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猎狗挡著,寒风透不进来,心里也觉得踏实。
覃风甚至產生了一种躺下睡一觉的衝动。
这就是猎人喜欢带大狗群的原因,真遇到意外情况,
猎狗能派上大用场,某些时候,作用比人还大!!
休息了一阵,体力渐渐恢復过来。
三人收拾好东西,带著猎狗,朝山下走去。
“大队书记找我?”
夏长海听到母亲的话,顿时愣住了。
他和生產大队有过交集,之前对付猛兽时,曾帮过大队长刘大奎一个大忙。
也正因为这个,对方一直对他格外客气。
直到现在,双方还有往来。
可说到这位大队书记……
他是真的不认识!
记忆里,他从来没和对方打过交道,就连面都没碰过。
仔细回想,亲戚朋友当中,也没有这层关係。
这个时代可不是旧社会,特別避讳这种关係。
那些当官的,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大公无私”的標籤。
眼下却流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说法。
谁家要是有当官的亲戚关係,
根本藏不住,
也没人会想著藏。
毕竟,只要稍微把风声漏出去一点,
就能得到不少便利。
“难道是我不小心得罪对方了?”
“也不该啊,要是想报復,哪有傻子会提前通知……”
满肚子疑惑的夏长海,穿上衣服起了床。
顾不上收拾自己,直接就出了门。
等夏长海到了村部,那边的电话还没掛。
“餵。”
“是夏长海小兄弟吗?”
听到这话,夏长海心里鬆了一口气。
对方没喊他“同志”,语气还很和蔼,听不出有什么恶意。
以他现在的能力,也谈不上多怕这位大队书记。
但只要脑子没出问题,
谁也不想隨便得罪人,
尤其是体制內的官员。
俗话说得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大队书记要是存心找碴,真够让人麻烦的!
压下满脑子的思绪,夏长海回答道:“对,我是夏长海。”
互相客气了几句后,对方说明了来意。
他这次是想请夏长海帮个忙。
没有亲自上门,是因为临时有事先走不开。
夏长海知道,这年头当官的都讲究这个,对方这么说,不是找藉口。
是真的走不开。
“说来惭愧,想托你办件打猎的事。”
夏长海皱了皱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能让书记开口,肯定不是小事。
但他感觉,这事不简单!
安河大队可不是个小生產队,有好几千人呢。
大队里有自己的民兵队伍,还有专门的猎人队。
足足小几百號人,有枪有炮,训练得还很有素……
別说野猪、马鹿这些动物,就算是山里的“大王”正面遇上,
也得乖乖听话,被驯得服服帖帖。
上次请他帮忙,是因为情况特殊,不方便组织大规模进山。
不然,区区老虎、狼、豹子之类的,哪用得著他出手,
人家自己就能解决。
在这种情况下,能让於书记得弄清楚是谁找他这个外人,还是为了打猎的事,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很麻烦。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表面上却一点都没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