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包不同贸然挑战鳩摩智確实有失分寸,但事已至此,慕容氏的家臣岂能退缩?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上擂台,欲与鳩摩智一较高下。
然而结局却与包不同如出一辙,尚未及出手,便被鳩摩智一招制服。
慕容氏三大家臣接连受挫,本想在人前扬威,却反倒落得个灰头土脸,当真是“本想露脸,反把屁股露出来了”。
在群豪此起彼伏的鬨笑声中,慕容復不得不亲自登台。
与家臣们的鲁莽逞强截然不同,他温文尔雅地向鳩摩智拱手致意,言辞谦和地请求手下留情,
为三人解穴。
这番以柔克刚的儒雅作派,立即贏得了在场不少人的讚许与好感。
虚言看著,也確实佩服慕容復会装孙子的本事。
这人能干大事,但就是路没走对。
鳩摩智双手合十,眼中却透著几分轻蔑。
他早听闻“南慕容”的名號,今日一见,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模样。
当下冷笑道:“慕容公子,贫僧有个疑问。你若答得上来,贫僧倒不吝赐教几招。”
慕容復沉著道:“明王请问。”
鳩摩智眼神犀利:“你为何偏帮契丹人乔峰?在聚贤庄杀了那么多武林志士?”
慕容復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马上记上心来,反唇相讥道:“国师在少室山下不也助乔峰脱困?若非如此,少林《易筋经怎会被黑衣人焚毁?”
鳩摩智拍案大怒:“那是有人冒充贫僧!那黑衣人竟然烧了《易筋经!贫僧若抓到他,必將亲手將其送入轮迴!”
鳩摩智中原一行,除了想从段誉那里得到《六脉神剑之外,另一个目標便是《易筋经。
后来听说一个黑衣人竟偷走《易筋经並当眾將其焚毁,鳩摩智怒火中烧,恨不得將那黑衣人碎尸万段!
段正淳这时也站出来道:“我在信阳时,確实有个黑衣人一直在暗中帮助乔峰。”
李青萝马上质问道:“段正淳,你去信阳做什么?是不是去找康敏那个小贱人?”
段正淳马上偃旗息鼓,赔笑道,“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双方口头上算是打成平手,慕容復还稍占上风,鳩摩智不服,立即决定要杀杀这个南慕容的威风!
二人不再多言。
立即针尖对麦芒打了起来。
虚言从旁观战,深知金庸先生已在原著中明確设定,慕容復的武功修为不及鳩摩智,这一点也符合绝大多数金庸迷的共识。
然而,虚言穿越而来,却发现经过某些因素介入后的慕容復,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却令他小吃一惊。
鳩摩智以小无相功催动无相劫指,招式精妙,內力雄浑。
而慕容復则以家传绝学参合指应对,指劲凌厉,招式变幻。
二人激战十回合,竟不分胜负,引得在场群豪震惊不已。
儘管鳩摩智的武功造诣令人震撼,但江南武林人士对这位不可一世的吐蕃和尚仍心存轻蔑。
表面惊嘆其武功,內心却仍带著中原武林的傲气,不愿承认外邦之人真能胜过他们推崇的“南慕容”。
那些支持慕容復的人,尤其是江南世家、门派帮眾低声讚嘆:“南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当然也有质疑鳩摩智的人,则是暗自嘀咕:“这吐蕃国师,莫非是浪得虚名?”
鳩摩智急於在刀白凤面前显威,双掌一翻,烈焰刀气破空而出。
慕容復冷笑,斗转星移运转,但迎击之后,慕容復大吃一惊,火焰刀威势远超他的预料!
“不好!”种师道浓眉一颤,拳头不自觉暗暗握紧。
这位大宋隱世高手看得分明,慕容復虽勉强接住刀劲,却无力完全控制其走向。
被扭曲的火焰刀突然折射,化作七道流火四散飞溅,其中最为凌厉的一道竟直取三丈外的刀白凤!
“凤凰儿!”
段正淳拔剑的手僵在半空。他眼睁睁看著火焰逼近,却来不及阻拦。
这位风流王爷平生首次痛恨自己武功平庸!
鳩摩智嚇得魂不附体,不是胆怯,而是他最钟意的人要死在自己刀下!
李青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仿佛已看见刀白凤被烈焰焚身的惨状,多年积怨即將得偿。
刀白凤瞳孔中映出赤红刀光。
“嘴!”
生死一线间!
一道灰影闪过!
虚言不偏不倚挡在刀白凤身前,火焰刀结结实实劈在他胸口!
气浪炸开,虚言衣袍翻滚,纹丝不动,火焰消散无形!
段正淳长剑落地。
慕容復满身冷汗。
鳩摩智长舒一口气。
种师道与王庆对视,眼中皆是露出不可思议:“这是金刚不坏体!?”
扬王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立即扯住浑身冷汗的慕容復,斥责道:“慕容復!若非那位豪侠,
你这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就是杀人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