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家的点心不多,但是个个都是蔡瀚文精心准备的,虽然仅是简单的碗豆黄、鲜饼、桂糕和青糰子这些,但是个顶个的好吃。
大多数图门宝音都吃过,仅有两三种因为做出来特別容易坏,所以是她头一次尝到。
味道嘛,那不用说了,图门宝音这样的对於甜食就没什么抵抗力。
一边吃一边夸,还兴致勃勃的让蔡瀚文教她如何做这些点心。
对於丈母娘学这些点心,顾山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因为这些点心別看都是普通的点心,但是想做出这味道来那可不是光有技术就行的,材料还得好。
蔡大厨什么德性那还用说,食不厌精,膾不厌细,只要是想折腾,钱都不是问题。
所以就造成了,看起来和普通点心一样的玩意儿,往往成本比正常的点心要贵上十几倍,甚至是几十倍上百倍。
就在顾山这边琢磨著丈母娘做不成点心的时候,门外车响了,自家父母赶了过来,同来的还有顾山的爷爷奶奶。
又是一阵客气,当李彩英这些人到来的时候,刘昂几个自然识趣了退下去了,他们就算是再不晓事,也知道这时候他们不能拉著顾山的丈母娘再扯下去了。
坐下来之后,很快议题就归到了正事上。
顾山和其木格马上又觉得无聊了,他们这样的年青人实在是没有定力去把结婚的事情一条一条的过,包括要请什么人,具体还不止到户,而是能精准到某一个人,来算到时候酒宴该摆多少桌。
“別走啊,你们那边要请同学,你们也得去问一下,到时候谁有空来,谁没有空,还有,不来的到是好说,要是来的话如何安排这些都是你们该考虑的,其木格还好一些,但顾山你得考虑的周全一点,哪些人该请哪些人可以不请,都得盘算好了,要不然得罪人”。
看到两个小的要溜,李彩英立刻叫住了两人。
顾山道:“妈,我就是大学同学,玩的好的几个,玩的不好的估计人家也没有空来,到时候我问一下就行了,况且这时候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日子还没有定下来呢”。
“怎么没定,十月一號就挺好的”李彩英说道。
“啊!”
顾山有点懵,心道:什么时候定的日子,这么神速吗?是我结婚么,怎么日子定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其木格,发现她也懵著呢。
“你们俩个,刚才有没有在听啊!”
李彩英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桌面,以示强调。
图门宝音也帮腔说道:“我们说了半天,你们没带耳朵么?”
“是不是有点急?”顾山有点怯怯的问道。
前些日子和张为杰打电话,张为杰说十月一號结婚有点赶,现在自己这边倒好,两家长辈就把时间定到了十月一號,虽然还有一个月多点的时间,但这琢磨一下似乎也真的挺紧的。
“急什么急,要在酒店里办那自然是急了一些,但现在都不在酒店里办了,时间上那自然就充裕了。小其家的宴设在小其的奶奶家,我们这边就设在这里,地方都是现成的,不用抢地方定酒店,所以说十月一號这时间很充足”李彩英说道。
其木格听后说道:“那就定在十一吧”。
说罢看了一眼顾山,给顾山一个信號:都说了把这事交给长辈了,他们喜欢十月一號那就这么著吧。
“那行!”
顾山点了点头。
这时候图门宝音说道:“那这时间就有点紧张了,明天大家—”
唔!顾山好无语啊,刚才还说时间充裕的很,自己这边一点头,好嘛,时间立刻又紧张了起来到底是紧张还是不紧张啊?这是怎么算的时间?
他有点怀疑自家这两头的长辈们,她们的时间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怎么还时长时短的没个定数呢。
图门宝音说的紧张,那是指的定做蒙古袍的时间,在其木格那边按著蒙古族的婚礼走,顾山去接亲的时候要换上蒙古袍,到时候顾山这头包括父母都得换上蒙古袍按著蒙古族的习惯走。
所以大家衣服明天就得找人量尺寸做,这样的话做好还有时间可以调整。
蒙古袍量了,还得去定做汉制的礼服。
因为到了顾山家这边的时候,亲朋好友又得换上汉式的礼服。
汉式礼服这事儿,是其未格看著网上那些穿著汉那结婚的,觉得特別漂亮,於是想著自己家那边的蒙古族婚礼之后,也想过过汉服结婚的癮头,到时候也想凤冠霞这么美上一把。
其木格都想了,顾山这边也有条件,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要满足,反正人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点就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