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赵姨娘给李崇更衣的那会工夫,躲在帷帐之后的贾探春,已经悄悄的將肚兜和褻裤穿在了身上。
故而赵姨娘掀开惟帐之后,母女俩並没有发生什么坦诚相见的名场面。
看见贾探春身上的肚兜和褻裤,赵姨娘反倒是有些不乐意了。
“方才出了一身的汗,不等著我来给你擦洗,穿了这些劳什子做什么?”
“娘,瞧你这话说的.....
?
贾探春话未说完,赵姨娘便著肥厚的臀儿,坐在了贾探春的身旁。
“女儿,你老实与我说,疼是不疼?”
贾探春闻言,登时玉面緋红,颇有些难为情,看著她娘娇嗔道。
“娘,疼是有些疼的,不过快活,也是真的快活。”
赵姨娘闻言一笑,伸手拍了拍贾探春丰润的臀儿,笑著骂道。
“姑娘家家的,说的这是什么乡野村话,也不怕人笑话!”
贾探春软倒在赵姨娘怀里,扭似的撒娇道。
“娘,这不是与你,女儿才这么说的嘛!”
见赵姨娘的眉宇之间,似乎还有些担忧之色,贾探春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七八分。
她连忙解释道:“娘,你误会了,侍寢了这么久,不是陛下的主意,是女儿我天生不服输,定要与陛下.....
”
赵姨娘闻言,这才彻底的放了心,只见她眉眼含笑,又伸手在贾探春的身上捏了一把“骚蹄子,你初次侍寢,便这样子浪法,陛下难道不嫌弃,不怪罪你吗?”
贾探春有些不明所以,美目圆睁看著赵姨娘。
“娘,怎么会呢?陛下与我说,床上无君子,榻上无淑女,女儿越是放得开,陛下越是欢喜。”
赵姨娘闻言,长嘆一声,不无艷羡的看著贾探春,胃然嘆息道。
“唉,你遇到了陛下,是有大福气的,不像你娘我,伺候你爹,只是轻轻叫了几声,
你爹便板著脸训斥我,骂我不守妇道,是骚浪贱货......
,
见赵姨娘的言语渐渐粗鄙,越说越过分,甚至要將她和贾政的床第私事,以及其中细节统统说出来。
贾探春登时又羞又臊,赶紧岔开话题,省得她娘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赵姨娘和贾探春母女,又说了一会子话,赵姨娘便要为贾探春褪下身上仅有的肚兜和褻裤,替她擦洗乾净身子。
贾探春羞臊不已,自然是打死不从。
“娘,你是我娘,怎么能让你.....
赵姨娘见状,瞬间便红了眼圈。
她语带硬咽的说道:“女儿啊,你生下来还未满月,便被人给抱走了,
你从一尺长,长到如今这么大,娘从未照料过你,哪怕是一次都没有,今儿你就遂了娘的心愿吧,不然娘这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你太多太多....:
贾探春闻言,也不禁红了眼眶,嘆息了一声,便玉体横陈躺在了绣床上,任由赵姨娘为她褪下肚兜褻裤,为她清洗身子。
赵姨娘如何伺候贾探春,为她擦洗身子,暂且压下不提。
且说李崇走出屋门,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院子里的贾政。
李崇有心想训斥几句贾政,责怪他为何要让自己的女人,让赵姨娘入內伺候?
你他娘的这样做,想置朕於何地啊!
朕若是那些个小头指挥大头的好色昏君,今儿若是把赵姨娘,把你老婆给办了,你又该如何自处?
贾环和贾探春,他们姐弟俩又该何以自处?
可李崇想了又想,就是张不开这个口。
毕竟人家贾政,都让自己的老婆进去伺候你了,你不接受可以,但你也不能不知好列,寒了臣子的一片忠心啊!
故而李崇心里虽然颇多埋怨,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斥责贾政。
而贾政见李崇出来,眼神极为复杂的看著李崇,紧忙躬身行礼道。
“陛下想是累了,微臣已经命人准备好了膳食,陛下若是不嫌弃寒舍简陋的话,还请陛下赏脸,在微臣家里用一顿便饭吧!”
李崇这会儿並不饿,也並没有在荣国府用膳的打算,正要开口婉拒。
突然,李崇嘆了口气,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没法子,谁让他刚刚睡了人家的女儿,还是在人家贾政的家里睡的。
若是连一顿晚膳都不赏脸,他这个皇帝,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见李崇点头答应,贾政大喜过望,连忙在前躬身引领。
与此同时,贾政也要命人去屋里喊赵姨娘出来,让她快点伺候贾探春,然后扶著贾探春出来同去用膳。
李崇笑著阻拦道:“爱卿,她们娘俩许久未见,定然有许多话要说,咱们还是莫要打扰她们了,有什么可口的饭菜,送一些过来,便让她们娘俩在这里用膳吧!”
李崇话音未落,贾政便连称自己糊涂,並且连连讚嘆,还是陛下思虑完全,想的更周到一些。
不多时,李崇和贾政便来到了荣禧堂,
荣禧堂这里,本不是吃饭的地方,奈何李崇的身份太过尊贵,除了此处,若是在別的什么地方用膳,多多少少都有些怠慢,也都有些不敬。
李崇也不谦让,大喇喇的坐在上首,在饭桌上隨意瞧了瞧。
我去,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可谓应有尽有。
这一桌子山珍海味,南北大菜,李崇在宫里一整年,也不见得能吃到几回。
就这,还叫寒舍简陋,还叫便饭吗?
当然,李崇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在这个时候,训斥贾政铺张奢侈什么的。
毕竟贾政特意为他准备了这一大桌子的菜,也是其侍奉君主,忠心的一种体现。
还是那句话,你可以不喜欢,但你不能不知好岁,寒了臣子的一片忠心。
面对著一大桌子珍佳酿,李崇坐在上首,贾政陪著在下首,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崇笑了笑说道:“这么多菜,朕就是撑死,也是吃不完的,一餐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爱卿家里有些什么人,全都叫过来一起用膳吧,人多也热闹一些,说不得朕还能多吃两口呢!”
贾政心里明白,李崇说的乃是真心话,
毕竟当今天子之节俭,满朝上下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故而贾政並未推辞,连忙让大管家林之孝,去请府內一眾主子,让她们快点来陪著陛下用膳。
不多时,只见邢夫人,尤氏,还有尤二姐和尤三姐,一起进了荣禧堂。
四人进屋之后,自然是跪伏在地,即见陛下。
李崇摆摆手,让她们四人起身,然后笑著问道,怎么来的都是女眷,贾环和贾琮呢?
贾政连忙恭声回稟,原来贾环和贾琮,在龙禁尉里各有差事,说来也巧,今夜他二人都在宫中当值,故而並不在家中。
李崇闻言,笑著点了点头,便摆摆手,让邢夫人,尤氏,还有尤二姐和尤三姐入座。
並且李崇还一再吩附,让她们莫要拘谨,平时在家里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最好。
话虽这么说,但是与皇帝陛下同桌吃饭,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只见邢夫人坐在那里,脸上变顏变色的,就连夹菜的那双手,都有些颤颤巍巍的。
尤氏和尤二姐,虽说比邢夫人强一些,但也没有强到哪里去。
反倒是尤三姐,只见她眉眼含春,笑意盈盈的,似乎並不怎么怯场。
如此鲜明的对比反差,让李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尤三姐。
只见李崇亲手夹起一块胭脂鹿脯,放在了尤三姐面前的碟盘之內。
然后,李崇唇角含笑,看著尤三姐笑问道。
“朕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尤三姐儿吧?
当年朕送你的狐裘,你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