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大减的他,每一次格挡都显得力不从心,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
新的伤痕不断在他庞大的身躯上增添,妖血如泉涌,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另一侧战场,作为客卿盟友坐镇飞妖蛾大军的天仙莲,此刻心潮翻涌,难以平静!
她那双倒映著战场惨象的眼眸中,震惊、不甘、以及一丝冰冷的算计飞速闪过。
完了.飞妖蛾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锥,刺穿了她最后一丝侥倖。
她可不是飞妖蛾的死忠,更不是那种会为盟友陪葬的蠢货!
目光扫过那如同血肉磨盘般的军岛核心,再警了一眼发发可危的飞妖飞蛾两位大將,天仙莲瞬间做出了决断!
此地不可久留!必须立刻脱身!
她猛地回身,视线如电般射向正破空而来,呈品字形向她逼近的三道身影一一八尺乌的长枪撕裂长空!
冥王兽的雷霆爪轰鸣而至!
最前方,正是那位刚刚完成惊天逆转、翡翠色眼眸中闪烁著野性光芒的混沌皇女!
她唇角浮现兴奋的弧度,仿佛锁定了猎物!
面对这致命的围剿之势,天仙莲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纯粹的一一求生之念!
她周身妖力瞬间內敛、压缩,如同拉满的强弓。
已然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一一突围遁走的准备!
天穹之上,飞妖蛾那覆盖著琉璃鳞片的面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麒麟丸是否背弃盟约?
被人假冒之后穷奇与混沌何在?
这些此刻都已不重要!
他眼中燃烧的,是足以血洗天下的滔天怒火!
目光如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向拦在身前的两道身影一奴良滑瓢!晓古城!
一个滑头鬼,一个毛头小子!
竟也敢挡他飞妖蛾的去路?!
“呵——呵呵啊——”
一声低沉、压抑、却蕴含著无尽暴戾的冷笑,从飞妖蛾的喉间挤出。
那笑声起初如同冰川在极寒中缓缓龟裂,带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隨即,笑声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疯狂!
“好!好!好——!!!”
三声“好”字,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暴戾!
每一声都如同重锤砸在虚空,震得周遭妖气沸腾。
他那庞大的妖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覆盖著坚硬鳞片的面容扭曲,露出森白的獠牙。
“既然尔等急著寻死—”
飞妖蛾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颳过,带著刺骨的杀意。
他那双倒映著奴良滑瓢与晓古城身影的复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暴怒吞噬!
“那便先拿你们两个开刀祭旗!”
话音未落,浩瀚如渊的恐怖妖力,如同压抑万载的火山,自飞妖蛾体內轰然爆发!
遮天蔽日的琉璃巨翅猛然张开,其上流淌的熔岩纹路瞬间亮起刺目的光芒!
一股足以令天地色变的毁灭气息,如同无形的海啸,朝著奴良滑瓢与晓古城一一悍然压下!
“吼一一!!!
面对飞妖蛾那倾天覆地的琉璃妖力洪流,晓古城瞳孔骤缩,却无半分惧色!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血色魔力如同炸裂的雷霆般轰然爆发!
“神羊之金刚!”
一声暴喝响彻云霄!
喻1
一虚空中,一头通体覆盖著钻石般璀璨结晶甲胃的巨羊眷兽骤然显现!
它高昂著头颅,巨大的螺旋羊角闪烁著彩虹般的折射光辉!
隨著它的出现,无数稜角分明、晶莹剔透的宝石结晶如同疯狂滋生的冰棱,在晓古城与奴良滑瓢身前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
“咔!咔!咔一一!”
结晶生长的速度令人咋舌!
转瞬之间,一道横贯天际、厚度超过数十米的巨型钻石壁垒悍然成型!
壁垒表面流光溢彩,无数切面精准地捕捉著飞妖蛾轰来的琉璃妖光,將其扭曲、分解、然后一以更狂暴的姿態,原路奉还!
“轰隆——!!!”
被反射的琉璃妖力与后续衝击波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亿万玻璃碎片般四溅飞射,將周围的空间都切割出道道漆黑的裂痕!
那坚不可摧的钻石壁垒剧烈震颤,表面炸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却顽强地屹立不倒,將晓古城二人牢牢护在身后!
“还没完!”
晓古城眼中血芒暴涨,双手猛然向前一推!
“狮子之黄金!”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咆哮撕裂长空!
一头体型庞大、通体如同熔化的黄金浇筑而成的雄狮眷兽,裹挟著毁天灭地的雷霆,自虚空中咆哮而出!
它每一根鬃毛都跳跃著刺目的电弧,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令空气电离的狂暴雷息!
“啪一一轰!!!”
黄金雄狮四足踏空,周身缠绕的亿万伏特高压电流,如同失控的雷龙般疯狂舞动!
它巨大的狮口猛然张开!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纯粹由毁灭性电浆构成的超巨型雷柱,如同开天闢地的神罚之矛,瞬间贯穿虚空!
雷柱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出焦黑的轨跡,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臭氧味,目標直指飞妖蛾那庞大的琉璃妖躯!
“滋啦一—!!!”
以黄金雄狮为中心,一个覆盖方圆十数里的超强电磁场瞬间张开!
飞妖蛾周身流淌的琉璃妖力,在这狂暴的电磁干扰下,竟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哀鸣。
开始剧烈地扭曲、迟滯、甚至隱隱有溃散的跡象!
他那引以为傲、坚逾精金的琉璃鳞甲,在高压电流的持续轰击和电磁场的干扰下,竟也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焦痕!
“可恶的小鬼!”
飞妖蛾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
他庞大的身躯在雷光中剧烈震颤,琉璃妖力与毁灭雷霆疯狂对撞、湮灭!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足以撕裂耳膜的巨响和刺目的闪光!
这位纵横千年的老牌大妖怪,在噬血狂袭】世界,最强真祖这两头攻防一体、相辅相成的恐怖眷兽夹击之下,第一次感到了一一久违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