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珠说:“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等下我姐还以为我在挑拨离间,况且,她多可怜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一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也没有结婚,人有点封闭怪异也正常。”
霍家的事情,封薄言知道跟他母亲说不通的,霍云珠一向怜惜她娘家人,所以他只留下一句话,“有些人不行就是不行,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他坐电梯上了二楼。
叶星语趴在床上睡著了,估计是累的,连被子都没盖。
封薄言控制著轮椅过去,她的脑袋枕在被子上,肌肤像雪一样白净。
今天那么早起,又忙了一天,她肯定很累了。
封薄言將她挪好在枕头上,脱掉鞋子,又盖上了被子,才低头凝视她漂亮的小脸。
她睡著后,看起来极为晶莹柔软,就像一只美丽精致的玻璃娃娃。
封薄言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微微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怜惜的吻。
叶星语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封薄言坐在她旁边看书,腿上盖著一条薄毯,看起来俊美极了。
听见动静,他放下了手里的书,笑著问她:“醒了?”
“嗯。”她揉著眼睛坐起来,长发蓬蓬的,披散在身后越发显得她慵懒小巧。
封薄言看了一眼,忽然有些衝动,凑过来吻她。
“怎么忽然吻我?”叶星语一脸迷茫。
封薄言將她纤细香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有些紧绷地说:“看见你,就忍不住。”
叶星语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脸红了红,“你克制著点,医生都说你要禁慾了。”
“我又不是那儿受伤了,怎么克製得住?”封薄言看著她红扑扑的脸,特別喜欢看,他目光深深的,眼里都是她。
叶星语被看得不自在,轻声道:“那就別抱来抱去的了,容易出火,放开我。”
封薄言捨不得,抱著她忽然问了一句,“陆少衍经常去星顏找你?”
叶星语心里“咯噔”一声,她就知道,以封薄言那个醋劲,怎么可能不问陆少衍的事情。
他早上大概是忍耐著,等到拜年忙完了,她也睡够了,他便来兴师问罪了。
她轻声说:“不是跟你解释过了么?他来工作室买衣服,有客上门,我总不能有生意不做吧?”
“你跟他在样衣间有点曖昧?”封薄言接著问,手指落在她腰上,忽然有些收紧。
他的醋劲特別大。
表面不显露,不代表他心里不介意,看他的肢体动作就知道,紧紧圈著她的腰,占有欲极端强烈。
叶星语皱了皱眉,“你捏疼我了。”
“对不起。”他鬆开了一些力气,但注意力还在那个问题上,“你还没回答我。”
叶星语轻声说:“没有的事,他裤腿长了,我给他改一下很正常啊,对所有的客户我都是这样的。”
“可你蹲在他面前了。”封薄言有点介意这个。
陆少衍喜欢她,而她蹲在他面前给他量裤腿,女人蹲下往上看的姿態是很媚態的,他觉得如果是他,他肯定会有衝动的。
所以不怪他介意,他不想別的男人臆想她。
將她搂过来,他霸道地说:“下次不许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