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阿紫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好转身。
“主人...饶命..”
“闭嘴!”
“啪!”
虚言没等她哗哗完,手起鞭落..
“喵鸣!
阿紫一声悽厉惨豪,惊起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主人...”
阿紫的白胖屁股上顿时出现一道鲜红色的血印,很快由红转紫,肿了起来。
“怎么不能抽了?”
“我可怎么见人啊...“
“你屁股见什么人了?”
“啊,是没外人见过,只有主人你见过..”
“鸣鸣鸣...“
阿紫捂著屁股开始躺地上打滚。
“裤子提好再打滚!”
“啊?”阿紫小脸登时红成猴屁股,还在那演戏,“疼疼疼!疼死我了!”
“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
“我长记性了...绝对老实听话..”
虚言心里好笑,问道:“游坦之呢?你是不是已经给他戴上铁头面具了?”
“哎呀!主人真的是神人,真的能掐会算!”阿紫捂著屁股拍马屁道,“铁丑还在丁春秋那里,也要跟著来找主人算帐呢。不过主人不用担心,我一句话,保管叫他乖乖听主人的话。”
“游坦之还会听我的话吗?”
“当然了!我是他的主人,你又是我的主人,他当然要听你的话了!”
“若是他不听话呢?”
“他要是不听话,我把他大卸八块餵狗,他都没有意见!”
虚言还真没觉得阿紫在开玩笑,游坦之这种舔狗做成这样已经没有人格可言,可问题是,有关神木王鼎和易筋经的故事情节都已经发生改变,怎么游坦之还能被丁春秋收在帐下,莫不是这舔狗又在其他地方遇到了什么机缘?
虚言问道,“那要是我要把你大卸八块餵狗你愿意么?”
“不愿意!”阿紫摸著眼泪道,“主人把我大卸八块我自然是没办法,但是请主人不要把我餵狗,而是把我吃了,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留在主人心里了。”
我去!
真败犬才能说出的肉麻话。
虽然明知道阿紫说的是恭维的话,虚言还是暗嘆这小妮子嘴是真甜。
这时,阿紫已经提好裤子,很识趣的跑到虚言身后为他捶背。
虚言道:“你可以暂时到曼陀山庄躲几天,你就说自己是要饭的,被我路上捡到。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在那里不听话、乱说话,我这马鞭可就不止抽一下了。”
阿紫马上应允道:“主人放心,我一定老实听话,只要不把我送到丁老怪那里我都愿意,在主人这里最安全,打屁股算得了什么.::”
虚言盯著阿紫看了几眼:“既然你是我路上捡的,你这身衣服就不合適了,紫色衣服太亮太扎眼,而且叫子哪能穿这么漂亮,有没有粗布衣衫?”
“有的。”阿紫从包袱里取出来一件灰布袍子:“这件是我女扮男装走江湖用的。”
虚言道:“你倒是有心,就把这件换上吧。”
阿紫没有再说二话,很听话的脱掉紫色长袍外套,將那件灰布袍子套在外面,然后在地上抓了两把灰,涂抹在自己脸上,非要把自己打扮成叫子模样不可。
虚言咧嘴,心里想著:这阿紫的確是个狠人,这么漂亮的脸蛋说弄脏就弄脏,根本没有任何顾虑。
虚言没再理她,骑上马慢悠悠往曼陀山庄走,阿紫则是识趣在后面跟著。
燕子坞。
湖边。
夜色如墨。
慕容復將包不同的尸身重新收敛,寻了处更为隱蔽的所在安葬,
他仰观星斗,万念俱灰。
如今年过三十,仍然一事无成,愧对列祖列宗,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一死了之,一了百了慕容復將长剑出鞘横在颈间,正要拔剑自,忽然参合庄方向一片天光大亮,竟然著起火来!
慕容復大惊,当即收剑,疾奔而回。
刚到参合庄门口,
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有刺鼻的腥甜毒气窜入鼻中。
掩住口鼻再往里走,参合庄內,廊柱倒折,砖瓦四溅,庭中一株老松也断为两截。
火光映得满园血痕斑斑,几处寨子正在熊熊烈火,却没有一个家丁前来灭火。
“邓大哥!”
连唤数声,无人应答,
“来人啊!”
还是无人应答。
慕容復在庄子里发了疯的想要找瓮取水灭火,却发现那瓮被人打碎,水流在地上,早已经乾涸了。
“慕容兄弟!”
便在此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传入慕容復耳中。
慕容復闻言大喜,找了半天,才从一根倒塌的房梁之下,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邓百川。
“邓大哥!”
慕容復將邓百川从木樑下拖出来,邓百川口角溢血,胸口衣襟被真气震裂,气若游丝。
旁侧的几名庄中家將也是倒毙在旁边草丛里,惨不忍睹。
“慕容復!”
