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羞成怒,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去打叶星语。
结果半空中一盆仙人掌砸来,正中在她额头,仙人掌的刺就扎在她脑门上,头破血流!
“啊!”封若若尖叫了一声,恍惚中回过头去,见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是封薄言的手。
那盆仙人掌是他在走廊上隨手拿的。
封若若看到他如看死物一样的眼神,嚇得身子一抖,晕死过去。
叶星语被裴延遇拉到怀里护著,触到封薄言清寒入骨的眼神,忍不住心臟一跳。
封薄言一步一步,满身杀意走了过来,“跟我回去。”
眾人又是一怔。
封薄言和叶星语?
难不成叶星语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封薄言是她的金主?
臥槽!
这什么惊天大新闻啊!
所有人的目光在谢青岑和叶星语之间看来看去。
谢青岑脸色铁青。
然而这时,裴延遇將叶星语往身后拉了拉,一副要护住她的样子。
封薄言冷笑一声,骨子里透出来的冷犹如阿修罗现世,“裴延遇,你想死我不拦著你。”
他叫了几个保鏢进来。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鏢將裴延遇和叶星语团团围住。
场面逐渐失控起来,叶星语怕事態再发展下去会变成群殴,她拉住裴延遇的衣角,冲他摇了摇头,“你別担心,他不会伤害我。”
说罢,她从裴延遇身后走出来。
封薄言脸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等她走近了,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將她带走了。
场面乱得像锅粥!
封总居然就当著谢青岑的面带走了叶星语?
他不怕这个爱了十年的白月光吃醋吗?
谢青岑被眾人围观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屈辱到了极点!
救护车拉走了封若若。
生日宴会就这么被搅烂了。
谢青岑甚至没机会在大眾面前跟封薄言跳舞,这场生日宴就结束了。
她气得摔了一个酒杯。
而容越白,在人群里看了她一眼。
等所有人离开,他走到谢青岑面前,像是有些不敢置信,轻声问她:“青岑姐,你……为什么要害她?”
谢青岑身子一僵,扭过头来看著容越白,“越白,我没有呀。”
“是你把我叫到楼上,然后將果汁倒在我身上的,接著叫我去那个房间洗澡。”容越白是唯一一个知道內幕的。
就是因为叶星语那段录音,让他意识到,他好像也在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