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呈现出了世族勛贵逐渐失去圣心的趋势。
因为,皇上已经培养出了像沈乘景这样的新鲜血液,可以和这些世族勛贵们抗衡了。
当时,沈乘景才刚走上权力的巔峰不久,纪初禾的这些策略,只能先藏於心底,那个时候,还不宜大动干戈。
只等著皇上日后需要,她再將这些策略拿出来。
谁知,初尝权力滋味的沈乘景就已经飘飘然了。
这一世,从她与纪清媛换了嫁之后,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绝不可能让淮阳王府和国公府再步前世后尘。
这样的改变,又会將所有人的命运拉向哪条轨跡?
“夫人,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萧晏安见纪初禾不出声了,小声询问。
“没有,我在想世子方才说的话。其实,我的內心也是希望看到一个国力强盛,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的大夏的。”
“我与三皇子接触过几次,他与皇上完全不同。”
“希望,我们没有站错队伍。”
萧晏安都看得出来,舞阳侯一定会趁著罗家倒台的机会改变朝堂的风向,这与国公府开始爭权,並不衝突。
纪初禾拜入舞阳侯的门下,国公府与舞阳侯府关係也会更近一层。
纪初禾也没有预料到,在她的运作与机缘下,竟然对大夏造成了这么大的改变。
甚至,这种改变大到连皇上都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步。
皇上还在等著国公府四公子的消息,他还想一举摧毁胡贼的粮草大营,让胡贼的首领跪在他的面前亲手递上降书。
他也想从罗家开始,慢慢清理世族勛贵的势力,为朝堂换一换血,不再被这些世族勛贵们牵制。
他更想杀掉淮阳王,因为,淮阳王是唯一一个从皇权爭夺中活著离开帝都的!
他想要,他手中的皇权对任何人生杀予夺都无人敢来置喙!
他还未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酝酿,到时候,会掀起一阵完全超出他掌控的风暴!
纪初禾拜舞阳侯为师的消息並未外传,只是有一小部分知道,都是舞阳侯最亲近的一些学生。
但是,纪初禾和萧晏安被舞阳侯府邀请的事隱瞒不住。
接二连三的,她们送出去的拜帖都有了回应。
纪初禾趁著机会,將製作的香囊全部送了出去,果然,一下子就得到各府上夫人小姐们的喜爱。
甚至,还有人专门求上门来。
第二批香料也差不多烘製好了。
纪初禾也要著手安排铺子了。
萧晏安这些日子天天陪在纪初禾身边,不是去別的府上拜访,就是陪著纪初禾看铺子,定材料,忙前忙后,不辞劳苦,跑起腿来比小廝还勤快。
徐嫣儿这段时间,別说缠著萧晏安了,就连萧晏安的面都没有见上几次。
前几天,月事又准时来了,她的心情也是极为暴躁。
为什么,她怀个孩子就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