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贾元春为何不期待,为何不心动呢?
原因也很简单,这座省亲別墅,这座大观园,本来就是为她修建的。
那么她的住所,其实根本没得选,肯定是大观园主殿了。
而李崇为她准备的惊喜,也定然是在那里等著她。
就这样,眾人又是说笑一番,这才进了屋內。
毕竟自从出宫以来,一路上鞍马劳顿,又在大观园里逛了这么长时间,眾人都有些累乏了,正好坐在瀟湘馆里喝口茶,歇歇脚,然后再继续逛。
趁著眾人品茶歇脚的工夫,林黛玉细细观瞧这几间房舍,只见房间精巧之极,陈设家具,古董珍玩,名人字画,以及那满墙满架的珍本古籍,无一不是林黛玉的心头所好。
除此之外,窗外的斑驳竹影,映入窗纱,林黛玉只觉得满屋內阴阴翠润,几笔生凉,真真好个舒心的所在。
突然间,林黛玉心神一阵恍惚,好似她並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好像她上辈子便住在这里一般。
这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真真好生玄奇。
眾人饮茶已毕,正不知道是该原路退回,还是在这里又有別的什么路径。
便在这时,只见贾政笑著转了几个弯,来到两株树前,打开了一扇侧门。
在侧门里间,乃是一间精舍,而在精舍之內,又有一扇小门。
从小门出去,便是瀟湘馆的后院了。
瀟湘馆的后院大极了,竟然有著一潭春水,
水潭之旁,遍植草木,潭水之上,落无数,好似世外桃源一般。
而在水潭之后,则是一座插天高的大玲瓏山石。
只听得水声潺潺,有一道细流,从山石上倾泻而下,绕阶缘屋,盘旋竹下,最终注入山石下的水潭之中。
而在那座大玲瓏山石之上,一株木都没有,只是在山石的缝隙之中,遍植著许多奇异草。
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巔,或穿石隙,甚至垂檐绕柱,縈砌盘阶,或如翠带飘飘,
或如金绳盘屈,或实若丹砂,或如金桂,味芬气馥,非香之可比。
真真是上则萝薛倒垂,下则落浮荡。
眾人细细观瞧,这些个奇异草,竟然大多都不认识。
李崇微微一笑,让林黛玉上前来辨认一二。
林黛玉素来喜欢读书,又最是喜欢读那些个杂书,故而这些个奇异草,她竟然认识一大半。
有藤萝薛荔,有杜若芜,有藿姜蕁,也有叫作什么纶组紫絳的。
那白的是玉藤,红的是紫芸,绿的定然是青芷了。
那一种大约是宦兰,这一种大约是清葛。
又有叫什么绿黄的,还有什么丹椒,芜,风连,石帆,水松,扶留等等等等。
而剩下的那些个奇异草,即便是博闻强记如林黛玉,也都不怎么认识了。
林黛玉这会儿,整个人都已经麻了。
要知道这些个奇异草,只有在上古典籍,比如《诗经《离骚之中才会有的草木。
难道说,她的皇帝哥哥,为了让她开心,竟然真的將《诗经《离骚,都给她搬到瀟湘馆了吗?
林黛玉又一次红了眼眶,又双一次当著眾人的面,扑倒了李崇的怀里。
她又一次抬头望著李崇,那双似泣非泣含情目之中,又双一次满是痴痴的爱意。
林黛玉又双一次柔声说道:“皇帝哥哥,你待玉儿真好!”
李崇楼著林黛玉的纤纤细腰,微微一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朕呢?”
不等林黛玉作答,李崇笑道,
“元春和宝釵,都有了朕的孩子,你是不是也该加把劲了?”
林黛玉闻言,不觉羞红了脸颊。
她將绝美的容顏,紧紧的贴在李崇的胸膛上,听著李崇胸口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林黛玉首微点,轻轻的说了一个字。
“好!”
