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旁边,青龙蹲坐在那儿,
作为头狗,它自然第一个进食。
不过和小白龙、二虎不同,
青龙没吃到撑,
吃到五六分饱就不再吃了,
转而守在猎物旁,留意著四周情况,
还得驱赶不知从哪飞来的老鴰。
说来也奇怪,
之前猎狗和大孤猪廝杀的时候,
一只老鴰都看不到,
等把大孤猪拿下,
它们就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了,
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感觉就像非洲那边的禿鷲,
也难怪在西方部分地区,老鴰是邪恶象徵、恶魔使者,
一闻到血腥味,那些老鴰就跟苍蝇似的,
在上空不停地盘旋,
有些胆子大的,甚至直接衝过来跟猎狗抢食!
当然,猎狗也不是好惹的,
在丟下四五具同伴的尸体后,
那些老鴰总算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
“汪!汪!”
几声示威性的叫唤后,青龙继续守在猎物旁,寸步不离。
山下,
夏长海一行人开车进山,
把车停在出山的地方,三人下车,
拿上装备,把袖子裤脚用东西扎好,
太阳落山后,山上温度直线下降,
寒风吹在脸上,就像刀割一样,
那滋味,夏长海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收拾好东西,三人顺著下山的方向,再次上山。
要是说白天进山危险係数是10,
那太阳落山、天色变黑后,
危险係数最少是100,甚至可能到1000!
打著手电,王喜栋人高马大,走在最前面,负责开路,
夏长海拿著枪,走在中间,时刻观察著周围环境,
赵二溜落后两个身位,负责殿后,
三人沿著一条线往前走,
这是冬季在山里的標准前进模式,
能最大程度减少后面跟隨者的体力消耗。
三人进入沟塘,目標是三天前猎狗返回的地方,
顶著寒风,抓著沟崖往上走,
比起积雪带来的阻碍,
狂风的影响倒没那么大,
就是声音嚇人,
嗷、
呼…
哇…
嘎…
各种奇怪的声音混在一起,
別说没进过山的普通人,就算是赵二溜这样经常在山里跑的人,听了都心里发毛,
也难怪后世不少在山里遇险的人,获救后都得接受长期、专业的心理治疗。
就在夏长海几人硬著头皮往前走时,
猎狗那边,
狗群以猎物为中心,四散趴在地上休息,
更远处,几条老狼站在陡崖上,
贼溜溜的黑眼珠子齐刷刷盯著狗群中心位置的野猪,
任谁都能看出它们垂涎欲滴,
但此时,却没有一只老狼敢靠近,
不是它们胆子小,
地上那几只同类的尸体就是警告——莽撞就会死!
没理会周围那渴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