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心大萝卜
姬明鈺无语,“你分明就是在產生症状之后,才觉得楚轩不会杀你,其实他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杀人灭口了。”
楚轩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別胡说。”
裴淑柔也一脸认真道:“他真想杀我,当年就不会將我放回去紫宸玉府,反而惹得宗门上下同仇敌气,发誓一定要诛杀他为我报仇。”
楚轩听得有些心虚,“还是別说这些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继续商討接下来的事。”
姬明鈺还有些不死心,“好妹妹,你听我说,我还是觉得你並不是真的喜欢他,楚轩多半也是贪图你的姿色,他这个人就这样,色中饿鬼。”
裴淑柔听得噗一笑,“小不点,你才多大?居然还叫起我妹妹”来了。”
“而且你说得自己好像很了解楚轩一样,你不是太素元君的宠物吗?怎么,你的主人什么都对你说?”
“我..::::”姬明鈺欲言又止,憋得有些难受,恨不得本体直接过来跟她辩。
其实哪怕是在六七百年前,这两个女人的交集都不多,也不是说从没见过,但是比“一面之缘”强不了多少。
因此当初在百筵上的时候,明鈺第一眼甚至没认出她来,直到裴淑柔听到“天邪魔尊”的名號之后,一副几欲晕蕨的模样,她才想起楚轩还有这么个老相好。
昔年楚轩做“时光回溯”实验的时候,那是严格保密的,谁都没说过,包括姬明鈺。
等她了解內情,已经是楚轩將復活计划告知她,请她帮忙看护那会儿了。
在姬明鈺看来,这不就是妥妥的“金屋藏娇”吗?还瞒了她这么多年,因此就跟他闹彆扭。
楚轩迫不得已,只能跟她讲解了一下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今日可好,明鈺直接照搬过来,试图说服裴淑柔,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们接下来去哪?”裴淑柔牵著楚轩的手,用依恋的目光看向他。
她自从恢復记忆后,一度对楚轩十分痛恨、反感,甚至是將他当做生死仇敌来对待,
只是他已经死了,她只能无由地去恨一个死人,一直活在过去的心理阴影当中。
直到上次重逢之后,裴淑柔才真正认清自己的內心,她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什么是对,
什么是错,只想遵从自己內心的意愿。
楚轩不假思索道:“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我们先回去一趟离暗魔宗。”
“后续姚雨霏如果需要调动你这尊高阶战力的话,我希望你能配合她的指挥。”
“当然,我儘量不会让你去冒险,这一点我会跟姚雨霏说清楚。”
“唯一一点可能会让你比较失望是,听她指挥,就意味著你不能一直跟在我身边,需要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们才能长久地在一起。”
裴仙子闻言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小小的委屈的,“我才刚见到你,那么快就要和你再分开吗?”
楚轩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蛋,“不是现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多陪陪你的。”
裴淑柔这才安心了一些,“小雪”则是不客气道:“你看吧,我都说了,他就是把你当牛马来用。”
楚轩被她这么一说,忽然若有所思道:“要不把你也派去姚雨霏身边?平时帮她端茶倒水,捶肩捏背?”
姬明鈺一下子怂了,连忙抱住他的大腿,乖乖把嘴闭上。
小雪则是暗道:苦也!主人做的坏事,你別算到我头上行不行?我才不要去给那个坏女人当丫鬟。
总而言之,一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有说有笑地往魔宗而去。
另一边,顾海棠隨著自家长辈回到宗门,可以说两拨人几乎是前后脚,一拨离开,一拨回来。
海棠得知裴真人突破后消失无踪,只留了一封书信说要去云游后,心中就暗暗有些嫉妒和不甘。
她只得安慰自己,楚轩说好要娶我的,他甚至隨时可以带我走,只是我不愿意而已。
冷静,冷静,最困难的阶段已经渡过去,最终我一定能得到幸福。
两日后,离暗魔宗。
楚轩带著人来到之时,就意外地发现,左神幽虚天中,已经处处打起了天盟】的旗號,看来姚雨霏办事还是十分利索的。
他身上有魔宗信物,无需通报就穿过大阵,秘密来到离暗大殿中。
此刻姚雨霏就坐在殿中上首处,正在听属下的匯报。
见楚轩带人进来,她本是微笑著起身来迎的,但是一见到裴淑柔,她就证了一下,又是一个第七境修士??
只是这位又是谁?怎么在楚轩手里,这些高阶修士跟大白菜一样,一拐就拐了两个回来。
与此同时,姚雨霏心中对楚轩也更加钦佩,他果然说到做到,既然两名七境援手这么快就到位了,想必那个“神秘组织”也是存在的,她不由得更加期待起来。
挥挥手让属下先行退去,黑衣美妇上前款款行了一礼。
“拜见尊主”
楚轩点点头,“不必多礼,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说著他自然地走到上首处坐下。
姚雨霏从容道:“这两天舆论已经开始发酵,我们的计划很成功,现在外界修士已经基本將天邪】和楚轩】当做两个人来看待了。”
“上官家上次最大的败笔就在於,他们终究还是没能拿出什么切实证据。”
“颇有种“我说你是你就是”的味道,由於他们过於信誓旦旦,再加上接连有天邪旧识出面相救,搞得很多人真的信了。”
“但是尊主您在丹道大会上这么一出手,血神至宝、噬元魔功,这两样东西的说服力可比什么都强。”
“再加上两者的修为对不上,因此几乎不用我们费什么力气引导。”
“然后是闢谣的事,既然楚轩並非天邪魔尊,那什么惑心邪术』、“桃邪眸”自然也没人信了,顺便连太素元君和无垢仙子的名声也得到一定恢復。”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引导舆论,反正就说全是上官家在背后污衊栽赃。”
“那些传谣的人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见有个合適的推卸责任对象,一个个一推六二五,咬死就是上官家乾的,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