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默,那种脑海画面带来的快感消失后,她只觉得肚子苦苦如也,一种前所未有的飢饿感袭来。
她只觉得自己几乎可以快吃下一头牛。
“我好饿,青柳,隨便什么都好,给我拿来吃的来。”
青柳点了点头,旋即朝外走去,这会儿吃什么最好呢,鸡汤麵就不错。
屋內有翠竹和莲守著,她还是很放心的。
“两位姑娘,屋內血腥气中,麻烦你们多打些热水,然后多备几条乾净的毛巾来。”
產婆突然扭头开口,面上十分客气,莲和翠竹急得团团转,一听主子需要这些,忙朝外走。
一个去烧水,一个去拿早就准备好的乾净毛巾来。
屋內便只剩下三个產婆,还有虞凉月。
“哎哟,我的主子,你別叫唤了,省著些力气,快了快了。”
“主子你吉人自有天相......”
两人喋喋不休的说话,让虞凉月的莫名的感觉心中烦闷。
最后一个身穿褐色裙装的產婆想了想,突然开口,“老奴家有个按摩手法,可以让產妇生產免於受一些罪,不如老奴试试,是否可以为主子分忧。”
另外两个產婆没多想,他们现在急啊!
这珠子不听话,又是踢打,又是叫唤的,把力气用完了可怎么是好。
刚才皇上的话他们可是听到了,多嚇人吶!
若是不能把这位主子全须全尾地好好带出去,说不得他们全家都要人头落地。
这会儿听了这话,忙挪出位置来。
虞凉月却还是有些警惕,“你这手法真的行?”
“主子你相信老奴,若是你有个什么万一,我们这些奴婢们,也活不了啊。”
其实產婆也有些心慌,但想到自己儿子孙子还有媳妇都已经连夜拿著钱走了,日后家里不愁吃喝,过得富足,她心一狠,手放在虞凉月柔软的肚子上按摩起来。
虞凉月起初也觉得没什么,但很快她就察觉出不对来,为什么肚子里的疼痛更加剧烈了起来。
她脸色苍白,鬢边的头髮被汗弄湿,糊在她侧脸上,用力地挺著脖子,朝那產婆看去。
“你说这手法能替本宫分忧,但为何越来越痛了!”
產婆本就心虚,被这么一问,手上一顿,手抖得不行,忙垂首回答。
“老奴给主子按摩后,小主子可以出来的更快一些,也好让主子你身少受些苦啊。”
“可你刚才说,这样可以让我少些痛楚。现在你说,是为了让孩子快些出来,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虞凉月神色一凌,身处高位养尊处优多年,早让她多了一分威势,特別是不笑的时候,格外的瘮人。
嬤嬤手抖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她是爱財,但这样的事儿也是第一回做,加之想到这事儿结束,自己这条老命就得留在这儿了,心里复杂交织,居然腿儿一软,“扑通”一声地跪倒在地,眼泪也跟著流了下来。