈开用力,马步扎得稳劳。
在全场目光注视下,单手將一串大金球子,顺著脖子一摇。
像特么摇呼啦圈似的,摇的这个猛啊。
“哗楞哗楞——”
一边摇还特么一边喊:
“呔——”
“老鴇子,你看这是什么?”
这货站在银月楼门口开摇,由於金链子太长,差点甩在后面陈息脸上。
后者被他这骚操作,整的彻底无语了。
你搁那显摆个哨子,待会摇散架了,大家看出里面是空心的,咱仨一个都进不去。
一脚踢寧乱屁股上,骂骂咧咧:
“滚特么犊子。”
踢走寧乱,陈息上前一步,目光锁定在老鴇身上:
“怎么?老鴇子。”
“是怀疑我哥仨,一身行头不值50两银子?”
老鴇子一看陈息这透著杀气的眼神,再加上刚才寧乱的社会摇。
当时就没了底气。
连忙討好道:
“不是不是,贵客您误会了,这都是......这都是青霞姑娘的授意,不然老身......老身可不敢怠慢了贵客......”
陈息见震住了老鴇,这才有所收敛。
轻哼了一声,扭头看向题目。
指了指:
“这就是你们银楼月的魁,青霞姑娘出的楹联?”
老鴇子还没应话呢,后面绿篱站了出来。
她早就下楼了。
可正赶上寧乱的社会摇,笑得枝乱颤的,想多看一会。
可惜被陈息打断,又逼问老鴇。
当陈息问到楹联时,感觉老鴇子搞不定,这才现身出来。
清了清嗓子:
“对,这是我家小姐出的楹联,能答上来,便能免费入场。”
绿篱骄傲的一扬雪白下巴,嗓音很是脆生。
这都不是有底气的事,完全是碾压姿態。
哼。
这可是自家小主出的楹联,以往那些低难度的,都够这帮穷酸书生想半年了。
今天可是压箱底的楹联。
不说是千古绝对吧,但也不是谁都能对上的。
再看看陈息与其他书生对比。
不说长相,单说人家肤色都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
往那一站,自带一股子书卷气。
再看他呢。
虽身材高大,一身阳刚之气。
古铜色的皮肤,加上形象气质。
虽说很痞很帅。
但怎么都与书卷气挨不上边。
他能对上小主出的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