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更是大惊失色,上下打量阿紫,颤抖著问道,“你,你,你为何这般说?”
阿紫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我主人说的。”
阮星竹道:“你主人?”
又看向虚言,“莫非是这位公子?”
虚言道,“阿紫,把你的脖子上的金锁片拿给阮夫人过目,还有左肩上的记號一併让她瞧瞧。”
阿紫也是暗吃一惊,自己脖子上的金锁片隱藏在胸前双峰之间,虚言公子根本不可能看见。
还有左侧肩膀上的记號更是被衣服遮掩的严严实实,他如何知道?
当下只道虚言真的能掐会算能洞察一切,更是对虚言不敢有任何坏心思。
不等阿紫走过去,阮星竹便三两步跑了过来,“快,快让我看看。”
阿紫被阮星竹抓著肩膀疼,只好展示给她看。
阮星竹看完信物,顿时泪如雨下,颤抖著將阿紫紧紧搂入怀中:“我的孩儿啊!娘终於找到你了!没想到都出落得这般標致......”
阿紫却反应冷淡,被阮星竹又楼又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也难怪,她自幼被寄养在外,早早就在江湖中摸爬滚打,更在丁春秋门下学了一身乖戾性子,哪里懂得什么骨肉亲情,自然体会不到阮星竹此刻的母女情深。
两对母女久別重逢,正互诉衷肠。虚言站在一旁,反倒像个局外人,便默默退到河边,静候阿朱与乔峰的到来。
望著小桥流水,他心中暗付:自己这番干预已让剧情偏离原著太多,不知后续发展是否还能如原先那般展开?
就在这时,木婉清和秦红从温言细语,忽然变成剧烈爭吵,两人瞬间红温。
虚言虽未刻意细听,却也隱约捕捉到几句。
原来秦红执意要带女儿去刺杀康敏,之后再一同返回大理。
对母亲的无理要求,木婉清自然是不答应的。
毕竟她经过虚言的调教,自认为早已经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
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內心的强大,並且低估了自己母亲的变態,
秦红没办法,竟以死相逼,拔出修罗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声称木婉清不答应就死在她面前。
先不说木婉清怎么想,虚言是真的恨啊!
恨不得手撕了这准丈母娘!
要说天下真有秦红这样的不配为人母的人存在。
十八年了,带著女儿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心中除了段郎,就是杀坏女人。
绝对的脑子有病。
偏偏自己又没办法对她下手,秦红纵使万般不是,自己也不可能將丈母娘给宰了吧!?
木婉清见母亲以死相逼,也是肝肠寸断,“师父,你先把刀放下,我隨你回去便是。”
秦红闻言大喜,竟笑了起来。
虚言走上前,用腹语术对木婉清道,“婉清,你先隨她去,我转头就去大理救你出来。”
木婉清对虚言已是深信不疑,这呆和尚虽然一天到晚谎话连篇,但在正经事上从不会骗自己,
便重重点头。
“呆和尚。”
木婉清甩开秦红的手,走到虚言身边,忽地將身子贴近,朱唇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呆和尚...你怕是要当爹了。“
听到这话,虚言直接有些懵。
和甘宝宝那三次,甘宝宝虽然歇斯底里,要死要活,但是总归关键时刻还比较冷静,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在里面,什么时候必须在外面。
但木婉清毕竟是第一次,完全就没任何经验,就內...个...了..,
好吧,迟早的事。
说罢,木婉清臊红著脸,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
虚言接著用腹语术道,“一个肯定不够,十个八个不算多。”
木婉清终於露出无比幸福的微笑。
秦红得逞之后,害怕夜长梦多,便拉著木婉清赶紧离开了。
阿紫见木婉清走了,反而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时走过来对虚言道,“主人,我可以专心伺候你了。”
虚言冷道,“不需要,我给你留下三个字,少做恶!”
说罢,转身离开。
阿紫这是个天坑煞星,留她在身边准没好事。
祸祸舔狗去吧,老子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