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瞬息,那抹复杂之意便淡去,唯有冷意与杀意滋生。
天諭宫宫主周身银光骤盛,如同晨曦初破晓,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將长戟收回,缓缓拔出身侧的长剑,剑身流转著璀璨光华,与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遥相呼应,剑尖轻颤,指向时衡,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切割成两半,剑意凌冽,直逼人心。
他歪了歪头,杀意渐起,唇角勾起,“师兄,我们上一次切磋还是少年时,当年我输给了你,可如今,师兄你並不是我对手。”
四周的天諭宫弟子感受到这股庞大的威压,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时衡的黑袍在这股力量衝击下更显飘逸,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却无丝毫惧意,
两人之间,无形的力量交锋,让整个的天空都为之色变,星辰黯淡,唯余两道身影,一银一黑,对峙於这浩瀚苍穹之下。
狂风骤起,捲起漫天尘埃与落叶,在两人周身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漩涡。
时衡的黑袍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却见他身形未动,宛如磐石,双眸深邃似海,冷厉中透著一抹不可为外人所窥见的怒意。
他的指尖轻轻颤动,仿佛在与无形的力量共鸣,周围的空间隱隱有扭曲之状。
而对面,那人的气势愈发凌厉,周身银光闪烁,如同星辰匯聚,每一道光芒都蕴含著足以开山裂石的威力。
他的每一个步伐,都让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仿佛连大地都在响应他的召唤。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火四溅,那是意志与信念的碰撞,是过去与未来的较量。
时衡手中长剑猛然一颤,剑身之上,蓝紫色的雷光与银白光辉交织缠绕,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极光骤然降临,“这一招,你可还熟悉。”
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自剑尖处扩散,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露出丝丝缕缕的空间裂缝。
他双眸紧锁对手,眼中带著一抹外泄的恨意,隨著他缓缓提起长剑,周身气流涌动,形成一股无形的风暴,將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天諭宫宫主轻笑一声,瀟洒頷首,“师傅的成名技,师兄,你现在可比当年的师傅要强得多。”
时衡倏然冷了神色,“你不配叫她师傅。”
洛璃眯了眯眸,师傅和这个天諭宫宫主,是有什么过节吗?
她默默退后了两步,给两人腾开了一些空间,周围的一切北冥羽他们,看见洛璃的动作,也退至后方,去帮其他战士对付那些零散的天諭宫弟子。
洛璃嘆了口气,她知道,时衡想亲自动手。
时衡身形微动,周身气息骤变,如同冬日寒风突至,连空气中都凝结起细微的冰晶。
他手中的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
天諭宫宫主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同样召出佩剑,剑尖轻点地面,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剑锋相交,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激起一圈圈气浪,將周围的尘土与卷得漫天飞舞。神力四溢,將周围灵帝以下的人直接逼退到了十几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