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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即將诞生的新地狱

第251章 即將诞生的新地狱

初升的朝阳,为恢弘的王城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箔。

天守阁深处,时代树庭院静謐如画,晨露在古木虱枝间凝结,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斗牙倚在盘根错节的树根旁,银髮披散,睡意尚未完全从熔金色的眼眸中褪尽。

鸦羽美人便踩著细碎的晨光,娉娉婷婷地行至他面前。

濡鸦今日著一袭墨色暗绣的华服,鸦羽状银饰在鬢边轻晃,衬得肤光胜雪。

她並未行礼,只是自然地屈膝,坐在了斗牙对面的蒲团上。

那张樱色的红唇轻启,清冷的声线如同碎玉落盘,却又在尾音处缠绕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勾人,

吐出清冷又诱惑的匯报。

“王庭治下五州,驛站网络已经全面铺开,今日文文也带队入驻了云州,很快就能將云州的交通搭建起来,开始全面的人口普查工作,只是大司马与麒麟丸交战导致云州———“

斗牙手臂一揽。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尚未完全逸出唇瓣,濡鸦整个人便如一片轻盈的鸦羽,被捲入熟悉的怀抱。

温热的胸膛紧贴著她的背脊,强健的手臂如同铁箍,將她牢牢锁在方寸之间。

濡鸦下意识地挣扎,鸦羽银饰碰撞出细碎的清响,墨发拂过斗牙的下頜。

琼鼻嗅著男人的气息,耳边感受著他灼热的吐息。

斗牙的下頜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著笑意。

“我的美人—”

“不准打小报告哦。”

濡鸦的呼吸微微一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將她融化的体温。

暗红色的眼眸中,那抹刻意在他面前维持的政界大佬模样,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破碎,漾开一片迷濛的水光。

耳尖那抹不受控制蔓延开的緋色,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她微微侧过头,试图避开那恼人的气息,樱唇却抿得更紧,最终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极轻、

极软的闷哼。

像是抗议,又像是某种无言的默许。

深宫庭院里,时代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斗牙微微闔眼,指尖无意识地按压著微胀的太阳穴。

昨夜在时代树下,与那玄奥莫测的时空之力角力,几乎消耗了他大半的心神。

他可是期待著,以时代树为核心,探索其余的位面世界。

好岁都建立了王庭,將来升格为诸天万界的天庭,也不是不可能,作为男人,总得有个长远的目標。

斗牙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此时微的眉头舒展。

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彻夜未眠的沙哑与倦怠,如同被晨露浸透的古琴弦。

“大司马选定的战场,在云州荒无人烟的绝地,又有天生牙之力兜底。”

他顿了顿,喉间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

“战火燎原的疮已被抚平了大半,不必为此忧心掛怀。”

晨光透过时代树繁茂的枝叶,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光影隨著枝叶的轻摇而微微晃动,仿佛也带著一丝疲惫。

他缓缓抬起眼帘,金色的妖瞳深处,沉淀著未散的思虑与深深的倦意,目光却精准地落在怀中人身上。

“太僕卿的担子,交予你执掌,我自是放心的。”

斗牙的声音放得更轻,几乎融入了庭院里树叶摩的沙沙声。

他的手臂依旧环著濡鸦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温热,似乎能驱散些许精神上的疲意。

目光在她鸦羽般的长髮与精致的侧顏上流连片刻,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只是,这段时日—“

“让你—受累了—”

那“受累了”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並非王对臣下的褒奖,更像是一种混杂著疼惜与疚的私语。

是知晓她为了铺设那张覆盖王庭的巨网,耗费了多少心力。

是明白她在各方势力间协调平衡,承受了多少压力。

隨著王庭的摊子越来越大,並不是斗牙一句话,就能从上到下完完全全的落实下去。

还是那句话,人心是质朴的,人心也是自私的。

若非身边这些如星辰般闪耀的红顏知己,替他分担著千钧重担,支撑起王庭的运转。

斗牙都想选担子不干,携三五佳丽,逍遥山水,醉臥美人。

“亨——”

怀中传来一声带著娇嗔的轻哼。

濡鸦微微侧首,暗红色的眼眸斜而来,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风情万种。

“你这没良心的—”

“现在—才晓得么?”

她嘴上不饶人,那温软幽香的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寻了个更舒適的姿势,仿佛倦鸟归巢。

“不过—”

濡鸦的声音慵懒了几分,带著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

“熬过了最难的时日,如今太僕卿也算走上正轨了。”

“靠著以老带新,加上文文和果那两个丫头片子帮衬。”

“总算能喘口气,太僕卿的政务工作能够自我循环运转起来,不用事事亲为。”

她说著,忽又抬起眼帘,眼尾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嗔意,指尖轻轻戳了戳斗牙的胸膛。

“说起来,自我卸任风雷翼骑之主,承担太僕卿职位之后,最耗费心力的,倒不是那些繁琐公务濡鸦的樱唇微微嘟起,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

“而是——”

“伺候你这个—磨人又没良心的狗男人!”

“啪!”

一声清脆又带著亲昵意味的轻响。

斗牙的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侧拍了一下。

他非但不恼,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染著薄红的耳廓。

低沉的笑声带著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你才是没良心的“”

“顛倒黑白—“

“明明———是我在“伺候”你才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带著小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