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豹子,猛地转过头,金瞳燃烧著被挑畔的怒火!
他瞪著阿昆,那清脆的童音在庭院中迴荡,“只要你將来能贏过我杀生丸,哪怕只有一次,
他小胸脯一挺,霸气宣言。
“我杀生丸就娶你!”
话音落下,庭院中一片寂静。
唯有秋风捲起几片落叶,打著旋儿飘过,
阿昆的小脸瞬间如同熟透的苹果,羞得將脑袋深深埋进了斗牙的颈窝,然后用著只有几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杀生丸,真是好色。”
杀生丸一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小耳朵尖“刷”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隨即又强撑著摆出那副“本大爷说到做到”的傲娇模样,只是眼神微微有些飘忽。
斗牙抱著怀里两个心思各异、却同样可爱得紧的小傢伙。
感受著颈窝处阿昆滚烫的小脸和臂弯里杀生丸微微僵硬的小身子,大笑道。
笑声洪亮,充满了为人父的满足与戏謔得逞的愉悦,震得廊下的风铃都仿佛跟著轻颤起来。
“那就这样说定了!”
庭院中这充满童趣又略带“算计”的温情一幕。
並未逃过悄然行至迴廊转角处的两道目光。
凌月那双璀璨的金眸,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注视著斗牙臂弯里那两个闹彆扭的小傢伙。
一个羞得埋首装驼鸟,一个强撑傲娇却红了耳尖。
以及那个抱著他们、笑得一脸“奸计得逞”的夫君。
她红唇微勾,那弧度如同新月般优雅,带著些许的戏謔。
呵—这老傢伙,连自家幼崽的婚约都要靠激將法来“促成”,真是为老不尊。
但这份戏謔之下,流淌的却是如同暖玉般的温润光泽—
那是看到血脉相连的至亲如此鲜活、如此紧密地依偎在一起时,从心底深处涌起的、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安寧。
翠子则微微侧首,目光温软地落在斗牙开怀大笑的侧脸上,又滑向他怀中两小只,眼眸里盛满了如同春水初融般的暖意。
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覆上自己隆起的孕腹,唇边漾开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柔的浅笑。
那笑容里,有对斗牙这番“小手段”的莞尔,有对孩子们纯真互动的喜爱。
更深藏的,是对这喧囂尘世中一份难得圆满的、发自內心的珍惜与守护之意。
也不知道犬夜叉诞生后,这个大家庭会怎样的热闹。
风过庭院,捲起几片金红的枫叶,廊下风铃轻响,空气中瀰漫著晚秋的微凉。
却也浸润著一种无声流淌的、名为“家”的暖流。
两位女子相视一笑,徐徐走上前去。
神乐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成功了?”
凌月含著笑意的清冷嗓音,如同珠玉坠盘,落入斗牙耳中。
斗牙將怀里那个还在为“婚约宣言”而闹彆扭、小脸紧绷的杀生丸放下,另一只稳稳抱著像只温顺小猫般依在他颈窝、小脸依旧红扑扑的阿昆。
“自然。”他朗声应道,金眸中流转著自信。
“也不看看我是谁?”
凌月莲步轻移,优雅地俯身,將落地后依旧抿著唇、生著闷气的杀生丸轻柔地抱入怀中。
她纤细的手指安抚般梳理著幼子那因情绪波动,而微微炸毛的银髮,笑著问道。
“那还在此界逗留么?我们离开王庭,已有不少时日了。”
翠子温柔地看著斗牙,声音轻缓如拂过湖面的微风。
“少年杀生丸已然觉醒爆碎牙”,其锋芒之盛,纵览大妖之林,亦属顶尖之列。”
“犬夜叉一行亦不负所望,將奈落余孽分身尽数扫除,
她微微一顿,目光清澈而篤定,“似乎—已无他事需我等掛怀了。”
斗牙闻言微微頜首。
“的確如此。”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过——尚有几缕微尘,待我拂去。”
他那浩瀚如星海的神识瀰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东瀛!
意念所及,无所遁形!
几乎在同一剎那,他的身影便如同融入虚空般模糊、消散!
在遥远天际,数处不同的地域,有阴暗的地窟,有人类的城市,还有海边的楼船。
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荡漾开一圈涟漪!
一只蕴含著无上伟力、仿佛能捏碎星辰的巨掌,毫无徵兆地自虚空中探出!
没有怒吼,没有挣扎,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那掌风所及之处,还没轮到麒麟丸登场的一眾妖怪,连带著他们所在地域的一角—
如同被抹去的尘埃!
瞬间化为粉!
连一丝妖气、一滴血液都未曾留下,彻底湮灭於无形!
快!
快到极致!
阿昆只觉得眼前光影似乎模糊了一瞬,仿佛有微风拂过睫毛,让她下意识地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就在这眨眼的须之间一一“好了。”
军捏那沉稳带笑的声音已然在耳边响起,仿佛从未离开。
他宽厚温暖的手掌,依旧稳稳地抱著她“琐事已毕。”
军捏的目光扫过怀中懵懂的阿昆、凌月臂弯里依旧冷著小脸的杀生丸,以及身侧温婉沉静的翠子。
他金眸之中,倒映著家人鬼聚的身影,声音沉稳而带著归家的暖意。
“是时么—”
“回家了。”
话音落处,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深邃的妖力自他体乍流转,身前空间扭曲成亍门。
一道通往故土的空间通道,如同撕裂夜幕的曙光,版徐展开。
此界的凌月等人,望著那贯穿天地的光芒,亦是明白那个男人以最恢弘的方式,向此界、向她们.作出的无言告別。
“愿高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