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突然產生爆炸。
“胡主!”兽人们瞳孔猛地放大,他们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胡主居然…死了。
兽人族忌惮地盯著云箏,虚张声势地喊道:“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她肯定就是帝疯狗!”有人惊声大喊。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嗓音从眾人身后传来,“谁敢冒充我啊?”
此话一出,眾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形挺拔清瘦的年轻男人站著,嘴角噙著点点笑意,一袭玄色衣袍著身,腰间的带上別了一朵娇。
男人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如秋波,拥有玉树临风、器宇轩昂之姿。
“帝疯狗!”眾人脱口而出一句。
紧接著,他们盯著帝年看了几秒,又转头看了几眼在半空中的白衣少女,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种可能。
这该不会就是帝疯狗的私生女吧?
帝年抬眸看去,恰好与云箏的目光对上,他的笑容猛地僵住。
像,很像!
就在他的心情翻江倒海的时候,云箏的眼睛渗出了血珠,她猛地俯身吐了一口血。
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开出了一朵朵灼目的朵。
白衣少女站不稳,从半空中倒了下来。
青风眼底浮现担忧,正想出去的时候,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因为他看到帝年行动的身影了。
帝年的身影一闪,伸手接住了少女的身体,他稳稳地抱著她落在地面上,低眸紧紧地凝视著她。
他语气有些艰难地问道:“你…是谁?”
云箏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她的全身都痛,骨头碎了不少,丹田內的灵力已经被掏空了。
在她的视线內,帝年的容貌已经变得模糊,她咳出了几口血,笑著问道:“你说呢?舅舅。”
帝年的脑海嗡』的一声鸣响,震得他眼前隱隱发黑。
他瞳孔放大,惊疑不定地道:“你叫我舅舅?”
云箏疲惫地轻嘆了一声,“不叫也可以,我也可以跟隨其他人叫你帝疯狗』的。”
帝年:“……”
她又道:“可以放我下来,让我自己吃点丹药吗?”
她浑身都疼,要吃点丹药补补,至於相认不相认的,现在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帝年盯著她那渗血的眼睛,心头忽然被什么扎了一下。
他將她抱到一处略显乾净的地方,然后一手扶著她的背部,一手凝聚了温和的力量覆盖在她的双目前。
云箏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睛舒服了不少。
她刚想抬起手来,从储物空间掏出丹药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自家舅舅的声音:“你这臭丫头还挺能折腾的。”
“虽然颇有你舅舅我的风范,但是你以后別再学我了。”
云箏反驳:“舅舅,我这是属於正常战斗。”
帝年睨了一眼不远处的尸体,便冷笑道:“呵,你一个劫生境修为的小菜鸟,真敢跟圣天道界的兽人族老头战斗?”
云箏:“他偷袭我。”
帝年想了想,点头:“那確实应该战斗一番。”
云箏:“嗯嗯。”
帝年皱眉:“我是说你以后揍人家,不是现在。”
云箏忽然很认真地询问:“我以后可以揍你吗?舅舅。”
“我惹你了?”帝年皱眉看她,见她点了点头后,他脑海里浮现了之前的一幕,隨即只道了一句:
“小菜鸟不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