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嗤笑一声,不到黄河心不死。
守寡?
我看你守的哪门子寡。
对著衙役吩咐道:
“去把府里臢婆叫来。”
“是,大人。”
衙役去喊人的时间,陈息继续开口:
“你不说得守寡么。”
“今天本官就要当面验身,我看你这几天有没有行房。”
这一句话,可把佐氏与何健嚇傻了。
他俩,这几天就没閒著,天天行房,哪里经得住臢婆验身。
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哆嗦著身子求饶:
“大人大人,妾身......妾身......”
佐氏干著急,想不出狡辩理由。
当著面撒谎,她还没有那份心理素质。
陈息可没给她辩解机会,一指衙役:
“將男的押出去单独审问,狠狠上刑,直到说出实话为止。”
何健一见事情不妙,还要上刑?
自己这小身板,哪里受得住。
趴在地上狠劲磕头,哭的声嘶力竭:
“大人冤枉啊,是这不守妇道的妇人,勾引小的,小的......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求大人为小的做主,剷除这恶妇......”
何健一边哭喊,一边指著佐氏,大骂她勾引自己。
佐氏见自己孩儿的生父都靠不住,心如死灰。
一双眼睛发出恶毒的光。
好。
既然你不愿同我一起,那谁都別想好了。
佐氏开口,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交代出来。
原来,佐家大夫人自从生了佐千千之后,便再也没有怀孕。
佐氏也同样如此,她怀疑老爷那方面不行。
又见佐家只有一个女儿,感觉机会来了,只要能为老爷诞下男丁,便能上位侵吞家產。
后发现府中长工何健,模样长得俊俏,嘴巴也甜。
深思一番后,向他表明心思。
她的想法,正好与好逸恶劳的何健,不谋而合。
两人苟合没多久,佐氏怀孕,在佐家无微不至照料下,顺利诞下男丁。
老爷老来得子,大喜过望。
一点点扶正佐氏的地位。
从一个小妾,一步变成妻子。
男丁一点点长大,由於不是佐家老爷亲生的,长相越来越像何健。
两人怕丑事暴露,一不做二不休。
餵下佐家老爷毒药,又买通衙门仵作,声称老爷急症而死。
这个年代,人都吃不饱饭,谁会在乎一个商贾之死。
按寿终正寢,將佐家老爷下葬。
再之后,便出现赶走佐千千一事。
佐氏一口气把秘史全说了。
而她交代完这一切,佐千千从一旁小门走了出来。
眼中早已布满血丝,上去就抓住佐氏头髮,疯狂扇她耳光:
“贱人,贼人,你这恶妇,是你害死我爹的......”
陈息不开口,衙役不敢拦著,任由佐千千发泄。
一炷香后,佐氏被佐千千扇的面目全非,奄奄一息。
佐千千发泄够了,又去打何健。
打骂了许久,她渐渐的没力气了,陈息才从官椅上起身,轻轻拉住她手腕,温声安慰:
“差不多了,別累坏了身子。”
陈息见她手掌都扇肿了,生怕这丫头伤个好歹。
见陈大哥拽著自己,佐千千似乎找到依靠,一头扎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陈息將她搂在怀里,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只有將负面情绪发泄够了,才算解开她心中的结。
哭了很久,许是累了,佐千千在陈息怀中睡著。
见她睡著,陈息心疼的抱起她,径直回內宅,临走时留下一句:
“佐氏一家三口,全部杀头,其余家丁押著,等佐千千醒来再做决定。”
“是!”
陈息怕佐千千心软,留下那男孩,这样的话,后面必定埋了个隱患。
杀父杀母之仇,对方又是个男孩,岂能不报?
趁他睡著,索性一併杀了。
冤冤相报,此时就了。
管你有没有错,將一切隱患,扼杀在摇篮之中。
县尉爷有令,衙役立即动手,拖出去就將三人斩了。
其余家丁全部下狱,等待佐家新主人,决定他们的生死。
陈息將佐千千安顿在內间,唤来几个丫鬟侍候著,吩咐丫鬟,等佐千千醒了,立即来喊自己。
丫鬟又是为她擦手擦脸,又是盖被子,照顾很是周到。
这边安排好了,陈息找间没人的屋子休息。
他要养精蓄锐。
今晚,还有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