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溜兴奋地喊道。
没抢到开枪的机会,开膛也算能露一手了。
狗是通人性的,猎狗更是如此。
要是换了別人动猎物,猎狗肯定不会答应。
但赵二溜也算是熟人了。
看到他拿刀在黑熊身上比划,只有个別几只狗哼了几声。
划开熊皮,扒开,撑开肋骨。
赵二溜取熊胆的时候发现,黑熊的心臟碎了。
夏长海那一枪从黑熊的左腋下射入,从右肋穿出,穿透的时候击碎了心臟。
所以黑熊死得很快。
赵二溜小心地取出熊胆,转身递给了夏长海。
“兄弟,狗怎么餵?”
“別留著了,煮一煮给它们吃。”
从猎狗的反应来看,夏长海也看出它们饿坏了。
这几天没吃到什么好东西,正好用这黑熊的肉给它们补一补。
再者说,出来这么久了,餵饱它们好回去。
“行。”
赵二溜应了一声,转身开始割肉。
先取出心臟给头狗。
然后挑选脂肪多的地方下刀,割下一条条巴掌大的肉分给其他的狗。
换了別人肯定要嘮叨了。
那些脂肪多的地方,人自己都捨不得吃,更別说用来餵狗了。
但跟夏长海相处久了,赵二溜知道他的性格。
他对猎狗从不小气。
或者说,这点肥肉夏长海根本就不在意!
等猎狗吃饱后,三个人把黑熊拴好,直接往山下拖。
人多,而且这只黑熊个头比较小。
就算山路陡峭,拖起来也不费劲。
把猎物弄到车上后,三个人返回大队。
车停好后,先把猎狗弄回棚子里。
在外面不比在家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丟了猎狗就麻烦大了。
安顿好猎狗,夏长海高声喊道:
“孙爷,盆放在哪儿了?”
听到声音,孙伟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要大盆干什么?”
刚听到夏长海回来的声音,他还以为没有什么收穫。
打猎队平时上山,基本上要到下午才回来,
而且还不一定有大的收穫。
孙伟才真没想到,夏长海他们居然猎到黑熊回来了。
“孙爷。”夏长海解释道,
“我们猎到了一头黑熊,您这儿有大盆吗,等下我们燉肉吃。”
“有,有。”
听说猎到了黑熊,孙伟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像黑熊这种硬货,肉吃起来非常香。
打猎队一年也猎不到几只。
偶尔猎到了,也基本被上面分走了。
孙伟才和刘大宝有关係,
但也就仅仅是有关係而已。
他的地位自然没法和正儿八经的亲戚相比。
往日里也就只能捞点野鸡、野兔之类的。
更高层次的东西,想都別想。
回屋拿了盆出来递给夏长海,孙伟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夏师傅,你这熊胆要晒吗?”
听到这话,夏长海心里有点奇怪。
这问的是什么话?
就像处理野鸭子要用开水褪毛一样,猎到熊取出熊胆后难道不晒熊胆吗?
难道还有其他的处理方式?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吧。”
夏长海给自己找了个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