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锦朝朝和傅霆渊收拾好东西,带著吴晴和吴鸣一起出门。
早上九点,大家登上游轮,火速起航。
锦朝朝站在甲板上,看著广袤无垠的海平面,对傅霆渊道:“咱们船上带了多少人?”
傅霆渊做了个七的手势,“放心吧,人都带上了。就算要交火,我们也不怕。”
等船行驶到远海,快要靠近指定位置的时候,停了下来。
傅霆渊让船员把船上的標誌都遮挡住,以免別人通过標誌,认出是他们。
他们的船刚刚停下,就有一艘小船靠近,向他们打暗號。
傅霆渊吩咐下属回应。
片刻后,对面的船上发来通话信號。
之后傅霆渊和对方通话。
通话器对面响起国际通用语:“先生的船请跟我们走!”
“麻烦带路!”傅霆渊言简意賅。
前面的小船带路,一个小时后,他们的船在另一处海平面停下。
这时候对面的船再次通话联络,“先生,请把船只停在此处。二位两张卡,请二位登上我们的小船,隨我们一起上船。”
傅霆渊点头,“好!立马就来!”
锦朝朝让吴晴和吴鸣变成最小的样子,藏在她手提包的夹层里。
然后傅霆渊拉著她的手,通过梯子登上对方的小船。
来迎接他们的是四个船员,为首的男人戴著面具,很礼貌地把两个面具递给傅霆渊和锦朝朝。
“这是二位的面具,银虎和黑蝴蝶。”
傅霆渊拿过银虎的面具戴上,锦朝朝拿过黑蝴蝶的面具戴上。
之后男人笑著说,“那我们起航了!”
傅霆渊点头。
他拉著锦朝朝在甲板上的椅子上坐下。
船行驶了一个小时,又一次在海平面停下,瀰漫至天际的海水如蓝宝石般闪烁著粼粼碎光。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落日掛在海平面上,此时眼前的美景悽美又高绝。
两个服务员端来茶水,“先生,夫人请稍等,七號船马上就要来了!”
这一切都很有秩序。
大概是一盏茶的功夫,一辆巨大的游轮停在小船旁边。
这时候船上放下梯子,四位接待的船员,站在两侧恭敬地开口,“先生和夫人儘管去,回去的时候,也是我们送你们。放心,客户资料保密,你们的行程也保密。”
傅霆渊点头,牵著锦朝朝的手,通过梯子登上大船。
上船后,锦朝朝发现甲板上有三十多个守卫站岗,一个閒杂人等都没有。
接待的礼仪小姐也戴著,仪態万千,恭敬行礼,“欢迎银虎先生和黑蝴蝶小姐登上七號船,二位请跟我来。”
傅霆渊牵过锦朝朝的手,跟著礼仪小姐走向不远处的船舱大门。
他们刚靠近,礼仪小姐就笑眯眯道:“抱歉,二位请拿出身上所有的东西,我们需要检查过后才能进。咱们这么做,是为了保证客人的安全,当然这里的客人也指您。”
傅霆渊身上没带什么,脱下西装外套,任由他们用仪器扫描。
锦朝朝放下包,也任由她们检查。
片刻后,身体检查完。
礼仪小姐笑著说,“黑蝴蝶小姐,你的包我们能检查吗?”
“可以!”锦朝朝把包打开,里面除了手绢,手机,以及湿巾外,没有其他东西。
连化妆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