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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拿命保住了东西!

卡车庞大的车头,带著千钧之势,狠狠撞上了那辆停在路中的三轮摩托车!

“哐啷!!!轰——!”

金属扭曲、碎裂的恐怖声响震耳欲聋!

板车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零件和挎斗里的杂物天女散般飞了出去!

那个开枪的鸭舌帽被巨大的衝击力直接甩飞出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划过一道弧线,“噗通”一声,重重砸进了几米外黑沉沉的江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连个泡都没冒就沉了下去。

卡车也被这剧烈的撞击震得猛地一顿,车头瘪进去一大块,引擎盖都翘了起来,冒出白烟。

船上那个没摔下去的汉子,看著这地狱般的景象,裤襠都湿了,连滚带爬地扑进驾驶舱,手忙脚乱地去发动小船引擎。

另一个摔在跳板边的汉子,看著近在咫尺、冒著烟如同怪兽般的卡车车头,再看看沉入江心的同伙,彻底嚇瘫了,抱著头缩在地上筛糠似的抖。

彪哥被撞得七荤八素,额头在方向盘上磕了个包,眼前金星乱冒。

他晃了晃脑袋,看清状况,尤其是看到那艘小货船突突突地开始冒黑烟,正试图解开缆绳逃跑,怒火瞬间压过了眩晕。

“想跑?!”他一把推开车门,踉蹌著跳下车,朝著码头就冲,边冲边吼:“给老子停下!”

陈兴平也忍著右臂的剧痛和撞击的震盪,推开变形的副驾门下了车。

他立刻朝著那个瘫在跳板边、抱著头的男人衝去。

那男人看到陈兴平衝过来,嚇得魂飞魄散,手脚並用地想往水里爬。

陈兴平几步赶到,忍著右臂钻心的疼,左腿狠狠一扫!

“哎哟!”汉子惨叫一声,被扫倒在地。

陈兴平左脚重重踏在他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左手指著那几个木箱,声音像淬了冰:“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铜…铜…老…老铜…”汉子被踩得喘不上气,脸憋得发紫,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鼎…还有…还有盘子…”

果然!

陈兴平心一沉。

他抬头看向江面,那小货船已经解开了缆绳,船头调转,正突突突地加速,朝著下游黑沉沉的水域逃窜。

船尾,那个开船的男人正惊恐地回头张望。

彪哥追到水边,船已经离岸好几米了,他气得跳脚大骂:“王八蛋!给老子停下!”他弯腰想找石头砸,却捞了个空。

眼看那船就要消失在黑暗的江面上。

陈兴平眼神一凝,目光扫过撞烂的摩托车残骸,锁定在扭曲的挎斗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

是那鸭舌帽掉下的手枪!

他猛地推开脚下的汉子,忍著右臂撕裂般的疼痛,一个箭步衝过去,左手抄起那把沉甸甸的手枪。

入手冰凉,带著硝烟味。

他左手握枪,枪口指向那艘逃窜货船的驾驶舱位置,凭著直觉和对那汉子位置的记忆,猛地扣下扳机!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接连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狠狠撞在陈兴平的左手腕上,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差点脱手。

子弹呼啸著飞向黑暗的江面。

第一枪不知道飞哪儿去了。第二枪打在船舷上,溅起一溜火星。

第三枪!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从船上传来!

只见驾驶舱里那个开船的汉子身体猛地一歪,手里的舵把似乎也失控了。

那艘小货船像喝醉了酒似的,船头猛地一歪,不再沿著航道,而是斜著朝江心一处黑黢黢的巨大礁石阴影衝去!

“不!”船上传来绝望的嘶吼。

几秒钟后,“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货船狠狠撞在了那块隱於水下的暗礁上!

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断裂声,瞬间就停了,船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沉!

江水哗啦啦地涌进船舱。

彪哥衝到水边,看著那艘迅速下沉的船,还有船上隱约传来的绝望扑腾声,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只是狠狠啐了一口:“妈的!报应!”

