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见那女童太过可怜,说道:“虚言哥哥,你就算骂我,我也是要去救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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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言便用传音入密对王语嫣说出了实情。
王语嫣听说那女童是天山童姥,大吃一惊,看向虚言,一脸的不可思议。
虚言道,“別急,看我的。”
乌老大担心王语嫣要去救人,心想此女子武功极高,真要横来生事,却也不易对付,夜长梦多,速行了断的为是,当即举起鬼头刀,叫道:“乌老大第一个动手!”
挥刀便向那身在布袋中的女童砍了下去。
虚言募地一声轻喝:“慢!”
右手拇指与食指相扣,修地弹出一道凌厉指风。
这一招铁指禪劲指力刚猛无比,直取乌老大手中那柄鬼头大刀。
但听“錚“的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鬼头刀竟被指力洞穿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孔。
乌老大只觉虎口剧震,整条右臂酸麻难当,那柄数十斤重的鬼头刀“当”一声跌落青石板上,激起一串火星。
“虚言大师..”
群豪都是一证,不知道虚言为何要救这女童。
若是让这女童活著,不將她杀了灭口,眾人的图谋立时便即泄漏,不测奇祸隨之而至,各人呼啸叫,纷纷围了上来。
阿紫哈哈大笑,指著群豪道,“你们这帮贱皮子,当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十八人的尸首刚收拾利索,你们又忘了我家公子的厉害了?我家公子说让谁活,谁就要活,说让谁死,谁就得死,你们都说说,谁要死,谁要活?想死的再往前走半步,让我看看!”
阿紫这番话说出来,群豪当即冷静,互相瞅瞅,真的再无一人敢上前哪怕半步。
虚言缓步上前,看著童姥这小傢伙现在也就八岁年纪,生得粉雕玉琢,一张圆润小脸白里透红,甚是可爱。
虚言见她模样討喜,不禁伸指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捏,温言笑道:“小丫头,可否告诉叔叔你的名字?”
言语间虽带著几分逗弄之意,却也不失出慈悲本分。
但是童姥却不这么认为。
她方才被装在麻袋之中,目不能视,只听得群豪噪不休,都在夸讚那“虚言公子“如何了得。
她在灵鷲宫时也曾听闻此人名號,似乎是个初出茅庐的少林弟子,心下本就不以为然。
此刻见这虚言果然生得剑眉星目,一表人才,又出言阻止群豪加害於她,本已生出几分好感。
不料这嘶竟敢伸手捏她面颊,她童姥何等身份,岂容如此轻慢?
登时觉得受了调戏,心中愤怒难当,偏生此刻要装作聋哑之人,不便发作,只得睁著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狠狠了虚言一眼。
虚言被童姥瞪了一眼,心里那叫一个好笑,心道谁让你装模作样演戏呢,你演我也演。
“呦!小朋友这么凶的吗?”阿紫也在童姥小脑瓜上拍了拍,“小朋友,你可要听话哦,你要是不听话,虚言公子可会打屁股的呢。”
天山童姥登时小脸红透像苹果,暗想你若是敢打我屁股,你死定了!
但她又不想真的被打屁股,就算最后恢復真身杀了那廝,但是屁股也是真的被打,那便是大大的不划算!
想到此处,不得不低头,装作很乖巧的点点头。
王语嫣道,“虚言哥哥,这小丫头好可爱,拿来让我玩玩。”
童姥眼睛瞪得溜圆,简直放肆!
王语嫣接过童姥,欢喜的不得了,虽然没捏,但是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我好想也有个女娃娃,好可爱,好漂亮啊!”
童姥气的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阿紫其实不喜欢小孩子,但他见王语嫣在虚言面前展现出了爱心,自己当然不能无动於衷,把童姥从王语嫣手里抢过来,也在脸蛋上亲了一口,媚眼如丝看著虚言说道,“公子,我也想要这么可爱的女娃娃...”
虚言心道你一个未成年少女急什么?还是等等吧。
童姥被这三个乳臭未乾的年轻人来回逗弄,心下大为恼怒,但见他们都没有什么恶意,这才勉强让他们文逗弄了一会儿。
但心里一直想的都是,看我后面怎么收拾你们三个!
眼看把童姥也耍够了,阿紫对乌老大道,“这下你们不用害怕走漏消息了吧?这女娃娃我家公子会一直带在身边,你们还怕什么?”
乌老大也没得办法,只好点头同意。
当下虚言带著童姥与乌老大等人前往縹緲峰灵鷲宫,王语嫣和阿紫赶往少林寺找扫地僧。
这样走了三四天,眼见前面山峰高耸入云,峰顶白雪,要攀到绝顶,便是轻功高手,只怕也得好几天功夫。
乌老大道:“前面就是縹緲峰灵鷲宫,大家不必担忧,这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大伙儿守紧峰下通路,老妖婆就逃不脱。”
各人听了,心下稍安。
当下乌老大分派人手,团团將那山峰四周的山路都守住了。
唯恐灵鷲宫的人冲將下来,围守者抵挡不住,每条路上都布了三道卡子,头卡守不住尚有中卡,中卡之后又有后卡,另有十余名好手来回巡逻接应。
分派已定,虚言领著童姥,与乌老大、不平道人、安洞主、桑土公、霍洞主、钦岛主等数十人上山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