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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心痒难耐

“虚言————”她低唤他的名字,像是一声嘆息。

“嗯。”他应著,吻从她的唇滑至耳畔,“我在。”

远处擂台的喧囂隱约可闻,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及那抹柔软时..:

“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推开。

刀白凤嚇得一颤,虚言迅速將她护在身后。

“汪!汪!”一条小黄狗歪头看著他们,尾巴摇得欢快。

虚言:“

刀白凤噗一笑,方才的旖旋散了大半,却莫名觉得心头柔软。

她整理好衣衫,轻推他一把:“我得回去了。”

虚言却不急,一把將她拉回怀中,额头抵著她的:“再待会儿。”

她毫不犹豫,乖乖靠在他胸前,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下次—我们找个没狗的地方。”

刀白凤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准打它。”

他捉住她的手,在她的脖颈深处狠狠吸了一口。

她浑身发烫,捂著脖子,红著脸推开他,从荷包里掏出两片掌心大的金叶子塞到他手上。

转身离去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虚言握著还带有她体温的金叶,站在原地,眸中含笑。

她抿唇点头,脚步轻快地消失在门廊下。

虚言摸了摸下巴,警向那条还在摇尾巴的小黄狗,忽然笑了:“尼玛的,今晚准备吃狗肉的!”

再次回到擂台,扬王正在心不在焉的观看比武,鳩摩智正在冒著冷汗喝茶。

段正淳则是焦躁四顾寻找刀白凤,忽见她匆匆归来。

只见她一手轻掩雪颈,眼波含笑,唇边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甜意,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段正淳抬眼望去,只见刀白凤正凝视著自己方向,眸中流光溢彩,恰似当年含情脉脉的模样。

他心头一热,刚要頜首回应,却发现她的目光竟直直穿透自己,望向身后某处。

一回头,却看见了一个让他妒火中烧的人。

虚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站在褚万里身后,但他又不便发作。

此处是扬州府衙,又不是他的行宫,他也无权赶虚言走。

只是,段正淳剧烈咳嗽几声,想要撑起身子,却脚下虚浮。

凤凰儿眼中那抹久违的柔情。

二十年前未曾见过的眼神。

如今竟投向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自己的女人,竟要被这和尚一个接一个的夺走?!

先是他的宝宝,接著是凤凰儿!

段正淳怒极反笑。

没有刀白凤又如何?阮星竹、秦红、李青萝,哪个不是绝色?

他猛然想起曼陀山庄也在受邀之列,当即命褚万里去寻。

李青萝本就显眼,很快被引至台上。

她盈盈一礼,见过眾位大佬,乖巧落座於段正淳身后。

有李青萝作陪,段正淳得意地警向刀白凤,却见她专注擂台,玉手始终按压在脖颈深处,连眼角余光都未施捨。

段正淳碰了一鼻子灰,好在他也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旧情人,两人相视汕笑,马上低声敘起旧情台下群雄窃窃私语。

谁人不知王夫人与段正淳的风流事?

只是没料到二十年过去,二人竟仍这般亲密,当著天下英雄的面开始咬耳,说起了悄悄话。

比武接著进行,种师道独战段氏三护卫,掌法诡难测。

其招式似掌非掌,似爪非爪,竟將般若掌的雄浑与龙爪手的凌厉融会贯通,不出三十招便令三大护卫败下阵来。

段正淳见猎心喜,欲在两位红顏面前一展身手,当即长身而起,向种师道邀战。

可此时,种师道已经连战三场未尝败绩,扬王便提议,先让种师道的护卫王庆与段正淳交手。

这样也公平。

毕竟,前面段正淳的三护卫先和种师道交过手了。

擂台之上,

王庆挺棍而立,一袭劲装,眼中寒光如电。

对面,段正淳负手而来,白衣飘飘,剑出如风。

二人对视片刻,杀意四伏。

战起!

王庆脚下一点,齐眉棍横扫而出,劲风如雷。

段正淳不退反进,段家剑法虚实相生,剑光若雪。

棍剑交击,鏗鏘作响,惊落四野竹叶。

十招过后,王庆以棍为墙,封死对手去路。

段正淳剑转一线,忽又落空。

王庆眼神一黯,脚步微乱,似力竭形困。

段正淳趁势逼近,长剑一点,直指王庆咽喉。

王庆低头避让,棍势顿缓,步步后撤。

“承让。”

段正淳朗声一笑,长剑归鞘,意气风发。

“皇爷剑法出神入化,不才甘拜下风。”王庆拱手低声,似是心服口服。

王夫人眼若桃,站起来鼓掌称讚,眾人皆惊:“段郎剑法,当真无双!”

段正淳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眾人,傲然而立。

这时,扬王拍手赞道:“二位高手,果然不凡!王护卫一身少林棍法,雄浑如山。段皇爷剑法飘逸脱俗,皆可称绝!”

段正淳朗声道:“王护卫高义,王爷谬讚。”

鳩摩智忽笑,笑中藏讽:“王护卫一身少林棍法,岂会败於此?不过是·顾全皇爷顏面罢了四座寂然,段正淳脸色骤变,手指微颤,低声道:“大师何意?”

鳩摩智淡然:“以他之力,三十招可破你。真动杀机,百招你命休矣。小僧若出手,便是你二人联手,也挡我不得。”

段正淳脸如金纸,强笑难掩羞怒。

王庆低眉不语,默默退下,仿佛胜负从未入眼。

段正淳面色灰白,心道在刀白凤面前又失了先机,转头望向刀白凤。

却见她目光清冷,无喜无悲,既无嘲笑,也无怜惜,仿佛他不过风中一片叶,飘来飘去,与己无关。

段正淳心中不服,转身看向上座,拱手道:“敢问种帅,既为军中名將,不知武艺几何?段某技痒,愿討教一二。”

种师道淡淡一笑,未语。

鳩摩智心直口快,再次开口:“段瞧爷莫要妄自尊大。那个瞧庆与你绢起来,再绢上你那三个护卫,也不是种帅的对手。”

眾人色变,段正淳面如铁青。

鳩摩智话锋一转,微笑道:

“不过嘛—若是种师道与丹僧单手相斗,也不是没有胜算。”

此语一出,如惊雷炸响,满座譁然段正淳强作镇定,手仆紧握,指节泛白。

种师道低眉垂首,神色如常,笑道:“明瞧金言极是。”

鳩摩智见种师道遇到如此挑畔,仍神情如常,波澜不惊,喜怒不形於色,不愧是能镇守一方的帅才!

见气氛僵住,扬瞧马上站出来张罗下一场l武,便在此时,擂台下传来喧譁。

“何人在此放肆?”

马上有管家上来报告,“稟瞧爷,是姑苏慕容復。他们来晚了,按规不得入內,但他们还是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