他不再看江心,转身快步走向码头上那几个散落的长条形木箱。

陈兴平也把枪扔回地上,捂著伤臂跟了过去。

彪哥走到一个箱子旁,蹲下身,用隨身带的刀子几下撬开草绳和木板。

里面塞满了防震的稻草。

他扒开稻草,露出一角暗沉沉的、带著斑驳绿锈的青铜器。

他伸出手,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抚摸著那上面的纹路,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月光照在他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这东西终於保住了!

“好险…好险…”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看向陈兴平,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感激,有后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震动,“陈老弟…今晚…多亏有你!要不是你我保命的东西可就没了……”

他话没说完,重重地拍了拍陈兴平没受伤的左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迅速把箱子盖好,起身对著远处吼:“老烟枪!死哪儿去了?!过来搭把手!把东西搬车上去!”

很快,老烟枪带著几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现场被撞烂的板车和沉没的船,还有那几个箱子,都嚇得噤若寒蝉,手脚麻利地开始搬箱子。

东西都装上了卡车。

彪哥走到那个被陈兴平扫倒、一直瘫软在地的汉子面前,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彪…彪哥…饶命…饶命啊…”汉子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彪哥面无表情,对著老烟枪挥挥手:“捆起来,堵上嘴,扔后头,跟那两个吃里扒外的放一块儿。”

老烟枪赶紧照办。

卡车在夜色中返回,车厢里多了三个被捆成粽子,眼神绝望的“货物”。

车没有回黑市那条胡同,而是沿著江边一条更偏僻、荒草丛生的小路开,最后在一片远离灯火只有哗哗江水和呜咽风声的乱石滩停下。

月光惨白,照著黑沉沉的江面。

老烟枪和另外两个手下,把阿强、阿坤,还有那个接应的汉子从车上拖下来。三个人都被捆得结实,嘴里塞著破布,只能发出恐惧的“呜呜”声。

彪哥背对著江面站著,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回头,声音在江风中显得异常平静,也异常冰冷:“规矩就是规矩。反骨仔,吃里扒外,还差点害得老子掉脑袋…留你们全尸,算老子念旧情。”

老烟枪他们几个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动作麻利得很。

三人合力,把还在死命挣扎的阿强和阿坤,还有那个嚇晕过去的汉子,挨个塞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散发著浓重鱼腥味的厚麻袋里。

扎紧袋口,像处理几袋垃圾。

“噗通!”

“噗通!”

“噗通!”

三声沉重的落水声,在寂静的江边格外清晰。

麻袋入水,激起几团水,然后迅速被翻滚的江水吞噬,只留下几个转瞬即逝的漩涡,便再无痕跡。

呜咽的风声和哗哗的水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光依旧冷冷地照著江面。

彪哥这才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江边,就著浑浊的江水,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又掏出一块手帕,仔细擦乾。

然后,他走到一直靠在卡车旁、沉默看著这一切的陈兴平面前。

“陈老弟,”彪哥的声音恢復了温度。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用厚厚油纸包裹、缠著麻绳的长方块,不由分说,重重地拍进陈兴平没受伤的左手里。

那东西入手沉甸甸,硬邦邦,隔著油纸都能感觉到稜角。

“两条命,”彪哥指著自己,又指了指卡车,“加上那批差点飞了的老铜疙瘩』。”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语气斩钉截铁,“从今往后,省城这块地界儿,你陈兴平的名字,就是路引子!想横著走,竖著走,隨你便!有事,报我彪子的名號!谁他妈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把他沉江底餵王八!”

他重重地拍了拍陈兴平的肩膀,一副江湖气息的承诺道:“兄弟,我欠你的!天大的人情!”

江风卷著水汽吹过,带著一股子刺骨的凉意。

陈兴平左手攥著那包硬邦邦、沉甸甸的油纸包,硌著掌心。

他没看,也知道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是金条。

陈兴平也没矫情,收下了彪哥递来的东西。

自己刚才拼命帮彪哥保住了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

收他这么点金条当利息,是应该的!

“兄弟,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让弟妹看著了担心!”

陈兴平点了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