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沈靳把苏窈放到了床上,说:“你歇着?吧,今天什么都不用做。”
苏窈想了想,说:“那谁给?夏禾洗澡?”
沈靳:“我和你一块给?他?洗了这么多天,也?习惯了,我可以的?。”
苏窈听到他?这么说,就放心躺了下来,但又不放心的说:“我早上看过了,那几棵花生可以拔了,可以留作种子。”
沈靳去暖水壶,往竹子做的茶杯倒入温水,应:“我一会去拔了。”
“还有?厨房里醒着?的?玉米面?,你一会捏成窝窝头,蒸二十分钟左右。”
沈靳端茶回?来,递给了她:“我记着了。”
苏窈喝了口温水,呼了一口气,又提醒:“一会记得给夏禾换个尿布。”
沈靳见她还操着?心,真想把她按下去,把她的?眼皮子扒拉下来。
:“喝了水好好休息,我会看着?来,你不用太?操心。”
就是这一天天的?操心,才会闲不下来。
苏窈“哦”了一声,然后喝了几口水,把竹杯递给?了沈靳,就躺到了床上。
不一会就睡了。
沈靳和夏苗说:“我去厨房蒸窝窝头,你在屋子里看着?你娘,有?事就喊我。”
夏苗点了点头,然后就脱鞋爬上床,看着?她娘。
沈靳转身出了屋子,去厨房把玉米面?捏成窝窝头的?形状。
大概是第一回?做,形状大小都参差不齐,把窝窝头放上蒸笼,顺道也?淘了一把米,一同蒸两碗粥。
这边蒸着?吃食,他?转头和夏苗说了一声,就出了门,去大队长家把夏禾接回?来。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了夏禾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
沈靳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有?些累心。
说实在的?,半个月了,他?也?并未对这两个孩子生出太?大的?感情,就只当?作是别人家的?孩子来照顾,并没有?那么上心。
反倒是苏窈有?一半的?心神都耗费在了这两个孩子的?身上。
她真的?是个极好的?人。
沈靳进了院子,朝屋子里头喊了声:“婶子。”
玉兰婶子听到声音,急忙从堂屋走?了出来,像见到了救星一般,说:“估计是想娘了,一直哭个不停,就是连米汤都没喝几口。”
夏禾一见到沈靳,就朝着?他?伸手,哼哼唧唧地?,委屈得很?。
沈靳把他?接到怀中,小家伙立马趴在了他?的?怀里,一抽一抽的?。
沈靳:“让婶子帮忙带夏禾,耽误婶子上工了。”
玉兰婶子摇了摇头,一脸忧愁:“这会工夫耽误不了什么,我主要还是担心苗丫娘的?身体。”
叹了一口气,说:“你今天还是不要上工了,在家里照顾你媳妇,我再?和你叔说一声。”
沈靳点头,道了一声谢,然后带着?夏禾回?去了。
回?到家里,苏窈还在休息,也?就把夏苗喊了出来,在院子里吃饭。
粥差不多放凉了,沈靳才端进了屋中,打算喊她起来吃点。
但进了屋,才发现她眼角两边都有?一道泪痕,枕在头下的?枕头布也?湿了一块。
他?走?了过去,隐约听见她说了梦话。
“爸,妈,我好想你们……”她是哭着?说的?,声音哽咽。
沈靳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了粥,转头用温水洗了她的?毛巾,擦去她眼角的?眼泪。
他?压低声音说:“你把自己养得健健康康的?,以后才能有?见面?的?机会。”
最开朗的?人,往往都是把最伤心的?情绪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苏窈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但好像是睁开了一条眼缝,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沈靳以为?她要醒了,结果又闭上了眼,似乎还在睡梦中,瘪嘴地?喊了声“妈……”
声音既委屈又脆弱。
被当?成了“妈”的?沈靳,顿时默了。
他?盯着?她抓着?的?手,思索了好半晌,并没有?抽出来。
如果这样能让她有?所慰藉,那就抓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