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抵都有这样的癖好,喜欢看心爱的女人被自家撩拨得手足无措、意乱情迷。
喻雅诗眼睫轻颤,不敢抬眼与他对视。
“怎么不说话?”喻长泽声音沙哑,低笑道:“看样子是还没有学会,那我再教一遍?”
“三哥!”喻雅诗伸手抵住喻长泽的胸膛,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我学会了,学会了!”
喻长泽勾唇,“是吗?那现在验收一下?”
喻雅诗:“……”
男人狭长的眸含着狡黠的笑意,“是你说要安慰我。”
喻雅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喻长泽是故意的!
“三哥,你耍赖!”喻雅诗瞪着他,“你心里难受我是真的心疼你,我是真的想安慰你。”
“我知道。”喻长泽声音低哑,“和你做亲密的事情,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
喻雅诗真的没办法面对他了。
“可是……”她低头,视线扫过男人那处,她深呼吸,“可是我肚子里还有宝宝,你这样……”
闻言,喻长泽哭笑不得,“放心,我谨遵医嘱,前三个月不会动真格。”
“那你就不要总这样……”喻雅诗脸红得要滴血般,“你总是撩我,你难受,我,我也不好受……”
喻长泽一顿,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蓦地笑出声。
“抱歉,是我疏忽了。”喻长泽低头轻轻她的眉心,“再忍忍,满三个月后,三哥满足你。”
“喻长泽!”喻雅诗忍无可忍捂住脸,“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喻长泽看着恼羞成怒的女孩,心情转好。
“好好,不是我们诗诗想,是我想。”喻长泽吻她的眼睛,声音沙哑,“是我迫不及待想和你再亲近一点,是三哥迫不及待想吃你……”
喻雅诗抱住肚子,“别说了!宝宝不可以听这种话!”
喻长泽笑了,胸腔里震荡出爽朗的笑声,他搂紧怀中被逗得快崩溃的女人,满足叹息:“谢谢你的安慰,三哥现在心情好多了。”
喻雅诗抿了抿唇,虽然这个过程有点羞涩……但能让喻长泽心情变好,她也开心。
……
两人进了屋,喻长泽让喻雅诗先去洗澡。
喻雅诗接过喻长泽递过来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
喻长泽坐在床边的沙发,拿出平板点开网页查一些资料。
喻雅诗洗完澡出来,头顶包着干发巾。
喻长泽侧头看过来,神色微顿,“这么晚了怎么还洗头?”
“头发有烧烤味。”
闻言,喻长泽放下平板站起身。
“坐着,我帮你吹。”
喻雅诗甜甜一笑,在沙发上坐下来。
喻长泽不是第一次帮她吹头发,动作还算熟练。
喻雅诗盯着自己齐腰的长发,若有所思。
头发吹干后,喻雅诗抓起一把头发,说道:“我想把头发剪短。”
喻长泽一顿,在她身侧坐下来,抚摸着她柔顺蓬松的长发,“不剪。”
喻雅诗拧眉,“太长了,以后肚子大了我洗头吹头发都不方便。”
“我给你洗给你吹。”喻长泽凑过来,撩起她一撮长发缠绕在手掌间,温凉的唇含住她柔软的耳垂,“不准剪。”
喻雅诗:“……”
最后剪头发的事情,在喻长泽的‘威逼色诱’下,被一票霸道否决了。
喻雅诗其实也不太舍得剪掉,她从小到大最宝贝的就是这一头长发,走到哪都被人问怎么保养的发质这么好。
她的发质是天生的,浓密柔顺,天生冷棕色调,活到27岁,她还没染过烫过头发。
喻雅诗自己很喜欢很宝贝,只是没想到的是,喻长泽比她自己还更宝贝。
……
凌晨两点半,主卧里熟睡中的喻长泽和喻雅诗被敲门惊醒。
“我去看看,你躺着。”喻长泽轻轻抚了抚喻雅诗的背,从床上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喻长泽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是丁悦。
丁悦一脸急色:“先生,芮小姐发高烧了,看起来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