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扬王的场子,就是和大宋朝廷作对,让萧峰在江湖和赵宋天下都无立锥之地。
萧远山没有种师道的忠厚正直,较之鳩摩智更加奸诈,两人机关算尽,打了二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各种耍诈的使俩全都用上,渐渐鳩摩智力亏,发现“萧峰”越战越勇。
忽然,萧远山突然变招,左掌虚拍逼得鳩摩智后撤三步,右手成爪修然探出。
但听“”的一声破空响,那“擒龙功”竟隔空將一丈外的扬王凌空摄来!
眾人大惊失色,扬王也是目瞪口呆,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便束手就擒。
但见萧远山那五根手指如钢浇铁铸,扣在扬王颈间要穴,令他面色骤变,竟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手“隔空抓人”的绝技,显已臻化境。
台下群雄但见扬王身子凭空飞起,尚未回过神来,已然落入敌手。
鳩摩智见状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暗付此等功力,自己竟也逊色三分。
扬王初时见“萧峰”直取鳩摩智,心中戒备稍松。
左右护卫见二人斗得激烈,也略微分神,
岂料瞬息之间,“萧峰”突然发难,待得眾护卫惊觉,扬王的咽喉已落入对方铁掌之中。
这惊变陡生,满场譁然!
群雄相顾失色,却无人敢轻举妄动。
连鳩摩智都败在“萧峰”手下,谁还敢贸然出手?
眾人目光不约而同投向虚言,却见他神色淡然,他只想保护自己的女人。
萧远山此来意在搅乱武林,只要不伤及刀白凤,他才懒得管。
这货现在坑儿的阴谋被自己一直挫败,估计心里已经变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万一相救不成,反落得个“祸及扬王千岁”的罪名,岂非引火烧身?
忽然,虚言感觉有人在后面戳他的背。
回头一看,李青萝。
方才李青萝嫌段正淳不愿意二番战,一直在房间生闷气没出来,只好自我排解一番,来时就发现扬王被“萧峰”拿住。
李青萝能够操持曼陀山庄偌大家业,自然是心思活络之人,连忙对虚言道,“为娘知道你的本事,你快去救救扬王,有了这个功劳,莫说扬王要感谢你,皇帝说不定还会下詔嘉奖。我们曼陀山庄从此可就风光了。”
说著眼中精光闪动,仿佛已看见曼陀山庄门庭若市的景象。
不是,为娘?
虚言暗自好笑,这还没咋呢,就开始收女婿,占自己便宜了?
不过看在王语嫣的面子上,他打算答应丈母娘这个请求。
毕竟和秦红那个变態的二號丈母娘比起来,李青萝算是通情达理了,白日梦还是要帮丈母娘实现一下的吧,应该会有系统奖励。
可是,萧远山不是別人,若是其他人,他可以轻而易举救下。
但是对付萧远山不同,除非一击毙命,否则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把扬王脖子扭断。
静思片刻,虚言拿定主意,用传音入密对萧远山说道,“萧远山!別再装萧峰坑儿了。”
萧远山忽的身体一僵,左顾右盼之间,向虚言看了过去,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之態。
“对,就是我。”虚言说道。
如此,萧远山掐住扬的脖子更紧了,扬王想要叫却叫不出,只看那脸色从苍白变成酱紫色。
“你杀他,我没意见,不过你不能假扮成萧峰的模样。”
萧远山冷笑。
虚言道,“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你试试看你能不能向前走出三步?”
萧远山一愣,掐著扬王先前迈出一步,两步,第三步忽然发现自己被一道无形气墙阻挡!
萧远山大惊。
“你再试试,看能不能走出我给你画的圈?”
萧远山不信邪,掐著扬王来回左右走动,却根本走不出去,不论是哪个方向,都有一道空气墙凭空挡著。
“別想著跳起来,你头顶就是天板,你不想头破血流就跳一跳。”
萧远山脸色惨白。
虚言道:“我知道你现在內心的想法,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给你周边施展了一道无形气墙,
乃是易筋经第九重境界菩提无树”,你困在里面不可能出来。当然,你可以现在就掐断扬王的脖子,我没意见。但是你的下场就是困在气墙里,被碎尸万断或者被活活烧死。那么,你想报仇玄慈方丈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闻言,萧远山惊恐的眼神一闪而逝,但是手却立刻鬆了下来,扬王也恢復了人色。
“很好,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萧峰彻底和中原武林结仇,然后和你一起復仇吗?现如今扬王被你拿住羞辱,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如咱们做个交易,我收了气墙,你全身而退。不要流血,
皆大欢喜。”
说罢,虚言也不经过萧远山同意,便向二人走了过去。
“虚言!小心!”
刀白凤忍不住惊呼出声,也根本顾不得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虚言回头,用传音入密对她说道,“昨晚让你猜的谜语,猜到了吗?什么奶不能喝?”
刀白凤一愜,苦笑摇头露。
“洗面奶。”
刀白凤:“???”
虚言不再解释,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来到“萧峰”和扬王面前。
萧远山很顺从的放开扬王,接著虚言扶住扬王的肩膀,將他送回原位。
萧远山后槽牙崩碎,跃上屋顶,旋即消失不见。
眾人彻底傻眼。
就这么简单?
怎么回事?
这就把人放了?
扬王惊魂未定,手下护卫齐齐给虚言跪了下来。
若不是虚言,万一扬王有个闪失,以他们失职之罪,怕是难逃一死。
扬王安然无恙,即使追究责任,也会小很多。
虚言笑了笑,让他们起来,然后坐回原位,深藏功与名。
李青萝不住摇头讚嘆,真是个好女婿啊,太为自己张脸了。
刀白凤还在想著洗面奶的事。
“什么是洗面奶?”
虚言回来后,刀白凤迫不及待地问。
虚言道:“就是把奶挤出来,然后洗脸。”
刀白凤:“???”
擂台下,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高公公阴势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问心腹道,“丁春秋可曾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