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音想著既然要在北城开武术馆,那乾脆也添置点房產。
但她对北城不熟,便让沈轻紓陪她去逛逛楼盘。
工作室隔壁一条街的楼盘,有套大平层刚好有人出手。
高端小区,在市中心属於豪宅配置了。
沈轻紓带宋澜音去看了,精装房,空间很大,28楼视野也很好。
宋澜音很满意,当下就定了。
全款三亿,她刷卡付款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沈轻紓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干特工的有多赚钱。
宋澜音效率很高,过户完第二天就去逛家具城,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所有家具窗帘都挑好了。
三天时间,房子焕然一新。
沈轻紓说新买的家具和窗帘多少也还有点甲醛,帮她联繫了除甲醛的专业团队上门。
这几天,宋澜音还是住在梨江別墅。
忙忙碌碌的,四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四天里,温景熙既要忙工作,又要回去照顾安抚温老爷子,只有在每天夜里温老爷子睡熟了,他才能偷偷开车来梨江別墅。
今晚,亦是如此。
深夜十二点,院子里又传来车声。
二楼主臥里,沈轻紓刚睡下,隱约听见车声,她缓缓睁开眼。
人毫无意外地被傅斯言搂在怀里。
这大夏天的搂著睡实在太热了,她抬手推了推傅斯言的肩膀。
傅斯言闭著眼,嗓音是那种带著睡意的慵懒,“嗯?要喝水吗?”
“不是,你鬆开点。”
傅斯言没有鬆开半分,只是微微低头,薄唇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沉宠溺:“怎么了?”
“热。”沈轻紓嘆声气:“热得我睡不著。”
“睡不著?”傅斯言一只手从她裙摆下伸入,缓缓游走,“那做点运动?”
沈轻紓:“……”
她就不该醒来。
“你別闹。”沈轻紓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我刚好像听见车声了。”
“嗯。”傅斯言也听见了,“应该是温老师又来了。”
“他这几天也够累了。”沈轻紓轻嘆一声,“好在阿音是个理性的,她理解小温,也不怪温老爷子。”
“这和她职业也有一定关係。”傅斯言大手反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腰腹。
手上的动作不安分极了,偏偏那语气一本正经,“你不用担心他们,阿音认定温老师,只要温老师不辜负阿音,那不管温老爷子有多反对,阿音永远不会退缩。”
“温老爷子这么执拗我是没想到的。”
“也有可能是受旁人影响。”
“你是说……”手心突然一烫,沈轻紓嚇了一跳,当下就要收回手,但男人恶劣地握著她的手,不让她退缩半分。
沈轻紓脸颊爆红,“傅斯言,你有完没完!”
“阿紓,你睡得著吗?”
沈轻紓闭上眼,“我睡了。”
“但是它醒了。”
沈轻紓:“……”
昏暗的房间里,大床律动著。
夜色浓沉,沉沦的远不止他们这对老夫老妻……
三楼东面客臥,浴室里,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贴著冰凉的瓷砖,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