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正在洞房烛夜的宋澜音,哪里救得了她啊!
喻雅诗崩溃地抓了抓头,她真的快疯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喻雅诗被嚇了一跳!
“还没好吗?”
门外传来喻长泽的声音。
“哦,好了。”喻雅诗长嘆一声,认命地打开水龙,洗把手,关掉水龙头。
门打开,喻雅诗轻轻拉开门,低著头不敢看喻长泽。
喻长泽看著她,“能自己走吗?”
“能!”喻雅诗急忙抬起头,看著他訕訕一笑,“三哥,我能自己走。”
喻长泽挑眉,將她的不自在尽收眼底。
他抿唇,似有若无地嘆息一声,“那出来吧。”
喻雅诗点点头,迈步走出来。
“去床上躺著。”
喻雅诗不敢反抗,乖乖爬上床,拉上被子躺好。
喻长泽拉了一块椅子放到床边,弯身坐下来。
喻雅诗双手抓著被子,屏住呼吸看著他。
四目相对,一个紧张,一个深沉。
好一会儿,喻长泽才问,“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喻雅诗想摇头,但喻长泽眯了眯眸,那眼里透出一抹犀利的光。
她在他这个目光下,很从心地点了下头。
“还有谁知道?”
喻雅诗抿唇,犹豫著要不要把宋澜音供出来。
不行,二姐帮她那么多,她不能出卖二姐!
“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闻言,喻长泽冷呵一声,“喻雅诗,我从小看著你长大,你每次心虚说谎的时候左边耳朵会动,视线也习惯往左边看。”
喻雅诗:“!?”
“还不说实话吗?”喻长泽拿出手机,“你不说,那我可自己打电话问宋澜音了……”
“別!”喻雅诗急忙伸手拉住喻长泽的手臂,“今天是二姐的新婚夜,三哥你这样……很打扰啊!”
喻长泽薄唇轻勾,把手机放回口袋,深眸盯著她,“那你自己交代清楚。”
喻雅诗收回手,“那天是我搬新家,二姐去找我,看到我晕倒就送我去医院,到了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我怀孕了。”
喻长泽抿唇,神色严肃,“那你知道孩子爸爸是谁吗?”
“我……”喻雅诗看著他,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
“雅诗,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就是……”喻雅诗盯著他,心跳加快,“我就是怕我说出来,你会接受不了。”
“我为什么接受不了?”喻长泽低笑一声,“我三十岁当爸爸,也不算早了,高兴都来不及,有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喻雅诗点点头,“虽然三十岁是不算年轻了,但是你和我……等等!”
她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著喻长泽,脑袋里瞬间像炸弹炸开了,“三哥你这是……”
“傻!”喻长泽屈指敲她脑门,“你真以为那晚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没印象吗?”
喻雅诗呼吸一滯,脸白了又迅速涨红了,“所,所以你一直都知道……那晚我,我们……”
“我知道那晚是你。”喻长泽盯著她,神色认真,“那晚我喝的东西被人加了东西,包括你出现在我房间,都是有人刻意为之。”
喻雅诗不敢置信,“可是,那晚我们参加的是家宴啊,就在我们自己家里……谁会这样算计我们?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