这一幕,自然又引得一眾后宫嬪妃,一个个尽皆艷羡不已。
而林黛玉的舅舅贾政,则又双一次流下了既欣慰,又感动的泪水。
看完瀟湘馆之后,眾人又在贾政的引领之下,去游览其他各处景致。
一路逛了好半天,直至黄昏时分,后宫嬪妃有一个算一个,也都给自己选好了心仪的住所。
也正如李崇所言,每一处院子,里面或多或少,或大或下,也都有李崇提前为她们准备好的惊喜。
比如薛宝釵的芜苑,和原著中一样,依旧是遍植奇藤异草,馥郁异香扑鼻。
而与原著不同的是,这里再也不是那个雪洞”一般的屋子了。
案上摆著羊脂玉盆景,墨烟冻石鼎,还有其他各色古董珍玩。
墙上也掛满了歷朝歷代的名人字画。
更为关键的,则是这处院落,各种陈设,家具,都是极为素雅的样式,深得薛宝釵的喜好。
薛宝釵知道,李崇喜欢奢华艷丽,喜欢金碧辉煌,並不喜欢这些淡雅风格。
而这里之所以装饰成这样,显然都是为了她。
薛宝釵有了身孕,性子也变得沉稳多了,她並没有像林黛玉那样,一头扑进李崇的怀里。
但是薛宝釵的心里,和林黛玉也是一样的,洋溢著一种极致的甜蜜和幸福感。
说来也巧,李崇的一眾后妃,竟然和原著中的选择一模一样。
李紈选了稻香村,贾探春选了秋爽斋,贾迎春选了缀锦楼,妙玉选了拢翠庵。
而薛宝琴则选择住在了听琴轩。
这座听琴轩,原著中自然是没有的,也是李崇特意为薛宝琴而新建的。
还有枕霞阁,原来是史家的一处胜景,不管是贾母,还是史湘云,都是极为喜欢的。
故而李崇命人去史家,討要了建筑图样,照著史家枕霞阁的原样,在大观园里又新建了一座枕霞阁。
只是这座枕霞阁,规模要比史家那座大上许多,其中草景色,无疑也要比史家那座强上数倍不止。
故而史湘云来到枕霞阁,一眼便相中了这里。
至於王熙凤和平儿,她们虽说被册封为嬪妃,但她们二人还要每日近前伺候李崇,故而並未挑选住所,自然是李崇住在哪里,她们便住在哪里了。
而唯一让李崇觉得意外的,则是秦可卿,她竟然一眼便相中了怡红院。
要知道怡红院,本来是李崇为他自己准备的居所。
其一是这里离林黛玉的瀟湘馆最近,方便日日宠幸林黛玉。
其二则是怡红院整体风格奢华精致,深得李崇的喜爱。
至於秦可卿为何会选择这里,想想其实也很正常。
要知道在原著之中,秦可卿的屋子里,掛著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以及秦观亲笔写的一副对联。
而原著中秦可卿屋子里的陈设古玩,也是奢华至极,个个来歷不凡。
比如武则天镜室中的宝镜。
赵飞燕立著舞过的金盘。
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
寿昌公主於含章殿下起居坐臥的床榻。
悬的竟然是同昌公主亲手製作的联珠帐。
凡此种种,无一不在表明著,秦可卿此人性喜奢华,是极会享受的。
那么她选择了大观园之中,陈设最最奢华的怡红院,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
那么问题来了,秦可卿选了怡红院,那么李崇住在哪里呢?
放眼整个大观园之內,都是李崇的女人,他想睡哪个,便睡哪个!
同理,整个大观园,不管是贾元春的主殿,林黛玉的瀟湘馆,薛宝釵的芜苑,李紈的稻香村,贾探春的秋爽斋,贾迎春的缀锦楼,妙玉的拢翠庵,还是薛宝琴的听琴轩,史湘云的枕霞阁。
李崇想睡在哪里,便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