“你终於回来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飘然而至。
丁春秋!
慕容复眼底冒火,紧握双拳。
丁春秋拾阶而下,负手道:“慕容復,你我既约於天台之巔,合力搅乱中原武林,老夫一力相助,为你打通关节,布置机宜。你却在聚贤庄中,连斩我两名亲传弟子,你当我丁春秋是泥捏的不成?”
慕容復心中屈得几乎要吐血。
聚贤庄之事,他事后才听闻,那分明是有人假扮自己行事。
慕容復站在阶下残灯之侧,鬢髮微散,解释道,“丁老前辈,此事实乃误会,绝非在下所为。
那慕容復並非我本尊,是有人化成我的模样,挑动是非,在下亦蒙其害。”
“哈哈哈!”丁春秋授须狂笑,“聚贤庄上,你杀我爱徒狮吼子、摘星子时,何等威风?何等狠辣!就凭你言巧语两句话就想矇混过关?慕容復!你打的一手好算盘!”
“前辈,慕容復可血明志!自证清白!”
慕容復实在不愿背这个黑锅,但他也没办法。
在聚贤庄,“他”诛杀了星宿派的魔道妖人,已经得到了名门正派的认可,那么势必要和丁春秋为敌,想要两边討好,哪有这么简单?
丁春秋冷笑连连,五指翻转之间,一缕淡绿烟气自袖口滑出,瀰漫半空,身上毒功已然蓄势而发。
“哼哼!你今日辩也无用,老夫要你血债血偿!”
说罢,人已如鬼魅扑出,劲风四面炸裂,扑面一股腥毒之气。
正是化功大法的阴毒招式“腐骨穿心爪”!
眼见丁春秋盛怒而来,根本不听任何解释,慕容復身形微晃,轻飘而退,袖袍一翻,已避开要害。
慕容復非常清楚,此老怪诡诈异常,化功大法之厉,能吸人內力为己用,更兼毒术惊人,稍一不慎,便是落败身亡。
奇毒更是防不胜防,一旦被丁春秋的掌力沾实,或是吸入一口那诡异的毒雾,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身影交错十数招,慕容復始终游斗不进,步步后撤,连招皆是虚引之式。
“你这廝好个油滑!”丁春秋暴怒,衣袖卷空,猛地一扬,数十枚细小粉末洒出,独门暗器“化骨绵掌毒砂”击发而出!
慕容復一见紫砂飞舞,心头一凛,身形突变,绕柱而转,跃上飞檐,长袖抖处,一枚寒芒疾射而下,竟將一粒毒砂击落原地,火星四溅。
丁春秋几次掌风如刀,却尽被他以“斗转星移”借势卸去,反倒几度被反弹真力震得手臂微麻。
丁春秋惊怒交加,扬声道:“慕容復,你忌我化功之术,便这般龟缩鼠窜?堂堂姑苏慕容家主,竟无半点男儿血性?”
慕容復面色如水,衣袍一振,朗声道:“丁老前辈,你我本无深仇,今日之事,算我慕容復欠你一笔。你徒儿二人技不如人,死於江湖,怨不得旁人。你若执意要打,便来试我参合指”是否能挡你毒掌!”
话虽刚烈,语中却已暗含罢战之意。
丁春秋自视甚高,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低吼道:“少废话!接招!”
慕容復情知不能再退,隨即长啸一声,一道尖锐凌厉的指风无声无息地射向丁春秋爪势的腕关节“神门穴”。
丁春秋暗暗吃惊,慕容復武功虽不及顶峰高手,然轻灵变化,虚实莫测,尤以“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最为阴狠,若再强攻,只怕落入对方借力之计。
自己虽有化功大法,但慕容復始终不与自己硬碰,一味游斗,急切间难以得手。
正在这时,夜空中骤然进出一道碧绿火。
丁春秋仰首望天,心知是门中急讯。
他警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邓百川,又环视四周熊熊烈焰,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笑意,心头气也消了大半,冷哼一声道:“罢了!今日我还有事,看在青萝的面子上,饶你一回。但你记著,慕容復,
你欠我星宿海两条命,迟早要还!”
说罢长袖一卷,化作一抹青影,飘然远去慕容復望著熊熊大火,没有丝毫想要灭火的心思,只是静立片刻,似乎看见了那个在烈焰中炙烤的自己,俯身將邓百川抱起,掌心贴於其后心,內力缓缓渡入。
他虽不擅疗伤之法,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只求先稳住邓百川心脉。
不多时,邓百川灰败的面色稍见红润,呼吸渐趋平稳,这条命总算保住了。
慕容復长舒一口气,缓缓坐倒於地,將邓百川扶靠在自己肩头,低声道:“好大哥幸好还有你陪著我。”
“噗”!
慕容復胸中愤再也压制不住,一口脓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