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真的可以洗脸吗?”
“可以啊!洗面奶嘛。”
“好,下次见面,我要用奶给你洗脸。”
“啊这...行...吧..“
刀白凤一勒韁绳,青马长嘶一声,踏尘而去。
那背影挺秀,衣袂翻飞,端的是一派江湖儿女的讽爽洒脱。
虚言独立道旁,望著那渐行渐远的倩影,心中悵然若失。
昨夜一场大战,火星四溅,七上八下,自己这个十八岁的三十五岁老司机,会不会又喜当爹了?
正欲转身离去,忽听道旁柳荫下传来一声大笑。
赫连铁树?
虚言拍拍脑袋,女人的確影响拔刀的速度,有人靠近都没发现,那日在温泉山洞也是..:
“將军出来吧。”
赫连铁树朗声长笑,抱拳道:“虚言大师,你当真是要羡煞旁人啊!”
虚言笑道:“將军此言何意?”
赫连铁树目光遥望刀白凤离去的方向,抚掌嘆道:“大师何必明知故问?江湖中人谁不知玉虚散人风华绝代,乃当世菩萨,多少英雄豪杰但求与她对坐品茗,便是三世修来的福分。如今她千里相隨,自大理直追至江南,这份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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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当真要叫天下男儿妒火中烧了。”
虚言笑道:“將军说笑了。以將军之尊,府中佳丽如云,听闻一夜连御十三女犹自龙精虎猛,
何必羡慕小生?”
赫连铁树摇头晃脑:“凡尘俗粉,岂能与女菩萨相提並论?”忽又压低声音,嘆了口气:“倒是宝儿姐她......也是个勾魂罗剎....不过比起女菩萨,在下倒是更爱那妖女的风情......”
虚言道:“想想就行了。”
赫连铁树苦笑道:“大师是饱汉不知饿汉飢,身在福中不知福。除了空想,本將军还能如何?
若非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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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此处突然住口,汕汕道:“罢了罢了。”
虚言冷冷道:“你胡思乱想我管不了你,你若敢动宝儿姐一根指头,说一句骚话,別怪我不客气。”
赫连铁树面色微变,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也就是独守空房时,喝喝闷酒而已。”
虚言没憋住,一下笑出声,醉道:“你独守空房?等天塌那一天吧。”
赫连铁树哈哈笑起来。
虚言道:“还有事?”
赫连铁树神色一肃,沉声道:“適才探马来报,星宿老怪丁春秋正往江南而来,这老毒物近来重出江湖,一路连挑黄河四鬼,长江八怪,各派高手摺在他手上的不计其数。”
虚言面无表情:“可还有更详细的消息?”
赫连铁树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这老贼竟诬指大师您抢了他的神木王鼎,分明是衝著大师来的。依我看,这必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企图挑拨大师与老毒物之间的关係,好从中渔利。”
“不是诬陷。神木王鼎是我抢的。”
虚言大大方方承认。
赫连铁树一滯,“真是大师抢的?”
虚言道,“不过不是从他手里,是从他的弟子手里抢的。”
赫连铁树击掌大笑:“抢得好!那老毒物的宝贝,抢了才痛快!星宿海的人在西夏作恶多端,
本將军早欲除之而后快。此番在扬州遇上,正好请大师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是不是除掉丁春秋,虚言有自己考量和打算,没接他的话,问道,“还有什么信?”
赫连铁树道,“你师兄虚竹,连同少林玄难等七僧,函谷八友,尽数被这老怪所擒。他们或被化去內力,或为丁春秋掌力所伤,或中星宿派弟子的剧毒,个个动弹不得。这老怪当真难对付的紧!”
言毕,赫连铁树察言观色见虚言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又顿了顿道,“那老怪练就了一身寒毒功夫。沿途过处,草木尽枯,当真是歹毒无比。以他们的脚程,不出三日必到扬州。”
虚言熟读《天龙八部原著,一直在比对著赫连铁树给的情报和原著情节之间的异同,可以说大方向基本吻合,但细节却天差地別,几乎没有参考价值。
“有没有关於游坦之的消息?”
虚言忽然问道。
“游坦之?”赫连铁树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又將那密信看了一遍,说道,“没提到,游坦之是谁?”
“丁春秋的徒弟。”
虚言嘴上应著,心底却在琢磨:若依原书所载,此刻那游坦之该被阿紫用铁头面具套住,变作人不人鬼不鬼的“铁丑”。
那冰蚕乃天下至寒之物,游坦之这时候也该得了它的寒毒,便如段誉吞服莽牯朱蛤一般,从此百毒不侵。
也正因如此,丁老怪的毒物奈何他不得,反倒收了这个奇特的弟子。
虚言不禁胃嘆:这苦命人一生受人摆布,全冠清、丁春秋、阿紫之流,个个將他当作傀般玩弄。
可嘆他空有一身奇遇,却终究逃不过这“人为刀姐,我为鱼肉”的宿命。
至於他那个倒霉师兄虚竹,纯粹是因为倒霉,少林寺派他下山去撒英雄帖,结果遇到丁春秋一行人。
“大师下一步有何盘算?”
赫连铁树试探著问道。
虚言轻笑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该吃吃,该喝喝。去姑苏,回曼陀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