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朝见他要把鼻涕往她身上擦。
她一脚把他踹出去,“站起来好好说话。”
盛影跌坐在地,也不顾疼痛,爬起来跟著锦朝朝走进店铺。
门打开,他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走到货架上,拿起一个青瓷的古董瓶子,仔细研究起来。
锦朝朝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坐下,“別乱动我的东西。”
盛影回头,白了她一眼,“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我不管,我现在没地方住,你得给我安排住宿。”
“不好意思,我这里不管吃住。”锦朝朝懒得理他。
盛影抱著青瓷冷笑,“可以,不给我安排住宿,这个瓶子就归我了。”
回头卖掉,不仅能买下一栋环境优美的別墅,还能留下不少存款,请个保姆给他做饭吃。
盛影想哭,早知道锦朝朝这儿条件这么好,他还当什么小偷。
直接抱她大腿得了。
锦朝朝闻言,嘴角狠狠地一抽,“我看你是皮痒了!”
盛影对她的话不屑一顾,“我是你的狗,你不养我,你要把我饿死吗?”
锦朝朝扶额,现在她反悔还来得及吗?
经过她对盛影的观察,发现他对古董颇有研究,並且鑑別古董很有一套。
“盛影,我传授你一项技能吧!”锦朝朝提议。
盛影放下青瓷,在锦朝朝对面坐下,“先说好,你不能强迫我学习不想学的东西。”
锦朝朝白了他一眼,“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准备教你古董鑑別,以及文物修復。等你学会了,就去找份工作。”
堂堂正正,乾乾净净地当个人。
盛影本来还不太在意锦朝朝的话,听到古董鑑別和文物修復,他的双眼立即冒出精光。
“你真的愿意教我?”他觉得难以置信。
一般的手艺人,不会轻易外传手艺。
锦朝朝拿过茶杯,给他倒了杯水,“谁让你是我的狗,总不能让你以后饿死了。”
盛影双手接过茶杯,整个人都变得认真起来,“我学!”
他昂起头,热血澎湃,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水。
儘管水烫的他齜牙咧嘴,仍旧高兴地傻笑起来。
“那咱们先从修復字画开始!”锦朝朝从空间符中,拿出一张被撕毁的字画,“这是一副唐伯虎的真跡,但在保存的时候被东西压破了,如果能修復,也算是功德一件。”
盛影激动地接过字画,“锦朝朝,你手里到底有多少宝贝!”
锦朝朝冷笑,“不告诉你。”
早上锦朝朝一直在教他修復字画。
她果然没有看错,在这方面,盛影有天赋。並且他有浓厚的兴趣,做事的时候,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其手法比她这个老师还要细腻。
锦朝朝见他悟性这么高,就拿给他几本修復古董的古籍,以及一些破碎的古董,让他找个地方好好研究。
盛影为了学习,准备在附近租个房子,想要彻底安定下来。
目送盛影拿著东西出门,锦朝朝才鬆了口气。
只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又有人找上门。
来人是个中年女人,穿著普通,留著短髮,或许是因为出门太匆忙,乱糟糟的头髮也没来得及梳理。
她看到锦朝朝的时候,本能地有些自卑,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