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坦之道,“那我就打死他!”
回到曼陀山庄,
看著阿紫白白胖胖的屁股竟然变成紫色,虚言確实也有些心疼,他没有什么齦的想法,只想著赶紧给她解毒。
毕竟,阿紫再坏,再恶毒也是针对別人不是对自己。
而且,阿紫受伤也是因自己而起,不由得想起当初扫地僧的告诫:倘若暴露自己的实力,那便是要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引来杀身之祸。虽然你很强,即便武功天下第一,也少不了他人不服和算计。
换句话说,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是装出去的逼无法收回,纵使前面刀山火海,他也要义无反顾走下去,因为他现在已经站在了悬崖边。
你不杀出一条血路,別人就会把你推下悬崖!
“我们去何处去找那老怪?”王语嫣问道。
虚言道:“丁春秋下江南,一是寻找神木王鼎,二是找我报復,三是去擂鼓山,我们去那里一定可以找到那老怪。”
王语嫣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要去擂鼓山?
虚言道,“丁春秋此人素来行事高调,自翊天下第一,目中无人。此次下山,前两个目標倒在其次,他的最终目的是向师兄苏星河强索逍遥派武功秘籍,如今前两大目標皆未达成,他必定了一肚子火赶往擂鼓山。”
其实去擂鼓山,虚言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参与珍瓏棋局的破解,一定还有不少七十二绝技的奖励。
江南一行,他的少林绝技已经累积达到了五十门,珍瓏棋局隱藏任务肯定也不会少,到最后面的少室山大战,再累积二十二门绝技,届时七十二绝技必定能够集齐。
三人隨即启程,虚言在前骑马开路,阿紫趴在马车轿厢里,王语嫣在旁照顾,虚竹则负责赶车车行,日夜不停。
如此走得三日,到第四日上,一早便上了山道。
行到午间,地势越来越高,终於马车再也无法上去。
虚言下得马来,將阿紫扶上马背,让她趴伏在马鞍上,並用束带固定稳妥,虚言徒步在前开路,虚竹牵著马扶著阿紫走中间,王语嫣现在已经是虚言的得力助手,则是走在末尾断后。
眾人步行半个时辰,来到一处竹林掩映之地。
但见翠竹成荫,清溪潺潺,涧边一座凉亭全由巨竹搭建,构造精巧绝伦,竹亭浑然一体。
虚竹绕著亭子细细打量,不由得喷喷称奇。
眾人刚在凉亭中坐定,山道上有两个身穿乡农衣衫的青年汉子,走到虚言面前,躬身行礼,呈上一封书信。
虚言拆开一看,笑道:“原来苏先生这般规矩,上山还有请柬方可入內,怕我们没有请束,还专门派弟子送了过来。”
王语嫣道:“看来是我们刚到山脚下,人家就发现我们了啦!”
那青年汉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炮仗,打火点燃,
砰的一声,炮仗窜上了天空。
寻常炮仗都是“砰”的一声响过,跟著在半空中“拍”的一声,炸得粉碎,这炮仗飞到半空之后,却啪啪啪连响三下。
虚竹轻轻拍了拍虚言肩膀,低声道:“师弟,这人是讲究啊。”
不久山道上走下一队人来,共有三十余人,都是乡农打扮,手中各携长形兵刃。
到得近处,才见这些长物並非兵刃,乃是竹槓。
每两根竹槓之间系有绳网,可供人乘坐。
王语嫣高兴极了,笑道:“太好玩了,主人迎客,大家不用客气,快快坐了上去罢。”
当下虚言將阿紫抱上绳网,那些青年汉子两个抬一个,健步如飞,向山上奔去。
虚言嫌坐轿太慢,率先而行。他奔行並不急迫,但在这陡峭的山道上宛如御风飘浮,足不点地,顷刻间便没入了前面竹林之中。
说话之间,一行人已进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
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一枯瘦老人独坐。
走到近处,见坐著的人面前有块大石,上有棋盘,老人正在与一位年轻公子对弈。
年轻人虚言一眼便认出是段誉。
而这老人,便是聋哑老人“聪辩先生”苏星河,也即是康广陵等函谷八友的师父。
苏星河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大徒弟,星宿老怪丁春秋的死对头,此刻强仇到来,苏星河仍然稳坐钓鱼台,全神贯注看著棋盘。
虚言默默退至廊下,也没有叨扰他们,心道如今剧情与原著已大不相同。
慕容復挨了王语嫣一巴掌跌落湖中生死未下,段延庆更是在天龙寺被自己所杀。
如此一来,本该在旁指点虚竹的段延庆已死,各种条件都不具备,虚竹没了这个机缘,自然也不可能揭开珍瓏棋局。
但是虚言熟读原著,针对珍瓏棋局的走法,也在前世看过金庸先生请教聂卫平大师请教珍瓏棋局的解法,答案是可解,只不过没有那么玄乎罢了。
不过擂鼓山一行,虚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逼丁春秋交出解药,彻底了结这场恩怨毕竟这里已经不是曼陀山庄,不用再顾及丈母娘的面子。
丁春秋当时要杀自己,这个帐肯定要在这里了结,不会留他小命到少室山大战了。
那晚在曼陀山庄外的湖边遭遇突袭时,与丁春秋联手攻击他的人中,有一名蒙面高手出手极为狠辣,竟使出了疑似吸髓功的阴毒招式。
虽未能看清对方面容,但观其武功路数,多半就是那个御药房的高公公。
这死太监他早都想杀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这个仇后面再算。
丁春秋直到日落时分才赶到擂鼓山,竟比他们还晚了半天。
原因是这老贼一路上招摇过市,旌旗招展,到处惹是生非,这才耽搁了行程。
丁春秋一行抵达擂鼓山后,却並不急於上山。
这老怪依旧端著架子,非要等人在山门前相迎不可,便先放了函谷八友和玄难,命他们前去通稟苏星河。
康广陵、范百龄等函谷八友,因而率先上山,远远见到苏星河后,便走到离那青石棋盘丈许之处,一齐跪下。
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胜昔,咱们八人欢喜无限。”
函谷八友被聪辩先生苏星河逐出了师门,不敢再以师徒相称。
苏星河沉坐不动,只当全没听见,康广陵等人也不懊恼,仍旧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足足等了一柱香时间,范百龄才烟探道:“少林派玄难大师瞧你老人家压啦。”
苏星河这才放下手中其子,站起身压,向玄难深深一揖,说道:“玄难大师驾到,老朽苏星河有失迎讶,罪甚,罪甚!”
玄难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苏星河跟玄难行礼结束,眼光向眾人一警,便又转头去瞧棋局。
苏星河虽然看起压怠慢敷衍玄难,但实则不然,
事实上苏星河外號聋哑老人,数十亏压从不说话,今日巾起身与玄难主动开口问舌,已经是给玄难极大的面子,或者是说给了少林寺极大的面子。
玄难颇为得意,退至一旁,冷不防抬头警见虚言和虚竹,登时一。
虚言与玄难对视,並没有过多表示,只是微微点头算是见礼。
原压在少林寺,玄难见到虚言就跟看到空气一般,此久虚言也没必要去热脸贴个冷屁股。
虚竹人老实,匆忙上前,恭敬地执了弟子礼。
玄难见虚竹不仅面色亭润,更早早被丁春秋释放,心中顿生疑虑,暗想莫非他与星宿老怪有何勾结?
待警见一旁锦衣华服的虚言,更是不由丝头一皱,冷哼一声,面露不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