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想挖陶总督的墙脚
“不言啊,你要是喜欢那陶家姑娘的话就和嫂嫂说嘛,嫂嫂可以帮你.”
因为陶瑶的缘故,此时的吕不言丝毫没有发现嫂嫂的不对劲,也没发现什么时候嫂嫂如此的能言善辩?如果嫂嫂真的像君无忌这样,怎么可能被人欺负。
“没有的事嫂嫂,你別多想。”
唉,他其实是看上了,怎么说呢,岂止是看上了,简直是一见钟情!喜欢的忘乎所以,但阶级太难跨越了,门当户对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他真的是高攀不上陶瑶,毕竟身份差別太悬殊了,一个是高官之女,才色双全,性格又那么招人喜欢,在他这里,她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以与她比较,他真的是深陷进去了。
看著吕不言睁眼说著瞎话,君无忌也不在意,只是说了一句“那一两银子没白吧.”
这两日,在后院,於庄炘和吕不言见了面也没有多言语,更没有提起考题的事,气氛有些尷尬,於庄炘是看向吕不言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真真的反感,但心头也是一喜,吕不言这呆子就算歪打正著了又能如何呢?考题之难度,之冷僻诡异程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吕不言也不见得能上榜,看吕不言此时的神態就是了,一脸愁容的,不由得让自己想起了那考卷上的题目,看著他就心烦,找了个由头,搬去其他屋里住了。
放榜的日子到了,是三天后的下午,城门口贴著三张厚重的大红色榜单,上面整整齐齐的写著上榜人的名字,榜单前挤满了人,於庄炘使劲的挤到了前方,一张张榜单上仔仔细细的看著有没有自己的名字,哪怕於庄炘知道自己可能中不了,但是心底还是有一些希望的,万一中了呢?如果,万一能中呢?
三张榜单上介是没有自己的名字,觉得正常但更觉得失望,心底里微末的那抹希望也没有了,像是一张燃烧殆尽的纸张一样,化为乌有。
吕不言在人堆里眯著眼睛,仔细的看著榜单上的名字,先是从最后一张去看,没有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是第二张,还是没有,到了要看第三张的时候,君无忌在人群中忍著拥挤,大声的喊了一句“不言!是吕不言!是头三甲里的第一名!”
吕不言先是有些怔怔的,隨后才反应过来是嫂嫂的声音,忙向第一张榜单看去,果然第一名的头衔上写的是吕不言』这三个字,是吕不言三个字没错,他简直要激动的晕了过去,要是没有遇到陶瑶也就罢了,自己就算高兴,也会表面上淡然处之,但是现在心底里装著陶家小姐,简直要高兴疯了!
听著君无忌说著什么三甲里的头一名,人们的目光纷纷看向吕不言,只见是一个身材清瘦白皙的俊秀少年,身上的衣服打著无数补丁,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但好在乾净,见此情景,人们为之感嘆,果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穿著的话,第一名的准状元郎出身必定是贫寒之家,有些富贵子弟的父母在人群中不由得嘆息出声,自己家条件如此宽裕富贵,偏偏孩子不爭气,看看人家,就算出身寒门,但还是考到了第一名,准准的状元郎啊!像前些年,寒门出身的状元可谓是少之又少,这位小哥真不知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能瞬间鱼跃龙门,改变自己,甚至全家人的命运,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也不是白来的。
还没等出了人群,吕不言便被两个官兵带走了,说是有人要见准状元郎。
君无忌在人群中看著吕不言的背影,心里暗暗道,於庄炘命理中所有的东西,都被半路冒出来的吕不言给夺走了。
於庄炘把刚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不可能啊!这绝不可能!吕不言这呆子怎么可能中榜?!还是头三甲里的第一名,他是那样愚迟的人,肯定不是真的,这肯定是在做梦,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的差点没有叫出声来,原来这不是梦!竟然是真的,吕不言那呆子竟然中榜了?!凭什么啊!凭什么!
想著想著於庄炘脸上浮起了一抹阴毒之色。
仲府
吕不言被两名官兵带到了仲炘泊的府宅,到了正厅,只见仲炘泊端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他的夫人李静禾,约莫四十多岁,眉目和善,长相秀气恬静,乃晋王之女,静敏郡主,身份十分尊贵,当初仲炘泊就是中了状元,被晋王相中,做了晋王女婿才一路高升,扶摇直上的。
“是不言吧,快快坐下!”
仲炘泊和善的说道,脸上掛满了笑意。
吕不言依言坐下,仲炘泊见吕不言態度也不扭捏,暗暗嘆道吕不言虽身穿破烂衣裳,但却气度不凡,长身玉立的,姿態挺拔,长相也挺白净俊秀,让人看起来如沐春风的舒服,仲炘泊心里越发的满意。
看到仲炘泊这等人物对他如此的客气,吕不言不免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派人带我来贵府是为何?”
听到吕不言口中的话,仲炘泊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吕不言点了点头道“岂止知晓?小生久仰大人大名,大人乃闻名北启朝的书法大家,又是朝中栋樑骨干,小生怎能不知。”
他说的也是实话,没有一点拍马屁的成分,这倒反而让仲炘泊更加喜欢了,这年轻人说话也不扭捏,姿態平和,更没有低三下四的嘘寒问暖。
“咳咳,不言,在这次科举考试中,你未到时辰便交了卷子,老夫一时好奇便看了看你的考卷,字跡漂亮不说,答案也是写的头头是道,还未封卷老夫便记住了你的名字,考完后我便想找人寻你,可结果未定,老夫也不好贸然去寻你过来,毕竟君家因为舞弊出了事,怕扯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这才等放榜后寻你过来。”
他是想去挖陶总督的墙角来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