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好歹还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表现的和一个—傻瓜一样?”
“若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可能真觉得你和年轻时候的索尔是亲兄弟了。”
洛基眨眨眼。
思维里原本觉得不可能,而丝毫没打算搭在一起过的线,猛然被串了起来。
他脑瓜子直接嗡了一声,眼晴缓缓瞪大。
海拉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整个鬼都再也维持不了擬人的形態,变成幽灵模样飘了起来。
“您—您的意思是—”
洛基喉咙发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海拉更是装若疯狂,不断的挠著自己的脑袋,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多玛姆已死。”
杜牧无奈道:“我指的就是,那个完整的,黑暗维度之主,多玛姆,已经完全且彻底的死亡了,不存在了,哪怕一具分身都没有留下。”
“我过段时间打算离开这个宇宙,去其他宇宙办事,为了彻底解决地球的隱患,刚刚顺道过去把他杀了,就这样。”
洛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精神衝击法术给攻击了一样,脑瓜子嗡嗡的。
巨大的信息量衝击著洛基的脑海,竟然让他一时间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杜牧。
那可是—维度魔神啊。
整个宇宙,在真神永恆之下,近乎最强大的存在了。
那才是货真价实的宇宙霸主,就像是地球的美国俄罗斯一样的极权国家,控制和瓜分著整个地球一样,分別控制著部分宇宙。
在维度魔神面前,银河系的各个文明,各个社会,就像是地球上某块发霉麵包上相互止成繁订后代的细图一样,无人任息。
而这样的存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顺道宰了』?
海拉终於受不了了。
她甚至摆脱了身为灵魂对杜牧的恐惧,像是地上的蚂蚁对著太阳散发的热量不满抗议般,厉声道:“这不可能!”
“你就算再强大,也绝不可能杀死一个维度魔神!”
“他们和空间共生,和能量同体。能量永远守恆,能量本身永远无法被消灭,你就算能战胜维度魔神,也不可能真正的杀死他们!”
杜牧对海拉不感兴趣。
还活著的时候,她尚且算是奥丁的女儿死了,那就是个孤魂野鬼,不值得任何注意。
杜牧之前就能听到一整个星球的所有声音,现在更是扩展到一片广阔的星宇—只是大部分空间都没有声音,所以才没有给杜牧带来额外的工作量罢了。
而这就代表著,凡人中出现的大部分鸡毛蒜皮的小事,杜牧也都一清二楚,但他只会去阻止犯罪活动罢了。
所以他对於不需要理会的声音进行无视的本事,早就练出来了,甚至没觉得海拉是在冒犯。
太阳会觉得地上的人骂老天爷太晒是种冒犯吗?
杜牧抬起手,拎起洛基。
洛基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莫名其妙,下意识没有反抗。
“走,你不是怀疑吗?我带你去看看现在的黑暗维度,你就懂了。”
海拉闻言,立刻攀在了洛基身上,显然是想跟著一起去。
她此时毕竟是个灵魂,自然不重,洛基都没察觉到,杜牧也没在意这个孤魂野鬼。
隨后杜牧简单的迈出一步,三人眼前的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洛基震撼的缓缓抬起头,看著天空中耀眼的色彩。
散发著蓝色和红色光谱的纯白天空下,宛如破抹布一样的黑暗无处藏身,却又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风雨飘摇,任由自身在被白色炫光的照射下,不断死亡和衰退。
“这里是哪里—”洛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却难以置信。
你管这叫黑暗维度?
不如叫纯白维度好了。
黑暗在哪儿?
下界那些残破不堪,躲在物质星球背后的破抹布吗?
杜牧看著天空的白光,抬起手,那些在边缘冒著红蓝光斑的白光,像是有了形体,开始往杜牧的袖中钻去。
这些光的速度明显远超光速,在洛基看来,几乎是跳帧般,明明没有眨眼,眼前的世界却重归黑暗。
但很明显,现在的这点黑暗空间—显得十分狭小。
杜牧解释道:“当时大部分攻击,都直接將多玛姆的黑暗维度直接穿透,到了外界的仙女座,我就赶紧去处理那些泄露到外界的热视线了。”
“后来也没处理黑暗维度的这部分残余能量,本来是打算让它们彻底销毁黑暗维度来著,也就没管。”
“恰好,去看你的时候,发现你变成了不能离开海姆冥界的冥界公僕,就想著这些剩余的黑暗能量或许对你有用。”
杜牧解释完,洛基依旧久久难以回神。
多玛姆就这么—死了?
那神君现在的实力—岂不是和宇宙真正的神明,永恆』看齐了?
那已经是超脱洛基所能理解的范畴了。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求救声响起。
洛基悚然一惊,一回头,却发现海拉的灵魂,宛如融化般,只剩下丝丝残缕掛在自己身上。
“这是—”洛基眨眨眼,下意识问道。
“哦,刚刚你们不是处於白光的照射下几秒吗?虽然我屏蔽了他们的辐射,但在神秘学意义上,似乎光是有了视觉互动,一个灵魂就承受不了它的威能。”
杜牧隨口解释道。
洛基咽了口口水—
这岂不是相当於—仅仅是神君隨意释放出的攻击,就有了不可直视』的神秘特性—
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这样的存在能出现在宇宙中,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