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包括白沫妍,全都愣怔住了。
白家好歹也是十大家族。
过去这么多年,就算是领导视察都规规矩矩,没见过这般囂张跋扈,硬闯办公室的人。
白沫妍还不认识王强,助理反应过来,慌忙上前稟报,“白总,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王强。”
股东们对王强不了解,脸上纷纷露出怒色。
“大胆,咱们这是股东大会,你这个人也太没教养了。”年龄大一点儿的老人家,最討厌年轻人不懂礼数。
王强侧目盯著老头,嘴角勾起冷笑,“你骂谁没教养?”
“说的就是你!”陈老先生白髮苍苍,指著他怒斥。
王强哈哈一笑,抬手大拇指从肩膀上向后一撇,对准身后的狗腿子道:“告诉他,我是谁?”
陈老怒骂,“我管你是谁,年轻人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王强身后的人上前一步,一巴掌將陈老先生推倒在地,“我们家老爷子是王富锦,你敢说他没教养?”
陈老跌倒后,感觉屁股和腰椎剧痛,一时半会根本爬不起来。
他听了下属的话,瞬间反应过来,强忍著疼痛,闭上了嘴巴。
王富锦虽然退休了,可他的门生遍布全国。
谁得罪了王家人,他隨便打个电话,背地里给穿个小鞋,日子就难过了。
这就是大家不敢得罪王强的原因。
王家人现在看似没什么背景,只是从商,事实上只要老爷子还在,就没人敢得罪这一家子。
王强见老傢伙闭了嘴,这才满意地走上前,拉过白沫妍的凳子坐下。
他靠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抬眸和白沫妍对视,“白小姐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白沫妍心里早就气炸了,非常想把这个二世祖从三十六楼给丟下去。
但她不能这么做。
她平復一下心情,脸上堆起一层諂笑,“王少,你今日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来人,给王少上茶。”
王强还有些脑子,抬头看了眼现场的一眾股东,道:“让他们都出去,剩下的事情,我们俩谈。”
白沫妍回头冲各位前辈赔礼道歉,“各位叔伯,非常抱歉。现在確实有点儿事需要处理,这次的会议就暂时停止,稍后再重开今天的会议。”
大家都是明白人,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转身离开。
这种时候,大家心情都不好。
就好像別人家的熊孩子,跑到自己家里撒野。
陈老起不来了,是被人抬出去,顺便叫了救护车。
白沫妍咬了咬牙,把这口气忍了,日后有机会这笔帐她得討回来。
这时候助理把泡好的茶端上来,王强满不在乎道:“我只喝上等的碧螺春,不用费功夫和我拉关係。咱们有事说事,赛车比赛的名额,给我弄回去。”
白沫妍皮笑肉不笑道:“弄不了!”
王强气得挺直了脊背,指著白沫妍怒道:“你存心跟我作对是吧!”
“王少,我知道你爷爷宠爱你。但凡事都得讲规矩,你若是执迷不悟,我只能给你爷爷打电话了。”白沫妍搬出老爷子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