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夫人让我送钥匙来,你进府去休息吧。”孙嬤嬤打开门。
沈乘景撑著站起来,双腿打颤一下子又跌坐了回去。
“快!扶著姑爷。”孙嬤嬤立即吩咐两个粗使丫头。
两个丫头吃力地把沈乘景扶了起来,几人往府內走去。
“姑爷,这两个丫头先在这照顾你的衣食起居。”
沈乘景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从丫鬟手中抽出胳膊,冷冷一笑。
“这是何意?之前不是门也关了,把我扫地出门了吗?我还以为纪府要与我和离呢!”
孙嬤嬤一脸为难,不知道如何接话。
“纪清媛呢?她怎么不滚回来?我落到今天这个境地,都是她害的!”沈乘景大声质问。
“姑爷,小姐身体不適,夫人留她在纪府休养几日。”
“她身体不適?有我惨吗?我被人当成奴隶使唤了一天!”沈乘景发泄著心中的不满。
“姑爷辛苦了,这几日老爷正在气头上,小姐就算心疼姑爷也无计可施,请姑爷再等等,小姐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的。”孙嬤嬤好言相劝。
沈乘景心里的怒火终於压下去一些。
“去给我做饭!我饿了!我要吃大鱼大肉!”沈乘景大声吩咐。
“去做饭。”孙嬤嬤朝两个丫鬟摆摆手,自己赶紧溜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夫人和小姐都像是被沈乘景下了降头一样,这么能容忍沈乘景!
……
纪初禾正在用晚膳,听到春生传来的有关於沈乘景的消息,心里一阵冷笑。
“小姐,沈乘景有今天这种境地是他活该啊!耿氏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甘心被沈乘景如此算计?还不计较他,让他继续住在新府邸。”绵竹又想不通了。
“是啊,是挺奇怪的。”纪初禾想矇混过去。
“我知道!”绵竹大呼一声。
纪初禾蹙眉,等著绵竹的下文。
绵竹一脸神秘地靠近纪初禾,“下蛊了!沈乘景一定是给耿氏母女二人下蛊了!”
“绵竹!”纪嬤嬤喝了一声,“小姐把你惯得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如今,巫蛊之术在大夏可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纪初禾的脸色也变了,“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可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小姐,我知道错了!”绵竹快嚇哭了。
“去把我知道错了抄一百遍!”
“是。”
纪初禾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纪清媛把重生的事情告诉耿氏了。
耿氏也相信沈乘景將来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耿氏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肯定沈乘景的身上有她可以图的东西,她才会对沈乘景这么容忍,懂了吗?”纪初禾还是解释了一句。
这丫头想不明白的话,脑袋瓜里最爱胡思乱想。
“小姐,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绵竹后悔的要命。
“去罚抄吧。”纪初禾藉机把绵竹支了出去。
纪嬤嬤一直压著话没说,估计是府中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