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世子夫人现在在皇后娘娘的宫里。”
“她去皇后宫中做什么?三皇子与荣国公府解除婚约的事情不是已经叫她们互相敌对了吗?”
“世子夫人说,虽然她成为了皇商,但是,是一介女流,还是以女眷的身份入宫比较好,在皇后娘娘那里,向皇上匯报情况也是一样的。”朝四海说完,立即抬眸看了一眼皇上的神情。
马上又接著说道:“皇上,奴才听说,世子夫人治家有方,最是注重规矩,她可能也是怕坏了宫规吧?”
皇上想了想,点点头,“她这样想也是对的。”
朝四海暗暗鬆了一口气。
“去皇后宫里。”皇上抬步朝外走去。
皇上到时,皇后与纪初禾正在聊著绣帕的样。
两人捧著一块绣帕,看著上面那朵栩栩如生的兰。
“皇后娘娘,像这种秀帕在外面是非常受欢迎的,越往北走就越紧俏,南方的生意反而没有北方的好,而这一方小小的绣帕,有时候都能赚一两银子。”
“世子夫人,经过你这么一介绍,本宫真是开了眼了,还了解了那么多经商的门道。”皇后笑看著纪初禾。
两人的关係好像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皇上驾到!”一声通传声响起。
皇后和纪初禾同时抬起头来,两人立即起身向皇上行礼。
“臣妾臣妇拜见皇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免礼。”皇上走到主位坐下。
纪初禾立即將身上的帐册拿了出来,“皇上,这是臣妇这几日整理的商號的帐目,请您过目。”
朝四海立即呈了上去。
皇上翻开看了一眼,“世子夫人,如今让你接受皇家商號,就如同朕当初登基的时候,面临著满目疮夷的大夏,百废待兴,你身上的担子也很重啊。”
“臣妇定不辜负皇上所託,一定会拼尽最大的能力,重振皇家商號。”
“好,朕相信你。”
“皇上,臣服择日便往北去一趟,冬日北方的生意好做一些,顺便看看北方的那些铺子是什么情况,彻底接管。”
纪初禾竟然一开始就选择不太平的北方。
她就不怕,北境万一失守,战火一下子蔓延到关內吗?
但是,皇上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干涉。
“皇上,皇后娘娘,那臣妇便先行告退了。”纪初禾的事情已经办完,行礼告退。
纪初禾离去后,皇上看向皇后。
“皇上,您也许久没有到臣妾的宫里来坐坐了,臣妾让厨房准备几样皇上爱吃的菜餚,皇上留下一同用膳吧?”皇后主动邀请。
“好,朕近日因为朝堂的事情,冷落皇后了。”
“臣妾只盼著皇上能够事事顺心。”
“三皇子与荣卿卿解除婚约,朕还担心,三皇子与荣国公府之间结下什么怨恨,现在看到皇后与纪初禾能够这么相处,很是欣慰。”
“皇上,臣妾知道,三皇子与荣卿卿的婚事,是三皇子有错在先,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臣妾说什么,始终都是有些不愉快的。世子夫人最重视规矩,刚好她来了,臣妾也趁著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关係,总比就此结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